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寒想好了計劃,但是還沒有決定,因為他擔心下屬不同意。於是會後他單獨留下白翎,告訴他這件事情。
白翎聽後大驚失色:“殿下是要去屠殺黑麟公國的普通人?”
嬴子寒答曰:“沒錯,正好他們沒有重兵駐守在這邊,然後他們還不知道傭兵已經被我們消滅的事情,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去撈一筆。”
白翎勸道:“卑職還是覺得這樣不好,如果有一天被傳開了,我們肯定會成為公敵的。請殿下收回成命。”
嬴子寒也頭疼:“好了,好了,那就不屠殺平民了,但是還是要去把他們邊境的銀庫,有錢人都都洗劫一遍,正好我們現在缺軍餉,領地發展處處都要錢。”嬴子寒也覺得這就是人種問題。其實在華夏這種事也普遍。只要是內戰被屠殺的人,不管有多慘只是一句笑談,歷史上基本一筆帶過。但是涉及外人入侵,那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白翎見嬴子寒改後的命令還非常可行的,也就不反對了。
嬴子寒再次吩咐道:“雖然我們的相貌和黑麟公國的人不同,但是還是可以偽裝一番。帶上一些傭兵的兵器,嫁禍於人,成功與否就看你怎麽操作了,反正影響不了大局。”
白翎稱諾告退。
第二天大軍集結開始拔營,這次行動嬴子寒就不去了,帶著神級營留下,白翎的天策營和楊堅的玄策營出動。以劫掠為主,如果遇到強軍不可力敵。
神級營的營正楊曦兮自然也隨她的部下留下來了。本來楊曦兮也就剛滿十九歲,這次去幹強盜的事情她也不願意去。
嬴子寒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現象,就準備改變一下她的性格,不然將來軍隊擴展可不能放心讓她管理。
嬴子寒看著面前的少女,微咳一下說道:“曦兮啊,你知道為什麽我把你留下來嗎?”
楊曦兮紅唇微動,有點不滿,這個家夥比自己還小兩歲卻總是喜歡曦兮曦兮的叫。但是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楊曦兮問道:“可是弓兵不擅長掠奪?而配備了秦弩的羽林軍已經不缺乏遠攻方式。”
嬴子寒打趣:“有些見識,果然是虎父無犬女,可惜沒有說到重點。”
楊曦兮聽後先是一喜,然後就不高興了,她問道:“什麽是重要的?”
嬴子寒看著楊曦兮說道:“有一句話你要明白,‘慈不掌兵,情不立事,義不理財,善不為官’你身為一營之主,卻心存善念,你可知道將來可能會害死多少士兵?”
楊曦兮不說話,心裡怨恨,誰會想到這個家夥殺性如此大。
嬴子寒交待到:“好了,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吧,非常簡單的,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好的。”不過他的習慣性的邪惡的笑容已經出賣了他,看見楊曦兮正盯著他臉看,趕緊恢復。
楊曦兮覺得可能不是什麽好事,以前看嬴子寒這樣都是要整人的節奏,但是軍令如山,她問道:“什麽事情?”
嬴子寒這個時候也正色,他說道:“京觀的事就交給你了,把所有人的頭,手,腿全部砍下來。然後層層碼放。我相信一定會給敵人留下深刻的映像的。”
楊曦兮一聽就差點暈過去,這麽血腥的事情要自己來乾,這個家夥真的是故意的。於是就一直不說話,反正沉默是金也是和嬴子寒學的,甚至楊曦兮還想到要不然自己這次回去後乾脆回家算了。
嬴子寒看見楊曦兮眼眶裡淚水已經在打轉了,也就不勉強她了。
稍微安慰一下她就自己出去了。不過心裡還是有點失望,嬴子寒本來還想把楊曦兮培養成穆桂英這樣的大才,但是這次已經對她非常失望,以後是不能重了。 於是嬴子寒也想趁早機會鍛煉一下自己的膽量,就親自帶人去了。
幾千具傭兵屍體已經被收攏到了一起嬴子寒還真的不適應。但是還是強忍著下命令:“所有人開始行動。”
然後...(太過血腥,省略)
“哇,”一個剛剛砍下屍體頭部的士兵忍不住吐了,接著一大片人開始嘔吐,嬴子寒也是其中的一員,嬴子寒把腸子的悔青了,早知道就不來這裡了。 他已經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最後只能乾嘔了。
但是好在也沒有東西可以吐了,於是又開始指揮人行動。於是這裡反而不怎麽淒涼,倒是有點滑稽。往往一個人突然嘔吐,然後接著一大片人也跟著吐。但是都是乾嘔...
好在後來大家都習慣了,也漸漸接受了這些。終於在午飯之前做好了這一切。
嬴子寒真的不想和這些屍體呆在一起,然後就傳令離開了。他們剛剛離去,天上許多烏鴉就迅速飛下來覓食。好在嬴子寒又防護措施,不然這些屍體恐怕只能變成一堆白骨了。
嬴子寒等人回去時正好是午餐時間,然後...一群士兵又開始互相扶著開始乾嘔。嬴子寒也一樣,他沒有任何胃口。仿佛這些食物都是天下最致命的毒藥一樣。
安排人了照顧這些士兵,嬴子寒就回到自己的住處了。嬴子寒現在真的隻想靜靜,誰要是我靜靜是誰,嬴子寒真的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與此同時,白翎和楊堅的部隊也趁著對方吃飯的時間強攻如鎮,血洗了這個鎮上的富豪,然後搬光了鎮裡的銀庫,臨走時還放了一把大火。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們行動迅速,不留破綻,還蒙面行動。總之就是不會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身份。然後又迅速離開,開始下一個目標。
就這樣,三天之內他們連續劫掠三個鎮,十余個村莊。在黑麟公國軍隊剛剛趕到之時又迅速離開。
而嬴子寒也在這段時間慢慢恢復了正常。而楊曦兮現在正在承認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