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悠悠的反應,不明所以的觀眾疑惑著,這時候不是應該思考聆聽並想著接下去嗎?
為何秦悠悠只是靜靜地盯著手下的鋼琴?
她就那樣轉動著黝黑而又純粹的眼眸,每一鍵都出現在她的視線裡,恍然覺得此時就是她在彈奏一般。
坐在高處的人,看著看著就笑了。也包括關沁,她笑的很甜美,眼睛裡閃著光亮。
“怎麽了?”
“悠悠真的很厲害,她看的不是鋼琴,而是卓以歌彈奏的順序和節奏拍子。她能辨別出鍵的高低和音色。連我都不可能做到如此……”
“……能人啊!”感歎同時卻也掩飾不了嘴角的笑意。
就像她倆一樣,其他人也帶著讚賞的神色看向秦悠悠。
兩分鍾時間到,秦悠悠不緩不急的接上,銜接的似乎就像是一首曲子。
因為兩人都個性和風格都不同,但是秦悠悠的模仿能力是非常高的,那延續了卓以歌的曲調風格的同時還添加了自己的風格。
也許是因為其他人注視不到,如果能看見的話,秦悠悠彈的曲調裡,手指按下去的鍵也剛剛恰是卓以歌所彈奏的位置。
她在淡漠中添了一絲廣闊,在柔和裡添了一絲濃抹。但這樣反而卻能讓曲子變換成兩種不同的風格,卻不能讓人覺得這是兩段曲子,因為就像是一首心情變化,但變化的並不是特別明顯。
所以當卓以歌驚訝地望著秦悠悠,心裡暗暗驚歎卻也感到恐怖。
明明一首起伏不大的音調,卻能被秦悠悠改編成一首前期如正常的生活,後期卻是充滿驚險和無情的肆亂。
漸漸地,越發的尖銳,越發的渾厚晏兀,似乎一場迷亂而緊張的戰鬥正緊加續蔻。
急劇急速,亂而慌張。蹭……,高潮迭起,落下之時,一連串熟悉的音調而出。
所有人都驚訝了,這,這不是剛剛卓以歌編寫的曲嗎?
曲子還在繼續越聽這些人越興奮驚愕。。尤其是卓以歌本來,她自己創作的還有些記憶,秦悠悠的彈奏和自己的一模一樣,連一鍵一音都相同的。
“這—,我怎麽覺得熟悉呢?”
“不會吧?這我剛剛錄音了的,一樣的!”一個女生播放出剛剛卓以歌彈奏的曲子。
當現場秦悠悠彈奏的音調和曲子與錄音上重合時,簡直就是一種奇跡!
“秦悠悠她記住了!完全一樣!”
“女神啊!這妥妥的天才!”
而一些看明白了的人比較淡定,但也透露出幾分喜悅驚訝。
兩分鍾歸零的那一刻,鋼琴恰好彈完最後一鍵。
這精細呃呃又準確的精算程度讓人望而卻步,一種我們不會是一類人的想法冒出腦際,卻也不得不承認秦悠悠的強大。
鼓掌聲如潮水般密密麻麻的響起,連嘉賓席上的人都站起來為她鼓掌。
秦悠悠這實力不得第一實在對不起人,這樣的認知冒出時,卓以歌眯著眼,顫抖了一瞬,但隨之而來的是堅韌和倔強。
她被秦悠悠的實力震撼的同時,心中的那股成長的渴望讓她更加的下定決心更加努力,最後的機會了……
就像大屏幕是設定好了的,休息三十秒後,比賽繼續計時。
秦悠悠微笑點頭,不是嘲笑,不是挑釁,而是善意的尊重。
她輕放,五指彈跳而又隨意,似乎這樣的一高一低的不規律雜亂無章,快讓人以為秦悠悠自認為已經牢牢佔據第一的位置,
而輕敵地隨便一彈奏。 但秦悠悠不語,對於她來說,越是雜亂,越是不按節奏,那麽另外一個人就越難把握,就越不好思緒這曲子到底是以怎樣的意識和意境來描繪的。
余殊看著,看著秦悠悠那雙狡詐而又精明的眼珠在亂動,這樣一面恰似一種狐狸般的聰慧讓人戀愛而又無奈。
他輕輕笑了,眼波流轉卻又隱藏在眼簾底下,但那輕微勾起的嘴唇弧形隱含一種幽暗而深邃的寵溺,那點點笑意豐富了臉上無波的皮囊。
站在不遠處的元聞人一邊時刻注意周圍的情況,一邊聆聽著這音樂地位享受,更是時刻準備著余少的吩咐,就那一瞥,就瞧見了這春風吹拂著波面,蕩起了漣漪的粉紅泡泡的笑容。
他驚奇地沉醉了一瞬,才恍惚地回過神。果然是,男色也媚人啊!
秦悠悠看似隨意的彈奏,卻帶著不同的曲目風格,和剛剛她彈得《匈牙利狂想曲》有些相似。
但唯一不同的是,其實她彈奏的是小時候所有她喜歡的歌曲的總和,每一小段都摻雜了不少的旋轉和重複。
兩分鍾的編奏,幾乎由八段曲子奏成,每一段看似簡單,但融合在一起,不亞於《匈牙利狂想曲》,所以說,秦悠悠是狡詐的狐狸,聰明的女子。
而和秦悠悠對面的卓以歌在剛開始的時候, 右眼皮就一直再跳,心裡慌慌的,得!這果然是災難啊!
她的方法是大眾的,不似秦悠悠看似只是發愣,其實是在鋼琴鍵上找音階。她記憶也不差,作為一個高材生,只能勘勘記住一些,而其中的風格也不太理解。這不是在刁難我吧!
隻好硬著頭皮上了,這個認知讓她冷淡的面容也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這幾乎在座的人也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這的確是很難的,這樣的話,直接是讓對手失敗啊!
“哈哈,這悠悠也太狠了吧!”戚小露滿臉興奮的說道,有些同情卓以歌。
“額……我在想,悠悠哪來那麽多的風格?”韓微菱也有些悶悶的想。
“秦悠悠,果然是不出手,一出手就這麽要人命!”上官謙發出感歎,要是秦悠悠這樣對自己,自己還有些發怵呢?這對手太陰險,也太強大,攻不破,腫麽辦?
“精彩!看得我熱血沸騰啊!”
“看!該卓以歌接了,,這麽難,看卓以歌怎麽解決接下去?”
“難,秦悠悠兩分鍾,我至少聽出了五種風格,卻也不能全知道是那五種風格,真是很考驗對手!”
銜接,跟上最後一種風格,這熟稔的手法和契合度讓秦悠悠滿意的笑了笑。
但嘴角的幾分意味卻似乎在等待獵物的自投羅網。
而繼續彈奏時,想到前幾種風格,卓以歌就利用了一些。
可是,這樣的彈奏,秦悠悠的嘴角笑意卻加深了,獵物上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