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寒在次日就派人前往銀月森林找銀月精靈族,然後在雙方激烈談判之後,嬴子寒付出了三千張硬弓才請到了五十位精靈法師的幫助。嬴子寒從系統中拿出了許多種子專門加派人手種植,然後請精靈族幫忙催生發芽,嬴子寒還專門請關伊這位大神隔幾天就來一次人工降雨。
其他人都不知道嬴子寒怎麽了嬴子寒在決定出兵攻打霍爾子爵後只是要求他們這些將領抓緊時間訓練士兵,但是嬴子寒自己卻跑去種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其中的原因細節連楊曦兮都不知道。白翎嬴誠等人也曾多次提問,但是嬴子寒硬是不說,他們也就沒辦法了。
一個月時間過去了,嬴子寒種植的花花草草在催生條件下都已經收獲了。嬴子寒也讓人製造了許多巴掌大小的白布。然後告訴眾人做好準備,出兵就是最近的事情了。
荊棘嶺是霍爾子爵的封地,名字雖然聽著像山嶺但是其實和小山丘沒什麽區別。這裡靠近黑麟公國,於是為了防止對方來打秋風,霍爾子爵乾脆就投靠了教會,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對黑麟公國低頭。
這裡的土地雖然比不上帝國中部的平原,但是土壤的肥力也足夠保證農民的生活了。格林大叔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裡,他們的用水都靠村頭的一口大井支持著,這天早上他和往常一樣去打水做法,然後下田勞作,結果晚上就開始腹痛,不過他沒有在意,只是想到白天吃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而已,明天就好了,抱著這個心思他繼續睡起覺來。至於去看病,普通農民哪有什麽錢會花在這種小病上面。
但是第二天他感覺到了不對,他開始嘔吐,頭痛,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中毒了,於是家人趕緊帶去藥店看病。然而他回家後吃了藥卻沒有任何作用,他的病情居然開始加重,陣發性腹痛、腹瀉等病狀在他身上開始出現,然後他又開始稀便,繼而出現膿血便,最後慘死家中,短短十來天一個人的生命就沒了。
他的家人也開始犯病,同時村中許多人都開始腹痛。附近其他村子也好不到哪裡去,許多人都有相同的症狀,前去看病的人已經踩塌了藥店的地板。
剛開始藥店的黑心老板還高興的不得了,但是直到一天后他也得了這個病無論吃什麽藥都不行時他也慌了。藥店老板趕緊讓夥計把他抬到教會,然後神父出手使用魔法才把他治好。不過神父也累的不輕,於是這個黑心商人付出了二十個金幣的代價,他這幾天賺的錢全沒了。
不過這個只是一個開始,緊接著這種疾病流傳開來,之後雖然沒有人死亡,但是得病之人都生不如死。有錢人當然可以讓神父治療,但是這畢竟是少數人,大多數人都只能默默忍受著病痛。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流傳了一個消息,這是瘟疫爆發,頓時荊棘嶺的人都想逃離這裡。但是被霍爾子爵派士兵攔截下來了,如果人都跑光了,他要地盤有什麽用?
“廢物,什麽都沒查出來,要你們有什麽用?”霍爾對著一群手下破口大罵。
一個人回答說:“子爵大人,最先得病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在聽說是瘟疫後他的屍體已經被焚燒了。”
“亞爾維斯,我不想聽這些,你告訴我現在能不能治好這種病,能不能?”霍爾咆哮道
“抱歉,”那個叫做亞爾維斯的人看起來短小精悍,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卻是布滿了歉意,他用低沉的聲音回答:“現在我們已經有兩個鎮,十一個村莊爆發了這種病。
但是藥店的藥物最多只能緩解病人的症狀,卻沒有解決的方法。只有教堂的神父才有能力徹底解決這種病。” “那麽你呢?你為什麽不去找神父幫忙?”霍爾對著另一個人吼道。
“抱歉子爵大人,神父能力有限,每天最多只能治療五個人,我們領地的所有教堂的神父加起來也不到十個,但是每天染病的人很多,現在加起來已經超過兩千了...”被發問的那個人小心的回答。
“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麽?亞爾維斯你趕快去教會請求他們的幫助,其他人趕緊去請裡德子爵領地的教會神父幫忙,一定要快,不然人都死完了。”霍爾立刻給眾人下命令。
“子爵...”
一個人剛想開口就被霍爾打斷了:“你怎麽還不走?”
可利回答:“子爵大人,我們的士兵已經有人開始染病了,該怎麽處理?”
霍爾怒道:“全部隔離,然後把那幾個村鎮也都給我隔離起來,不許任何人出來。外面一旦發現病人,也同樣的方法處理,如果有人敢鬧事,全部就地格殺。”
“是, ”可利聽後趕緊離開這裡,然後開始部署軍隊。
“放我們出去,我們要離開這裡。”
“我們沒得病啊,讓我們離開吧,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們了,讓我們離開吧。”在每個患病的村莊村口都上演著這一幕,一些人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外面已經被士兵把守住,不允許他們靠近,否則就要放箭。這些求饒的人中有老有少,哭聲震天,但是把守的軍官沒有一絲心軟,只要有人敢衝上來,輕則被亂棍打回去,重則直接殺死然後焚燒屍體。
其他的一些沒有患病的村莊已經有人開始想要逃離荊棘嶺了,但是重要關口早已經被士兵把守,他們也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村莊。
雖然霍爾極力封鎖這件事,但是相鄰的梅林子爵和裡德子爵在“有心人“的指引下還是聽到了一些流言,霍爾子爵的領地爆發了瘟疫。梅林子爵領地的人口以西方人為主,但是東方人也不少,所以這裡並沒有教堂,這也是霍爾沒有派人到這裡來求援的原因。
梅林害怕瘟疫流傳到自己的領地來,於是派出四百士兵嚴格把守通往霍爾子爵領地的道路。而裡德子爵心裡卻想了許多,他既擔心瘟疫流傳到自己的領地上,有想讓這個老對手在這次瘟疫中損失慘重。但是他在激烈的思考後就做了和梅林子爵一樣的事情,但是他也不阻止他領地的神父去荊棘嶺的事情。這樣一來任何人都說不出閑話,就是上面怪罪下來他也有理由開脫。
(有點卡文,所以才這麽慢,這一章想了很久,最後不甘心昨天肚子痛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