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莎拉把小櫻給安置好以後,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在冬木市的城堡。剛來到冬木市琪莎拉皺了皺眉頭。很簡單因為琪莎拉在城堡裡感覺到了三個servant的氣息。一個是saber。另一個是rider還有一個是archer。 琪莎拉走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的院子裡看著席地而坐的三名servant。rider看見琪莎拉來了高興地說道:“奧,berserker小姐你終於來了。現在宴會終於可以開始了。”archer厭惡地看著琪莎拉說道:“你這個女人居然讓本王和這些雜種在一起等你還真是大膽呀!”
琪莎拉沒有理archer看著rider說道:“什麽宴會?”rider說道:“當然是王者的宴會。還有berserker小姐你也換一身行頭吧。你看看我還有saber和archer。”琪莎拉看著rider身上的T恤衫還有那條牛仔褲時皺了皺眉頭。因為怎麽看都覺得別扭。旁邊的saber穿著還是那身保安服,至於旁邊的archer穿著休閑服。琪莎拉說道:“明白了。”說完琪莎拉身邊出現了白色的光芒把琪莎拉籠罩在裡面。慢慢地光芒變成了一件雪白的晚禮服。rider說道:“啊,沒想到berserker這麽美麗呀。還有這項能力還真是方便。”archer看著琪莎拉說道:“有沒有興趣成為本王的女人?”琪莎拉淡淡的說道:“你在做夢嗎?”archer隻是笑了笑。
幾分鍾後,愛因茲貝倫城堡庭院,琪莎拉,saber和伊斯坎達爾還有archer對角而坐。
“嗵”的一下,這邊的伊斯坎達爾直接用手砸開了酒桶,然後把酒杓遞給了琪莎拉和saber和archer,自己先舀了一杓,直接一口乾掉。
“哦,不錯呢。”伊斯坎達爾稍微的稱讚了一下,“哈,不用客氣。”
“rider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saber接過了酒杓,沒有喝下去問道。
伊斯坎達爾豪邁的笑了笑,“目的嘛,saber,傳說聖杯注定會被它選擇的人得到,簡單地說,隻要能讓聖杯看清的話,那就不比流血了。隻要英靈們能被對方折服的話,自然就能找到答案。”
“也就是說你想先和我分出個高下,對嗎?”saber把杓裡的酒喝下,然後說道。
“正是如此,我們都自稱為王不肯相讓的話,就無法不管了,也就是說這是問鼎聖杯而不是聖杯之戰了。究竟誰更適合成為聖杯之王把酒相問自然能得到答案!”伊斯坎達爾說道。
“玩笑就開到這兒吧,雜種……”旁邊的archer說話了
“居然是這麽個破地方飲酒嗎,勞煩我移駕到此處,你該怎麽謝罪。”吉爾伽美什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那好吧。”伊斯坎達爾抬起酒杓,遞給了吉爾伽美什。
“嗯?”吉爾伽美什皺了皺眉頭,稍微的聞了聞,然後喝了一小口說道“這種便宜貨是這麽回事啊,你以為這種程度的酒能用來衡量英雄嗎?”
“是嗎?在這裡已經算是難得的好酒了。”伊斯坎達爾摸摸頭。
“說明你這雜種根本就沒喝過真正的美酒啊。”吉爾伽美什一邊說著一邊就從王之財寶裡面拿出了一瓶酒和四個酒杯,扔給了在場的人,“好好的見識一下,什麽是王者之酒。”
伊斯坎達爾將信將疑的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哦,
味道真好!真是太感動了,居然拿出這麽好的酒archer”連一邊的saber也難得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琪莎拉依舊是面色平靜的喝了下去。archer說道:“那當然我的寶庫裡不管是酒還是劍都是一品級的!” “總之,這樣王者的高下已經分出勝負了吧。”吉爾伽美什過了一會兒說道。“此言差矣,archer,的確你的至尊好酒值得用至寶之杯才能盛放,但是聖杯可不是酒杯,你究竟是為了什麽宏大的願望而去追求聖杯的?”伊斯坎達爾直接直達主題的問道。
“少指手畫腳,雜種,從一開始‘爭奪’這個詞就有點奇怪,那本生就是本王的東西,世界上的寶物,都是來源於本王的寶庫裡。既然是件‘寶物’那必定就是本王的東西,既然想把它佔為己有,你們的賊膽也太大了。”吉爾伽美什說道。
“你的言論和caster的瘋話沒什麽區別,看來精神異常的sevent不知一個。”saber毫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我對這個金閃閃的真名有點底了。”伊斯坎達爾突然說道,“不過archer,這麽說來聖杯對你並不是很重要吧。”
“當然了。”吉爾伽美什一點頭,“不過對那些窺探我財寶的賊人加以懲罰,這是個規矩的問題。”
“那麽你的做法又有什麽大義,怎麽樣的道理呢?”伊斯坎達爾繼續問道。
“是法……我以王的身份頒布法,你犯法,我製裁,沒有商量的余地。”吉爾伽美什說道。
“看來,我們今後隻能刀劍相向了。”伊斯坎達爾點點頭。
“征服王。”突然這邊的saber開口說話了,“既然你已經認同了聖杯的正當所有權在別人的手上,還要以武力搶奪嗎?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聖杯,你究竟期望得到什麽?”
“嗯……”伊斯坎達爾突然扭捏了一下,然後小聲的回答,“肉體……”
“啊?”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喂,你在說什麽啊!rider,你不是想要征服世……”這邊的韋伯話都沒說完就被伊斯坎達爾一個手指彈擊給打飛了。
“蠢才,雖然我們現在能夠以魔力的形式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但是畢竟是sevent,我想在這個轉生的世界,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扎根,以一己之身,戰天鬥地,這才是‘征服’的全部,借此以起點,最終得願所償,這才是我的霸者之道。”伊斯坎達爾充滿霸氣的說道。
“那種做法,我不能認同。”saber立刻回擊道,“這並非王者之風。”
“哦,那就讓我們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伊斯坎達爾說道。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國家,用聖杯,改變大不列顛毀滅的命運。”saber認真的說道。
“嗯?”伊斯坎達爾稍微一愣,“那個,saber,你剛剛的意思,是指你要顛覆過去的歷史嗎?”
“當然,如果聖杯真的是萬能的願望機的話……”
“呵呵呵呵呵。”saber的話還沒說完,這邊的吉爾伽美什就已經開始不屑的嘲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抹去你自己在歷史上的一切嗎?”伊斯坎達爾突然認真的問道。
“沒錯,為什麽嘲笑我?為什麽懷疑我?將寶劍托付給我,讓我為之獻身的國家毀滅了,我為之痛心疾首,有什麽不對!”saber說著說著也有點激動起來。
“喂喂,rider,你聽到了嗎?這家夥居然說要為祖國獻身……”吉爾伽美什笑得都有點肚子痛了。
“你憑什麽笑我?”saber立刻怒視吉爾伽美什,“所謂王者,應該挺身而出,以求自己的國家繁榮昌盛……”
“此言差矣,王不應該獻身。”伊斯坎達爾打斷了saber的話,“是國家和人民要為王獻身才對,而絕非反過來。”
“你說什麽,那不是暴君嗎?”saber立刻反駁道。
“正因為我們是暴君,方才能成為英雄。但是saber,要是有一個王者後悔自己的統治以及結局的話,那隻是個昏君罷了,連暴君都不如。”
“伊斯坎達爾,你的國家也不是子嗣滅絕,國家一分為三,這樣的結果,你一點都沒有後悔嗎?”saber站起來說道。
“沒有!這就是我的選擇,已經一直追尋我的臣子們想要的結果的話,那麽毀滅也是天意。我會為之心痛,為之流淚,但是絕對不報半絲的悔意。”伊斯坎達爾說到這裡突然聲音一提,“更不用說將其顛覆!此等愚行,對和我一起創造那個時代的人來說是一種侮辱!”
“不能保護弱者的話,那又有什麽意義,正確的管理,正確的統治,方是王者的夙願。”saber繼續爭論道。
“那麽身為王者的你,就是那個‘正確’的奴隸嗎?”伊斯坎達爾問道。
“那又何妨?”saber立刻回答,“為理想殉身方為王者所為。”
“那根本就不是身為一個人的活法。”伊斯坎達爾靜靜的喝了口酒。
“在成為王的時候,我已經不奢求有人的活法。”saber認真的說道,“征服王,以一己之力去奪取聖杯的你是不會明白的,為了自己的欲望而成為霸王的你,絕對不能明白!”
“沒有欲望的王連裝飾品都不如!”伊斯坎達爾突然大聲的吼道,“saber,你剛剛好像說了‘為理想而獻身’這句話吧,原來如此你當年你定是一個廉潔的聖者吧,想必你當時的英姿也是高貴而不可侵犯吧。但是,這條‘殉教’的荊棘之路,究竟有誰會心生向往,又有誰會心醉神迷?”
“所謂王者,當比天下人的貪欲更強,笑得更歡,怒得更盛,無論清濁,都應該登峰造極!正因如此,臣子才會心生羨慕,為王者所傾倒,在天下萬民的心裡,點燃‘我欲為王’的憧憬之光。”
“在騎士中享有盛名的王啊,也許你所提倡的正義與理想,確實曾拯救國家、救贖萬民。但是,僅僅是被拯救的那些家夥,最後又有什麽樣的結局呢?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伊斯坎達爾義正言辭的說道,“對於自己的臣民,隻是一味的去拯救,而不加以引到,不曾顯現出‘王者之欲’,然後拋棄了迷途的臣民們,隻是一個人道貌岸然,迷醉在你那看似完美的理想之中。因此,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王’,隻是一個不為自己而活,被那隻為他人存在,稱之為‘王者’的偶像所束縛的……小丫頭而已……”
“我……我……”saber第一次對自己的堅持,以及自己的存在產生了疑惑,忍不住的退後了一步。
這時旁邊的琪莎拉說話了“saber你居然對自己成王的王道表示懷疑,你還真不配當一個王呢。”旁邊的rider說道:“berserker小姐,你難道同意saber的做法?王就是為正義所獻身的?”琪莎拉說道:“她是王那麽就有做好王的覺悟。既然已成為王那麽就算自己的王道是錯的那麽也要走下去。還有saber你心中所想的隻有你的臣民吧?”saber說道:“沒錯!”
琪莎拉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救了自己的國家,那就是改變了歷史。在歷史上本應該滅亡的國家去沒有滅亡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嗎?”saber說道:“哪能有什麽是?”琪莎拉說道:“你果然還是一個小女孩呢!”saber暴怒的說道:“berserker你這是在侮辱我嗎?”旁邊的rider說道:“berserker小姐會發生什麽事?”吉爾加美什也說道:“本王也很有興趣呢。”
琪莎拉說道:“他改變了大不列顛的滅亡,那麽就有可能會發生另外一場戰爭。這場戰爭就有可能會死去一個本不應該死的人。這個人有可能是後來無惡不作歷史上的暴君祖先,也有能是救人於水火的人的祖先,也有可能是發明出疾病救人疫苗的祖先,也有可能是是什麽甚麽的人總之就是因為你的一個小小大不列顛而讓後的人死了比歷史上有可能還要多,這些人當中也有可能是你master的祖先也有可能是別人master的祖先。總之就是你的一個小小的改變有可能會讓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會發生改變呢。這就是你心中的正義嗎?”
saber有些局促不安說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rider說道:“哈哈,berserker你說的是不是太危言聳聽了?”琪莎拉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危言聳聽嗎?改變歷史有可能最終結果會造成世界毀滅呢。”旁邊的愛麗斯菲爾還有韋伯都聽道了琪莎拉的話都感覺到無比的後怕。
rider看見氣氛有些僵硬於是說道:“berserker小姐那你的王道又是什麽?”琪莎拉看了征服王一眼淡淡的說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rider說道:“還真是簡潔呢。”吉爾加美什說道:“你的這種王道,我也做過,不過最終我還・・・・・・・・。”琪莎拉隻是說道:“那就是你自己還不夠狠了。”
就在這時“哇,rider……”突然這邊的韋伯連滾帶爬的爬到了伊斯坎達爾的背後,因為他的身後就出現了一個assassin的分身,嚇了他一跳。很快,一個又一個的assassin出現在周圍,幾乎要把在場的人包圍在裡面。
“呀,好像就是昨天那個servant啊。”伊斯坎達爾笑了笑,“金閃閃,這是你搞的鬼?”
“該死的時臣,居然用這樣下作的手段。”吉爾伽美什啐了一口說道。
“這絕對是assassin吧,昨天太黑了我可能還沒有看清,但是現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韋伯指著assassin說道,“這絕對是assassin啊。怎麽會有這麽多assassin呀!”
這時assassin說話了“我們隻不過是同一個人的分裂體罷了。 ”saber立刻跑到了愛麗斯菲爾面前擋在愛麗斯菲爾前面。這時韋伯說:“喂喂rider要怎麽辦啊。”rider說:“喂喂小子,別那麽沒出息。招待宴會上的客人也能衡量出誰有資格做王者哦。”archer說道:“rider你不會想讓這些家夥加入宴席吧?王的話臣民必須聽從。”rider轉過頭看向rider說道:“當然了。”然後rider用杓子舀起一杓子酒對著assassin說道:“來吧不用客氣!這杯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一個飛刀切斷了乘酒的杓子但是那紅酒好死不死地灑到了琪莎拉的裙邊上。琪莎拉站了起來把粘在群邊上的紅酒去掉然後換上了深藍色的盔甲說道:“征服王這些客人還真是不禮貌呢!”征服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真對不去了,berserker。”琪莎拉說道:“算了,不過這些客人膽敢冒犯本王的威嚴!這就是找死!”說完琪莎拉。擺出了拔劍的姿勢。然後琪莎拉瞬間拔出了劍說道:“劍閃!”琪莎拉消失了。但是過了不到一秒鍾琪莎拉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收回了劍。大家都不明白琪莎拉要幹什麽。就聽見一個assassin說道:“什麽嗎我還以為有――”突然這名assassin停住了話。只見自己的脖子噴出了血。然後腦袋掉到了地上,身體也倒下了,然後如同電腦病毒一樣,所有的assassin都倒在了地上腦袋和身體搬家了。
琪莎拉說道:“宴會算是結束了。沒什麽事的話各位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