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生說，“大姐我有一些存款，可以先借給你，讓你的孩子做了手術，至於還錢的事情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婦女眼睛一亮，說，“你有什麽條件就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做！”

　樂生說，“我要找你老公把錢討回來，但是手段可能會硬一些，到時候你別管，也不要問怎麽回事。”

　婦女猶豫地問，“你該不會是那些借高利貸的吧?”

　樂生說，“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要你們多一分錢的。”

　婦女看了看孩子，咬牙切齒地說，“我答應你！只要他不死就行，這個沒良心的，欠我們母子的，應該的。”

　樂生說，“那好，等明天你先跟著我去取錢。你陪著孩子在醫院做手術，我再去找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算帳。”

　婦女帶著樂生，還有小孩子一起到了距離鄉鎮最近的銀行，取出了幾千塊，三個人一起在飯店吃了一頓飯。

　下午婦女帶著小孩子一起去醫院做了檢查，預定手術是時間明日下午一點左右。

　小孩子做手術難免害怕，婦女為了讓小孩子心裡好受一些，帶他買了一衣服和一些平時趕都不敢想的零食，玩具。

　小孩子過慣了苦日子，突然這麽好的待遇，一下子把手術的恐懼拋到了九霄雲外。

　樂生讓婦女慌稱遇到了一個貴人，願意幫他們家的大忙，並指出一條發財的路。

　男人半信半疑地到了約定的地點。

　樂生故意推脫，直到了晚上，他一身黑衣，肩膀上坐著一個人偶。

　清秀的面孔，同樣精致的人偶，暗淡的月光，站在一處就是夜色下一道獨特的風景。

　男人看見他愣了一下，眼睛一亮說，“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天蹲在我家裡吃飯的那個男的！~不，你就是我老婆說的貴人。”

　他撓了撓頭，笑嘻嘻地說，“誒，我怎那麽就忘記了呢?我猜你一定是咯富二代，因為什麽原因落魄到了我們村子，然後為了感謝我老婆的招待，來報恩了。”

　樂生點了點頭說，“沒錯，我是來報恩的。我借給你老婆五萬一千多的錢給你孩子做手術。你老婆請我吃了一頓米飯，那一千多算是報恩了，這五萬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說，“用你的土地來抵債吧。”

　男人瞪大了眼睛，抬起手臂說，“不行，我還以為你有多有錢呢?哼，原來就是一個裝13的。那是那個女人向你借的錢，不關我的事，要錢你去找她去！我一分錢也沒有！”

　樂生輕拍了一下肩膀上的人偶，幽幽地問，“你當真是不願意嗎?”

　他後半句語氣陡然升高，厲聲說，“那我只有打你一頓，再問你了。”

　‘啊——’

　‘不要——’

　‘你小心，我會報警告你故意傷人的！’

　樂生一腳踩在男人的後腰上一歪身子，人偶調到了地上。

　人偶臉上掛著邪惡的笑，手裡一根鐵絲寒光閃閃。

　男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大叫一聲‘啊！’，眼皮一番，暈倒了過去。

　第二天下午四點多，小孩子的手術已經昨晚，一切順利。

　樂生站在病房門口，看著手機上的轉帳消息，緩緩地走到婦女面前說，“以前那個男人在作出過分的時期你就說我的名字。”

　婦女感激地望著他說，“太謝謝你了，樂生！那個死男人早上打電話告訴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過總算是有所改變了，這些都多虧了你。等我孩子出院了，我一定再好好感謝你。”

　樂生一擺手說，“我喜四處遊走，不定方向，感謝就不必了。”

　樂生坐車到了一條溪水前，這溪水清涼，兩岸做了不少垂釣的人。

　七月初，陽光明媚，有些炎熱，坐在溪水邊最是愜意。

　樂生蹲坐在一棵大樹下，放下背包，拿出一條黑布蓋在人偶的身上，半眯著眼睛享受這一份安靜時光。

　過了四五個人小時，工作的人都下班了，溪邊多了不少情侶或者三兩一起散步的人，他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樂生摸了摸肚子，背起人偶和背包，隨便攔住了一輛出租車說，“往大排檔去。”

　六七點鍾大排檔的人並沒有多少，樂生坐在桌子上等著吃東西，一聲刺耳的刹車聲，三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先後下了車。

　他們對大排檔指指點點，並不打算點餐，似乎是什麽領導。

　樂生正準備吃東西，忽然一個一次性水杯砸到了他的桌子上，帶著一些水弄濕了他的衣服。

　樂生不滿地看向那三個人，質問，“這是誰乾的?”

　三個人並不理會他，不知道因為什麽跟大排檔的老板爭執了起來。

　樂生這一頓飯沒有吃到，大排檔老板就要關門了，老板的心情很不好，也沒有對他客氣。

　樂生灰頭土臉地往前面走，尋思著換一家吃點什麽別的東西。

　忽然一輛車就停在了前面，樂生認了出來，那正是剛才那三個人開的車。

　人偶說，“樂生，你要是不解氣，我可以幫你教訓一下他。”

　樂生點頭，慢慢靠近了汽車，大肚子男人已經變成了一個，他時不時看一下手機，似乎是在等待什麽人。

　樂生冷笑一聲， 敲了敲車窗說，“喂，你記得我是誰嗎?”

　大肚子男人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你的年紀看起來不大，難道是誰的弟弟嗎?我記性不好，如果有什麽事情就不要賣關子了。”

　樂生推了推肩膀上的人偶說，“我不是誰的弟弟，我想介紹它給你認識一下。”

　“它是?”大肚子男人仔細盯著人偶，忽然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走了過來說，“喲，想不到啊，我才遲到了幾分鍾，你就在路邊勾搭起人來了。”

　大肚子男人訕笑一聲，看向樂生詢問，“莉莉，你認識他嗎?”

　莉莉看了一眼樂生，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人偶上面，詫異地說，“那個是什麽材質做的?除了皮膚白的不像是活人意外，還真的栩栩如生！”

　樂生摸了摸人偶說，“我就是想這位老板介紹我的人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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