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兒?”
秋明浩的酒意也給嚇醒了。
“老師?”
李春兒怎麽都不會想到,此時此刻站在自己身後的人竟然會是秋明浩。
一時之間,二人怔立當場。
“剛那個是你男朋友啊?”
秋明浩看到一臉緊張兮兮的李春兒兒感覺有點於心不忍。他不是古板的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女,談戀愛很正常。
“啊?”
李春兒更囧了!
“不用緊張,你都這麽大了,有個男朋友一點都不奇怪。看他長得還挺帥的,眼光不錯嘛。”
秋明浩使勁緩和氣氛。
“老師,他——我——”
李春兒突然覺得百口莫辯起來,無論承認抑或否認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李春兒的心中有一萬頭曹尼瑪在狂奔。
“沒關系,走吧,這麽晚了,外面冷。”
秋明浩看著衣衫單薄的李春兒提醒道。
“噢,好吧。”
李春兒經秋明浩一提醒,立刻感覺渾身開始篩糠。
那個死秦曉,這麽冷的天帶自己出去玩,一件衣服都不多穿,搞得自己冷的要死,也不知道準備一件衣服給自己。
李春兒心中嘀咕不已。
“來,看你凍得嘴唇都發黑了,快,穿上!”
秋明浩看著簌簌發抖的李春兒於心不忍,就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順手披在了她的身上。
“老師?”
李春兒的心突然撲通撲通劇烈跳蕩起來。
她本來想拒絕的,但轉而一想,這麽難得的機會,傻子才推辭呢,況且,況且她此刻是真的真的很冷很冷啊!
“聖誕節去哪裡瘋了?”
秋明浩走在前面,李春兒跟在後面。
看背影活像犯了錯誤的學生被老師帶去德育室訓話的樣子。
“去永濟河上滑冰了。”
李春兒低聲說道。
她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秋明浩,在柔柔的夜色星光之下,頓時感覺老師的身材真是又高大又帥氣。
而且,而且從老師的衣服裡正散發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是那種特別成熟特別性感特別低調的香水味,絕不是秦曉那家夥那種膚淺輕佻的香水,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擦了香水。
“是嘛?晚上在永濟河上滑冰肯定特別刺激特別好玩吧?”
秋明浩聽到李春兒說去永濟河滑冰的時候,也特別激賞這麽創意的娛樂方式。
“不好玩,凍死了。”
李春兒跟在秋明浩的後面,卻說著明顯違心的話,今天她可是玩的特別盡興,簡直就是樂不思蜀,要不是秦曉提醒她該回家了,她可能玩到明天早上都可以。
“是嘛,嗯,的確,你穿的有點少,不過,話說回來,滑冰運動的時候應該不會冷才對啊?”
秋明浩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李春兒,狐疑道。
“滑的時候是不冷,不過一不動了就渾身冰冷刺骨,汗水感覺立即就結冰了一樣。”
李春兒說的好像真是那麽回事一樣。要是秦曉在,肯定被她活活氣死。
“那倒也是,下次再去記得多帶點衣服,你看你,一件單衣外套肯定抵抗不住這隆冬寒夜了。”
秋明浩覺得年輕真好,再冷的天,也可以穿得青春逼人。而他自己現在,卻很少這樣穿了。白T恤,藍色牛仔褲的年代早已遠去。
“謝謝老師關心。”
走了半晌,
李春兒的情緒才稍稍平複了一點。 “對了,老師,您也住這個小區嗎?”
李春兒走了半天才發現,秋老師這是跟自己這是住同一個小區的節奏嗎?
“對啊,我剛搬來不久。我住梧桐苑1號2804,你呢?”
經李春兒一提醒,秋明浩也才意識到。
“真的?”
李春兒今晚第二次驚叫出聲。
“怎麽了?”
秋明浩看了李春兒一眼。這個年輕的女學生,看樣子情緒特別容易激動。
“因為我就住老師樓下啊,我家是梧桐苑1號的2704啊。”
李春兒的一顆少女芳心再次砰砰狂跳起來。難道這真的是命運冥冥之中的安排?可是,可是,這真的也太神奇了點吧,有一句怎麽說來著?
對,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嘛,哈哈哈。
李春兒內心在狂笑。
“真的?”
的確太巧合了點。不過,就算如此,你也用不著這麽興奮吧?秋明浩看著身後的李春兒無法理解她的驚叫點從何而來。
“嘿嘿,以後有時間去請教老師課業就方便多了。”
李春兒還真是恬不知恥型,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隨時歡迎啊。”
秋明浩輕輕笑道:
“只是你是表演系的學生吧?老師對表演課程可是一竅不通噢, 可能也幫不上你什麽忙。”
“怎麽會,我也很喜歡古典詩詞的啊。”
李春兒的謊撒的越來越大,就她那點古典詩詞的水平,可能中小學語文課本上那幾首詩詞都背不齊全。
“是嗎?說說看你都喜歡哪幾個古典詩人的作品呢?”
“我喜歡——喜歡——”
李春兒一時詞窮,老底一下就被人給撬了個底朝天。
“別緊張,老師不是故意考你問題,好了,到家了。”
秋明浩對李春兒的磕磕粑粑,一點都不以為意,他可從沒指望現在的學生能真正對古典詩詞有多少熱愛。別說她只是表演系的學生,就算是文學系的學生又有幾個人是發自內心的真正熱愛文學專業的呢,大多數還不都是高考志願調劑過來的。
“時間真快啊。”
李春兒一個箭步竄到秋明浩的前面,搶先按下電梯上行的按鈕。
心中卻是連呼“好險,好險”。
電梯很快下到一樓。
“老師,您請。”
李春兒今晚表現的特別乖巧懂事。
“謝謝。”
秋明浩謝過之後,先行進入電梯。
二十七樓簡直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到了。
“老師,再見!”
李春兒跟秋明浩告別,然後一直目送電梯門重新關上後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該死的電梯,平時總是每層都要停,今天卻一次都沒停,就直上二十七樓了!
李春兒憤憤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