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紅罌點點頭,起身無視周圍的人準備離開。
紅粟跟隨,不遠處的充當保鏢的手下也時刻跟在後面。
沒有刻意的掩飾就那麽的大搖大擺的走,瞟了眼已經只有幾個人在領的隊伍。
慢悠悠的踱步,在兩人的疑惑下竟然向發放補償處前進。
走到,停下。
“瑜兒,你這是?”不會吧,堂堂紅罌竟然會領這小小的補償?
“補償啊?難道不應該拿嗎?”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對著發放人伸出手。
“……”無語的紅粟,你這是得多窮啊?竟然還在乎這一點東西?
於是,在一群人火辣辣的目光中淡定的接過補償,隨後,一臉興奮的打開裡面的東西。
一個手鐲?
她定眼一看,隨後到處瞟瞟別人手中的東西,不過,人早已走了。
無奈的紅罌突然突發奇想,頓時頭一抬,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還在非議自己的紅粟。
嘿嘿一笑,直看得紅粟無措而陰森森的。乾巴巴的站在那裡,紅罌緩緩而來,拉著她的手睜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紅粟,眼神卻時不時的飄向禮品處。
見此,委屈不敢發作的紅粟隻好在紅罌半祈求半威脅的撒嬌眼神裡妥協。
於是,她拿開拉著她的手,了無希望的走了過去,領所謂的補償。
這時,“小姐姐,你是不是喜歡這個?”一道軟綿綿的男子糯米音在耳邊響起。
紅罌轉頭,是那個弟弟。在看看一旁的哥哥,一臉的真誠。
往手上瞧,眼睛瞬間一亮,那雙因喜悅的眼眸靈動而狡黠。
是音樂盒!她輕輕地按下按鈕,一座五層的塔樓緩緩現出,跟著而出的是輕柔而空靈美妙的音樂。
在音樂下,塔樓四周墜著的小鈴鐺也隨著轉動而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叮”聲,這一切都那麽的吸引紅罌。
而這邊拿著禮品回來的紅粟見到那個弟弟竟然拿東西來靠近紅罌,心情就不那麽美妙了。
她不悅的悶聲打開手裡的禮盒,是一手巾。拿出,到處看了看,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瑜兒!”伸出手搖搖手中的手巾,不滿的盯著眼前的男孩。
“嗯?手巾?”一聲回復,見是一手巾,再瞟了瞟男孩手中的音樂盒,猶豫著。
“小姐姐,你喜歡這個吧!我可以送給你!”男孩一臉希冀的盯著紅罌,還有那雙純潔的大眼睛,手卻遞給她。
猶豫的紅罌聽此,瞬間遺忘了紅粟。可憐被拋棄的紅粟隻好有些嫌棄的丟給保鏢。
“真的?”近在眼前的音樂盒,應該是特別定製的精致版,真的很吸引自己。普通的音樂盒自己還看不起,而這個明顯就是為自己而特定打造的啊。
於是,伸手接過。可就在那不經意的一晃間,瞥見男孩衣口袋裡那抹熟悉的白色小棍子。
欣喜之下的她,心裡就被打開了記憶,這應該是棒棒糖棒吧!
拿過來瞬間,看似不經意間卻凝視著男孩的眼睛,對!那是帶著純然天成的青澀,卻含著一股西方的性情。那張臉俏然向自己一笑,卻有著兩人熟悉的通透。
談皓?他怎麽在這?還裝扮成這樣?
一系列的疑問冒出,卻只能壓下。甜甜一笑“謝謝!不過,不可能這麽無緣無顧就送給一個陌生人吧!”
“姐姐長得很眼熟,一看姐姐就有親切感,拿到音樂盒就有直覺姐姐會喜歡,就當是認識姐姐的禮物!”男孩似乎沒有看到紅罌語氣中的質問和眼神中的寒光和猜疑,
仍帶笑的純真的解釋著。 聽到“眼熟”兩字,紅罌心道果然,收斂氣勢,“是嘛!我也覺得弟弟你也很可愛!那就謝謝你的小禮物!你好,我是西瑜!”
“你好,我叫談仕,這是我哥哥,談鑰。”
哥哥上前,點頭示意。
這邊,余殊睜開眼,那雙眸子湧動著腥風血雨卻一瞬消失。對上姚殤的眼睛。
姚殤點頭,雖只有點頭,裡面的意思卻含有很多種。
隨後,那股壓抑的震懾之氣只在起身瞬間傾瀉,隨後一秒間,余殊就已是一個小小的股東代表。
走出來時,人將近走完,而不遠處就只剩下五個人。
望過去,看著紅罌和一散發違和氣息的男孩談笑風生,雖覺得沒啥,但心裡就還是覺得有一股不舒服。
皺皺眉,隨後面無表情的擦身而過,視若無睹的離開。
而那一刹那,紅罌和被她識破的談皓都感覺到那股隔絕空氣的氣場在一瞬閃過。
心中已暗暗記下,隨後寒暄各自離開。
輪船早已在拍賣結束時就已返回到岸,而紅罌是最後離開的。
下船的一路上,幾人都感覺到這船飄散著濃厚的血腥味,還有空曠的淒清。想必,這些人早已收拾抓住那些入侵者了吧!
下船,一會兒。輪船就默默地在無聲中開離。
“派人跟蹤輪船的去向!”“是!”身後的保鏢男子瞬間一閃,無影無蹤。
轉頭,“走!”黑夜裡,兩條影子飛速離開。
不一會,又出現兩個影子。“她們走了,不派人追嗎?”姚殤附在一旁。
“不用。你也去查查輪船一切的消息,檢驗一下那張圖!還有,花都黑幫總部的那群老家夥!”
“是。”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蒙著一片片面紗,到底這事是否跟黑幫那些老家夥有沒有關系?還有,y國為什麽跑到x國來撒野?還有那個女子,紅罌到底是誰?
“紅罌,為什麽剛剛那些人回撤?還有,丟了東西為什麽只是說有人混進來了?”一直不知道原因的紅粟邊跑邊問。
“有人幫我們清理好了,當了替死鬼,”一句話,就已說清一切的來龍去脈。
“是誰?”
“呵,,想跟我較量的人。”說話間心裡卻想到那個暗影,竟然佔我便宜?
“額,,不會是暗影幫的那個幫主吧!”然而,紅罌沒有說話,意味著承認。
“想不到那個暗影幫主挺仗義的!對了,你受傷了?聽說,那人也挺強的。”
“沒事,小傷”手臂和腰間的傷痕被緊緊綁住了,傷口沒那麽大,但血卻一點點的浸染衣襟,幸好裡面是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