破敗的茅草屋裡,一個精壯黝黑的漢子,正在床上抽搐。
滿嘴的白沫顯示他中了劇毒。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金光閃過,咻的一聲,鑽進了他的身體。
原本抽搐的肉身立馬平靜了下來,幾個呼吸後?那人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重生了!
男人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兩道記憶不同融合在一起。
這個肉身的主人名叫鐵牛。鐵牛年少時老爹死於車禍,老媽跟人跑了也沒回來,家裡隻留給他一畝三分地和一棟破敗的茅草屋。
十來歲他就輟學回家種地,是個十足的莊稼漢子。
鐵牛膀大腰圓又耐性又好。雖然還沒奔小康卻也不愁吃穿。
隻是七八年的務農生活,讓他本就不帥的臉每日風吹日曬,飽經風霜,一照鏡子,連他自己都覺得他醜。
又醜又窮。
本以為這輩子是沒有機會娶到媳婦。
哪知道就在前些日子,自己卻被村裡的活寡吳看上了。
活寡吳,全名吳芬。
入洞房前,老公偷了工程款跑了,隻留下她一個人在村裡守活寡。
要說這娘們兒可是村裡出了名的尤物,那身段前凸後翹,皮膚更是白白嫩嫩的。
村裡人提起她的名字,沒有不吞口水的。
雖然這吳芬的年紀比他大五歲,還是個二手貨。
但他鐵牛本來條件就一般,能有個娘們兒看上他就不錯了,還如此漂亮。
小鐵牛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沒個三兩下就給吳芬芬迷的雲裡霧裡。
隻是到了該過門兒的時候,吳芬卻死活也不答應,她說自己可以嫁給鐵牛這個人,但祖上規矩,鐵牛得拿聘禮才行。
她聽說現在直播行業很賺錢。所以希望鐵牛給她買一台電腦和一套遊戲設備,讓她做遊戲主播。鐵牛是沒什麽文化,但他也不是傻子。電腦和遊戲設備算下來好的大幾千呢。這媳婦還沒過門兒呢。哪能說買就買了。
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吳芬耍起了花招。
這女人繞到鐵牛身後,身子軟軟的地方竟然貼在鐵牛脊梁上。
“我的還不是你的”那美嬌娘在他耳邊吹著風:“你要是幫我買了,晚上我就去你家,你想怎麽樣都行。”
鐵牛還是個處,什麽時候過這種刺激,他隻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就拿出了自己的存折,告訴了密碼,讓吳芬下單買下了遊戲和直播的設備。
鐵牛沒有買過電腦,隻是直接交給吳芬來操作,他不識字,需要簽字的地方就直接按手印。
現在想想他真是傻
炎炎夏日。花著自己的錢幫別人買東西。卻還樂的屁顛兒屁顛兒的。
忙完整天才回到家裡,累的倒頭就睡。待他躺下不過五分鍾,體內的毒性發作。
這個靈魂也找到了自己的棲身之所。
不過誰給他下的毒。
鐵牛正奇怪的時候,門外竟然有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鐵牛一咧嘴。
臉上立馬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竟然有一對男女在自己的房後行苟且之事,鐵牛這個茅草屋比較偏僻,周圍沒什麽人。所以這對狗男女也沒什麽顧忌,叫聲特別大。
“我的乖乖,屋裡人都快死了,你們還有興趣乾這種事兒。”
鐵牛心裡想著,將房門推開了一個縫。
哪知道才偷看外面的那一對兒,他的表情就僵在那裡。
是活寡吳。
正在自己門口苟合的這個女人,
竟然是吳芬! 黑影裡的青年鐵牛也有些眼熟,對,他是新來的村官劉才俊。一個20來歲的複旦畢業生。長相秀氣。據說和臨近的黃田鎮鎮長還有點關系。他這不少姑娘都喜歡這小白臉。
這倆人什麽時候搞上的?
雖然自己和這個肉身沒有絲毫關系,但看到這兩人竟然在肉身的屍體前苟合。
一股屈辱的感覺還是在鐵牛的腦海裡轟然炸開。
鐵牛啊,鐵牛。
幸好你死了。
如果你知道了眼前這個景象。怕是死都無法瞑目。
而就在鐵牛心中哀歎的時候。劉才俊已經停下動作。畢竟隻是個沒鍛煉過的大學生,體力在活寡吳下隻是撐過一個回合就軟了下來。
“咳咳,今天有點累,要不一倆小時都沒問題。”劉才俊一邊提起褲子一邊給自己找借口。
“小心肝,你最棒了。”吳芬像笑嘻嘻道:“咱們在外面折騰好半天了,裡面那頭傻鐵牛怕是瘋了吧。”
傻鐵牛,這是在說咱?
屋裡的鐵牛豎起耳朵,而倆人接下來的談話,竟然使得他遍體寒顫。
“絕對的呀,我爸爸給我時,說這藥人吃過準瘋,祖宗八輩都不再認識。”
“可惜這鐵牛,臨死前還以為能跟我結婚,呵呵呵,話說他存的錢還挺多,給你買了你喜歡的遊戲設備還足留下有三萬多。”
“哼哼,老實人存錢都多…”
“我往其身上一靠,這蠢牛一靠那身子骨都軟了,還老實人?才俊,可要答應我,等咱們再做幾筆,便立刻離開這破村,我好想去大城市,想吃肯德基,想喝星巴克!”
“好好好”
劉才俊一邊迎合著一邊又吻上去,不多時兩人又滾到了一起。
而就在不足,他們兩米之外的茅草屋裡。鐵牛席地而坐。他的靈魂並沒有感覺到悲傷。
然而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顫抖。
雙眼中更是淚流不斷。
鐵牛就覺得仿佛有什麽東西抓著他的心髒讓他喘不過氣來。
目光環顧左右。
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遠處的盒子上。
那是吳芬今天剛剛買來的遊戲設備。
正確的說那是吳芬買給她的情夫的禮物。
鐵牛顫抖的走到那盒子的旁邊。
張開雙手。
正要將盒子和盒子裡的東西碎得粉粹。
他的手卻突然停住了。
憑啥他要摔壞自己買的設備?這是他花錢買的。花自己的血汗錢買的。
這個遊戲我不會給他們。
更要把屬於自己的錢通通取回來。
這麽想著,他將遊戲設備完全拆開。
戴在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