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長明雖然自己很少出現在羊城醫院,但是現在想開了。雖然因為周鑫鑫的事情,把自己整得灰頭土臉,但是沒必要跟錢過不去,所以羊城醫院的人他就找人過來打理了。他自己則開始開辟新的地方,忙於其他的事情。
等到從林唯新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陳陽和向長明都很開心,事情正在一步步向著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見得到成效。
在陳陽的鼓動下,現在向長明也加入了陳陽的隊伍,準備試水做醫療廢棄物的生意。不過因為不確信前景,向長明投入的錢倒也不多,就這還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
往醫院外邊走的時候,陳陽一直就盯著來來往往的女護士看,別說這裡的護士還真的個頂個的漂亮,估計在這裡住院的男同胞都不願意離開了吧?
“咳咳,我說你小子這也太明顯了吧,不要直勾勾盯著人家看。”向長明看見陳陽的眼神,壞笑道。
“向哥,你想哪裡去了?看到這些美女,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
陳陽交給了向長明一個十分艱巨的任務——去商場買兩件女人的內衣,分開裝,檔次不用太好。
要不說陳陽平常看著老實,其實真要是耍起壞心眼來也足夠別人喝一壺的了。這兩件內衣將成為他替向長明報仇的關鍵環節。
兩個人正在說著話呢,陳陽突然打眼睛一晃,看到了一個熟人——王金龍,他怎麽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監獄的嗎?
確實,自從煤礦出事以後,加上自己本身就被廚娘傷到了隱私部位,後來還是被法院判了刑,十八年有期徒刑。
按照道理來說,像王金龍這樣的人就應該判死刑,而且千刀萬剮都算是便宜他了。這個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
他怎麽出來了?還明目張膽來到了羊城醫院?
要說到王金龍能夠來到這裡,還真的要說說金錢的魅力了。本來按照王金龍的情況,至少要在監獄裡面待上六年的時間才能夠申請保外就醫,但是王金龍的家人通過四處疏通關系,在王金龍服刑不到半年的情況下就爭取到了這次外出就醫的機會。
但也確實,王金龍確實是病了,而且病得還不輕,出於人道主義的考慮,也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在監獄了,所以在兩個警察的監督下,在家人的陪同下,王金龍來到了羊城醫院。
王金龍自從被廚娘咬傷了以後,就住進了醫院,結果在醫院還沒有恢復,就被警察帶走了,進了監獄。
在監獄裡面,雖然配備了專門的衛生室,但是根本就不能夠解決王金龍的問題。傷口處發炎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剛開始王金龍還能夠挺得住,但是後來實在堅持不住了,只能央求家裡人給他四處打點、找關系,看能不能撿回這條小命。
王金龍下體的炎症引發了一系列的問題,再加上監獄的環境不太好,所以王金龍的病症更加嚴重了。
監獄裡面的其他人看到王金龍這個樣子,就當他是因為強迫婦女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才進來的,所以都沒有給他好臉色。雖然進到教育理念的人各式各樣,但是他們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強迫女人的事情。
所以平常在外面呼風喚雨、作威作福慣了的王金龍在監獄裡面被打得死去活來,還不敢告狀。
不知道哪些曾經被他害死的亡靈看到這一幕,是不是應該有些許的安慰?
後來監獄為王金龍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
得出來的結果就是問題很嚴重,必須要去大醫院。這個結果是王金龍和他的家人都想看到的,不管怎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雖然以前作惡多端,但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不然拿什麽等到出獄的那一天? 陳陽看到了王金龍,但王金龍沒有看到他,王金龍虛弱得很,走路還要兩個人給他扶著。
“該,罪有應得。”陳陽兀自低聲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你說什麽?”向長明聽見陳陽說話莫名其妙,因為他不認識王金龍,也不知道兩個人有著怎樣的恩恩怨怨。
出了醫院,陳陽總覺得往事又歷歷在目,而且還很清晰。本來自己一直打算努力去忘記這些事情,但是今天見到王金龍他心裡面的憤懣再一次湧上心頭。
話說王金龍因為看得是男科方面的問題,而且千裡迢迢過來就是為了能夠得到更好的治療。命根子雖然保不住了,但是保住命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恰巧,他的主治醫生就是羊城醫院最權威的男科大夫——副院長姚偉。
如果不是因為周鑫鑫花錢厲害,估計姚偉也不會如此頻繁出來坐診,估計王金龍也很難見到他。
人世間真的是巧妙,每兩個陌生人之間總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姚偉當了這麽多年醫生,什麽樣的病人沒有見過,什麽樣奇葩的事情沒有遇到過,見到王金龍的情況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哎,你要是提前兩天過來就好了,為什麽拖了那麽久呢?”姚偉的這句話卻有兩層含意。第一就是王金龍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傷口第一次就醫的時候就沒有處理好,引發了炎症,以後想要孩子根本就不可能了,直接點說,就是王金龍已經斷子絕孫了。當然了,若乾年以後,醫學發達了,試管嬰兒或者其他的技術手段還是有可能的。而且,現在想要解決王金龍眼前的困難,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切除其他的已經壞死的部位。
當然了,姚偉的重點,或者說話外之音不在病症上,而在於“提前”。王金龍好歹也是跑江湖的人,雖然現在是虎落平陽了,但是規矩還是懂的,姚偉說的“提前”就等於“提錢”。
王金龍明白姚偉的意思,迅速就讓家人給姚偉的抽屜裡塞了一個紅包。姚偉一看,會心的笑了,這也是他屢試不爽的技巧了,碰到上道的人,一點就通。像什麽“提前”“研究”等等這些必須,都是他們的行話,都有特殊的含意。因為既然是潛規則了,那就不能太過於明目張膽了。
姚偉立刻為王金龍安排了手術,按照姚偉的時間就定在了第二天的中午,正好姚偉有空。
畢竟收了人家的錢,還是要把事情辦好的,姚偉就見縫插針為王金龍安排好了住院所有的手續,就等著第二天手術了。
時間越來越緊迫了,時間一晃就是臘月二十六了,還有三四天就是出息了,馬上又是新的一年了。
很多人都在為新的一年做準備,為自己規劃來年要做的事情,也憧憬一下未來的美好生活。
出了門,陳陽和向長明就分開了。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辦,向長明要去商場買兩件女士內衣,這是已經跟陳陽商量好的。陳陽則按照向長明的提示,準備到煙酒店買點禮品送給林唯新,畢竟人家幫了那麽大的忙,而且滿滿一倉庫的“寶貝”,幾乎就是白白送給陳陽了,表示表示也是應該的。
話說回來,林唯新心裡面高興得很,擱在心裡面許久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坐在辦公室裡面,林唯新望著窗戶外面,城裡面的年味已經很濃厚了。
沏上一杯茶,林唯新欣賞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別提有多舒坦了。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
“哦,鑫鑫啊,有什麽事情嗎?”
“林主任這說得哪裡的話,沒什麽事情我就不能過來跟林主任聊聊天嗎?”
“當然不是啦,有美女陪我聊天,我也是求之不得啊。”
“林主任說笑了,我哪裡算是美女啊?”說話間周鑫鑫好像有意一樣,蹲下來彎腰系著自己的鞋帶。結果春光春光乍泄,讓林唯新看了血脈僨張。
林唯新心裡面想著,這個周鑫鑫真的是迷死人不償命啊。
“林主任,您這眼神有點不老實啊,怎麽這麽看著我?”
林唯新知道自己失禮了,趕緊收回了眼光,喝了一口水,以緩解緊張的心情。
按照道理說,像周鑫鑫這樣已經傍上了副院長的人,應該是不會對林唯新有什麽想法了,不然也太掉身價了。可是周鑫鑫不一樣,姚偉雖然是副院長,但是林唯新才是他的直接領導。在她的眼中男人基本上都是一個樣子的,無論身份高低貴賤,只要能夠給她帶來好處的男人她都有想法。
說話間,周鑫鑫一個人坐在林唯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哭了起來。
“鑫鑫,你這是怎麽了?幹嘛還路起來了呢?”林唯新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憐香惜玉,所以想過來安慰幾句,“有什麽事情,跟我說說。”
看到林唯新過來了,周鑫鑫更加是直接而且大膽就撲到了林唯新的懷裡,而且哭得更加厲害了。
林唯新被嚇了一跳,特沒有想到周鑫鑫居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不是不知所措,況且門還沒有關,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怎麽辦呢?
“鑫鑫,你這是怎麽了?讓別人看到了不好。”
周鑫鑫聽到林唯新說的話,心裡面有點不痛快,認為林唯新有點太假裝正經了,於是說道:“哼,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我本來以為林主任是個成熟的可以說說真心話的男人,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麽看我?”說完話,周鑫鑫就準備往外走,其實就是給林唯新來一招欲擒故縱。
不過,林唯新也是老實人,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美人在懷,怎麽能夠就這麽輕易放走了。
“鑫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門沒有關,我怕別人看到對我、對你影響都不好。”
說話間,林唯新就走過去,把門關上了。然後周鑫鑫利用自己天后般的演技,胡編亂造了一個自己被男人拋棄的故事,把自己說得特別不幸。說來說去,周鑫鑫一直都在哭,要不說“女人著實是水做的人兒”,周鑫鑫一哭,林唯新就遞過去紙巾,然後周鑫鑫再一次撲倒在林唯新的懷裡,結果就是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
兩個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響了起來,林唯新這時候本能地回答了一聲:“誰呀?”
說完了,林唯新才意識到不妥,現在周鑫鑫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大白天兩個人關了門在辦公室裡面,讓別人看見了還不得說什麽,本來就不應該回答的。
結果,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