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你特別排斥一些脾氣暴躁的人。也養成了,趁周末閑暇之余的時間裡,開著車去某個池塘邊,釣魚的習慣。
好好,陪養成了一個耐心的素養。
為了那一次的剛開始釣魚,你又嫌價格上比較貴,對於學生時代的還在上學的你,一個月的生活費只有僅限的1200元的人民幣。
如果,你一下子為了買一些釣魚的魚竿,或者一些釣魚用的誘餌,而花了幾百塊,那你剩余也只剩那麽幾百塊錢。
盡管,你覺得可能自己身邊所剩無幾了那些錢,問父母去要的時候,他們會問一句:“你怎麽花錢那麽快?”
你說:“我今天去釣魚了,買了一些魚竿,還有一些釣魚專用的誘餌。”
通常,如果你父母比較好說話,那就頂多嘴上會被批評的說幾句。
要是,你父母脾氣暴躁,就會衝上來,把你揍一頓。
你會,在那一旁的角落裡,哭泣著、面壁思過了很久。到了晚飯時間,才讓你去吃飯。
18年的4月中旬,一大早被隔夜自己調的鬧鍾給吵醒了。
只能說是,我是個睡眠不太好的人。哪怕睡了僅僅只有三到四個小時,有人喊我,也會常常被吵醒,接著就是睡不著了。在一旁,舒緩神經了好一會兒。
那是一天,去見一個一年未見的,這一年從認識到現在,給了我很多建議,也同樣指引著我前進動力方向的老教授。
我在微信上,艾特了他一下,問道:“老師,你微信裡推送我一個見面碰頭的地址吧!”
隨後,他推送給我了,那是一個乒乓球館的地址。
他在微信上,跟我說:“我和你師母兩個人,通常在周末閑暇的時間裡,就在那個乒乓球館打球乒乓球,你來那邊找我吧!”
我很高興的,連忙用手機裡的那一個app叫做“高德地圖”的軟件。
搜索到了那一個距離我,十公裡的地址。
趕上了那一輛,聽著在地底下“嘩嘩”聲而過的地鐵9號線,因為自從沒有什麽事,好久沒有坐地鐵的原因,顯得有些生疏。
從手機裡的地理位置導航,又從地底下的顯示牌上,研究了好半天的路線。
大喜起來,對自己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原來這個超西面的這個方向,就是去浦東新區的方向啊!”
站台播著一段語音,它說:“列車將要進站,請各位乘客注意安全!”
我跟著前面一個大叔的順序,一次找到了一個空座位,上去坐了下來。
後來,沒過幾站,兩個婦女帶著三個孩子,看上去像是去乘著這般列車去哪裡玩似的!
我聽見這三個孩子當中,其中一個男孩子,對他的母親說道著:“媽媽,我們坐到博物館還需要多久的時間?”
小男孩的母親,回答小男孩說:“還早著呢!剛一上車,就那麽快想著要下車啊?”
小男孩的母親,湊到我前邊,問道:“這位哥哥,能不能給我們讓個座?”
二話不說,立馬給他們讓了個坐,聽見小男孩的母親,只是連聲向我道謝。
我客氣的,也回道:“沒事,沒事!”
這一趟車,這三個孩子,格外閑的安靜,低著頭,玩著母親給的手機,什麽話都很少說。
我漸漸的,在他們前一站下了車。
跟這三個孩子,轉生告別,他們玩遊戲入了迷,沒有聽見,就匆忙下了車。
我迷路了,在下了車之後,原本要站內換乘另一輛列車,卻找不著那一條1號線的站口。
我走著走著,莫名其妙的走到了4號線的站頭。
我徹底的迷茫了,想了想:“這下完了,怎麽辦?又是自己一個人!”
看到前邊,有一個像知識青年一樣,挎著包低著頭也同樣看著手機地圖查詢著。
我把他攔了下來,問了句:“你好,朋友!能不能問一下這一條1號線站口往哪裡走嗎?”
我拿著手機裡的那一個地址,給他看著屏幕。
他說:“我也不清楚啊,我幫你找找看。”
他帶著我,走到了一個顯示牌的地方,用手比劃著,指著1號線的站口。
他明白了,帶我到了那一個站口,用左手指著對我說:“你看,那就是1號口的站頭了!去吧!”
我連忙,道謝這位小夥子:“謝謝你啊,朋友!拜拜了!”
他勾著我的肩膀,也有禮貌的回了我一句:“拜拜!”
然後,他朝我剛剛下了9號線的列車方向走去,而我朝著1號線的方向走去!
乘上了那一輛通往目的地的1號線列車,只有兩站路。站了一會兒,隨後就趕忙著下了車。
又研究了好一會兒,才找著出口處。
一片出了地鐵站的光線,刺著我睜不開眼睛,只是眯著小縫,看到前面的是紅燈。
我用手遮擋著太陽,在十字路口再一迷茫的徘徊了好一會兒,給忘了手機裡原來有導航,只是在那個時候,沒有想起來。
我又在一次,問道路邊紛紛過馬路的其中一個路人,那是一個女人。
我問道:“阿姨,你知道這條路怎麽走嗎?”
我拿出手機,給她看著手機裡面的那一個地址。
她顯然,很熱情的回答我說:“小夥子,要不我現在有時候,帶你去吧!不遠,很近的!”
我一開始,本想拒絕來著,但是拒絕了,又怕她的好心會使她多慮。
也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很麻煩的讓她,帶我走了一趟。
我從馬路的對面,終於看見了那一個文化中心場館。
這位素不相識的阿姨,指著那一個文化中心場館,對我說:“去吧!那一個就是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感謝!只是對她鞠了一個躬,表示感謝,就轉身穿過馬路,走了進去。
那一個,一年未見面的老教授,和師母兩個人在一塊激烈的打著乒乓球。
人海茫茫,打乒乓球的人很多,我第一眼沒有看見老教授,他卻早早的認出了我,喊了句:“棟梁,我在這!隨後,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把這一路的故事,告訴給了他聽,他說:“人間自有真情在,你
你對人家好,人家也會回過來報答你!這就是,世界的真愛!”
我聽著這一句話,很暖心。
老教授,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還有最後的五分鍾,乒乓球場館就要關閉了!
他對我說:“棟梁!要不要你來和我打一會兒?”
我搖了搖頭,說:“老師,我不會打球,還是你和師母兩個人打球吧!”
他也,理解我,也就沒有勉強。
我站在乒乓桌的一邊,看著老教授和他的妻子兩個人,用著嫻熟的打法打著球。
老教授的妻子說:“算了吧!還有三分鍾了,就休息一會兒,別打了!”
老教授平時,是個積極向上的,並且做事情方面,還算是個執著的人。
他對他的妻子說:“沒事,還剩三分鍾,就打玩吧!”
我只是,邊和老教授兩個人嘴裡講著話,變看著老教授和自己的妻子兩個人打著乒乓球。
到了時間點,老教授只是去了更衣室換了一身衣服,讓我等著他在大廳裡。
隨後,跟著他前去一家飯館吃飯,他讓他的妻子,先回家去。我只是,同他兩個人。
他邊帶著自行車,我幫他拿著外套,一路兩個人交談著一年未見的情況。
到了面館,老教授很客氣的問道我:“棟梁!你要吃什麽你自己點!”
我對櫃台的營業員,說:“耗油牛肉飯!”
隨著,問道老教授:“老教授,你要吃什麽?”
他說:“我自己點就行了!我點那麻婆豆腐飯。”
我拿出手機,要給櫃台的營業員付錢的時候,他阻攔了我,說了句:“孩子,你還沒有賺錢!我來付。”
我被他的這麽一句話,給感動了,櫃台的營業員,什麽都沒有說,看著我們微笑了。
那一次,邊吃邊談,將近一個小時,許多話藏在心頭,就一念之間,都說了出來,分別老教授在我各方面的想法, 支持了很多,也指正了一部分不完善的,絕大多數很理解我!
老教授,等著我吃完飯,指著地鐵站的方向,告訴我:“一直往前走,前面有兩個紅燈過了,左轉就行了!”
我與他,告別了!就在那一個下午!他只是,推著那一輛自行車,轉身離開了。
當我回頭在看他的時候,已經在某個拐角處,轉彎了!
每一個優秀的人,都有一段沉默的時光。那一段時光,付出了很多努力,忍受著孤獨和寂寞,不抱怨不訴苦,日後說起時,連自己都能被感動。
生命中,有一個人可以去惦念,是緣分;有一個人惦念自己,是幸福。
無論有多困難,都堅強地抬頭挺胸,告訴所有人,你並非他們想象的那樣不堪一擊。
有些事情是要說出來的,不要等著對方去領悟。因為對方不是你,不知道你想要什麽,等到最後只能是傷心和失望。
我們這一路,碰到了千千萬萬類型的人,只能說是各式各樣的都有。他們可能會在,那一片顛簸了很久的坑裡,看見你無法跳躍,對你伸出一隻援助之手的救助你。
感謝,那一些在我頻頻坎坷的路上,幫助過我的人。盡管你我素未相識,願你也會遇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