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一旦感興趣的事,就會洗耳恭聽。
不感興趣的,或者覺得枯燥、乏味的,也就似聽非聽,在私底下做著自己另外一件事去了。
台上演講的人,看上去挺輕松的,就那麽幾句話,講完道個謝,表示已講完,便禮貌的走下了台,坐在了自己原有的那個位子上。
但你不知道,台上演講的人,是付出了多少的時間,以及多少的勇氣?
哪怕講的再有一些,讓你感覺欠缺的地方,我們都應該值得去尊重他。
每一年,甚至某個時刻,無處不在,我都會看到這一幕,會感到心酸不已。
那是一節化學課,進入了不同階段的我們,難免會有自己的觀念和想法。
當然,不排除我,也會有。
年輕教師,閱歷上雖然沒有年老教師身上的多數經驗,但能看出,他已是盡力去講課,這是我所能感覺到的。
同樣,他付出了許多的時間,去備課件,一次次的檢查裡面的不足之處,再去從電腦上加以改正。
也同樣的,第一次講課,面對的是台下的所有學生,你可能需要具備的一種物質叫做勇氣和膽量。生怕自己講到一半的時候,會卡殼,也沒事,你會隨機應變的處理半途中的尷尬場景。
有一節課上,這位年輕教師說了這麽一句話:“你們都低著看手機,有沒有聽懂我上課講的東西?一會兒我講玩,隨機抽問,回答不出來的就扣平時分吧。”
整個教室的學生,突然間變得寂靜起來,私底下紛紛議論著,竊竊私語道:“怎麽辦?怎麽辦?”
肯定猜想出,書上基本都是一片空白著,什麽都沒有,跟一本新書似的,沒有任何的區別。
上課的ppt課件已經講完,化學老師咳嗽了幾聲,隨機抽了位女同學,恰好怎麽說呢?這位女同學也是夠背的運氣,抽到了她。
她起初,沒有站起來,直到化學老師,口中念到喊了兩遍這位女同學的名字,才站了起來。
班級裡更是一片,變得鴉雀無聲了。
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位子裡,看見低下頭的所有人,都目光集中在眼前的ppt課件上,還有一部分的就目光集中在桌上的課本上,來回的翻著答案,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這位女同學,站起來了,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字一個詞。
過去一分鍾了,仍舊一個樣子,直直的站著。
化學老師,走到這位女同學的身邊,饒了一圈,問道:“這個你會不會講呀?”
女同學,依舊厚著臉皮,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這時,這位年輕教師終於沉不住氣了,有點開始不耐心了,看得出像是生氣了。
於是,語氣開始加重了,說道:“你會不會?”
女生害怕的搖了搖頭,依舊什麽話都沒有說。
這位化學老師,又開口說道:“不會怎麽不好好聽?我以為你會了才不聽,坐下。”
全班本來的目光,集中注視在那前面的投影儀的ppt課件上,還有的注視在翻閱了數遍依舊沒有找到任何化學老師提問的答案的書上,現在全部轉移到了這位女生身上,讓女生感覺整個人,變得壓抑起來。
女生傷心的哭了,邊用衣服的袖子擦著眼角的淚,邊跑出了教室。
“嘭”的一聲,教室門打開後又被狠狠的關上了。
班級裡沒有一個人在玩手機了,這位化學老師擔心跑出教室的女生,會出什麽事,就派班級裡的,另外一位女同學前去找她,讓她回來。
就這樣,一節課很快因為這些動作,而沒上多久,就下課了。
回答不出來問題的那位女生,下課後被化學老師叫到了辦公室,化學老師耐心的問她,截然與之前的態度不同。
大概是因為他知道之前是有些冒失。
女生也恭恭敬敬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時代的不同,孕育著每個人的想法,以及某些生活習慣,在潛移默化的變化著。
也許是周圍環境,或者是一些周圍人的影響,帶給他,然後再慢慢感染一個人。
17年的十二月月底,那個寒冬。我大學周五放下了學,便急匆匆的早早等候著回家的公交車,準備回家。
公交車上,碰到了這樣一個故事。
故事就是,一位看上去有30左右年齡的婦女,攜帶著一位自己的女兒,坐上了這趟公交車。
從前門上的車,走到後面的售票員處,買了票,打算找個空位子坐下來。
這趟車從終點站發出,我同這一對母女上車的車站,則是倒數第二站。
車上人沒有幾個,只有一位上了年齡的老大爺,穿著舊棉襖。還有一位帶著一大馬甲袋素菜的大媽。
剩下的只有開這趟車的司機,還有那位售票員。
位子因此空著的很多。
我是上了車之後,有個癖愛,不管坐什麽車,都喜歡坐最後一個位子的最後一個角落邊。
清清楚楚的看見,這位婦女把帶著的女兒,估摸著不到5歲的女兒,讓她坐在了高高的那個側對著的位子上,獨立的一個位子。
那這位婦女,坐在她女兒的對面,對視著女兒。
不知道是怎麽了,這趟車子在這天行駛的格外不平衡,一會兒往左晃著,一會兒往右晃著,再者,就是突然的急刹車。
讓我坐在最後一個位子,不得不緊緊的抓著前面的靠椅背。
所有的乘客,也看得出車子歪歪晃晃的,自然都緊緊的同我一樣抓著前椅子的扶手。
突如其來的一個急刹車,這個坐在側靠椅子的小女孩,因為個子小,也隨著車顛來複去。
奇怪的是,這個小姑娘的母親,並沒有看起來很擔心的樣子去,也沒有讓她從這張椅子上走下來,而是讓她一直這麽坐著。
售票員,看不下去了,就好心的跟這位婦女說了一句:“你好,你是這位小女孩的媽媽,是嗎?”
這位婦女,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怎麽啦?”
售票員,回答道:“我們這車子那張側靠椅子,年齡不到1米2的兒童不能坐,萬一來個急刹車,給摔倒了,這個怪誰?”
這位婦女,開始有些生氣,嗓門也比較大,聽起來不像是本地人,是外鄉的,不知道哪裡的人。說道:“關你什麽事?你瞎操心,摔倒了又不需要你賠錢,又不怪你。你怕什麽?”
售票員,看這個女孩的母親,有些不負責任的態度,也有些生氣,經過這麽幾句的過激言詞。
說了句:“你要不就別讓你的女兒這麽坐著,要麽就把她抱在你的手裡。”
女孩的目前,更生氣了,說:“我就喜歡讓她這麽坐著,你管我?”
售票員,沒有在和這個女孩的母親繼續吵。
而是對著整個車廂的人說:“天底下,我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母親,居然對孩子這樣。太不負責任了。”
突然間的吵鬧聲,變得鴉雀無聲,沒有過幾站,這位婦女帶著自己的女兒下了車,估計是到了家了吧。
我依然坐在這趟公交車上,聽見的只是公交車行駛的引擎聲,緩緩開著。
售票員對駕駛員說:“這個女孩的母親,一點都不負責任,萬一來個急刹車,肯定這個小女孩會摔倒,而且這個位子何況這麽高,萬一把牙齒磕破了,或者磕到了哪裡?讓誰承擔?我們也是有孩子的了。說著不會讓我們承擔,萬一真的出事了,肯定會找到我們。”
駕駛員回答道:“這可不是嗎?前幾天有輛車就是發生同一個事情。和今天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又是這一對奇葩的母女。”
這趟車的其余三個乘客,包括我,一句話都不說,車廂裡繼續回蕩著是駕駛員與售票員兩個人的對話聲,緩緩駛過每一站。
直到最後一站,我才下了車。
意外,總會發生在一個人的不經意之間。哪怕你僅僅盯著,你已經預想到了的那個壞結果,該發燒的還是會發生。
如果每個人都學會尊重他人,理解他人的用心良苦,那麽我想,一些意外也就不會發生了,也不會鬧得兩個人,至死不渝。
可是,偏偏這個世界,不會那麽做。
文化的多少,也同樣與它掛鉤著。
家裡人,對我常說的一句話,也是在我每次的出門前,必先說的,就像是一句歷經百年的口頭禪一樣。
這句所謂的口頭禪就是,你去了學校上學,要好好聽老師上課,不要開小差,不要做小動作,知道了沒?
多年後,我也才明白,父母的一句用心良苦的話語,保函著不光對你的所有愛,還有讓你學會了如何去尊重一個人。
這兩個字,雖然筆畫有些多,但對於一個人的素養,你可以完全看出那個人,在做事方面的某些修養,是值得該深交,還是不值得,沒有必要,讓你去深交?
我想,真真切切的去尊重一個人,大概就如同父母,每日早晨,還是叮囑了你已經有媳婦、孩子了。哪怕已經過了三十年齡的你,不管你是去公司上班,還是去上學的路上,叮囑的那一句,歷經百年永遠不變的口頭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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