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維恩就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貝曼一邊嚼著麵包,一邊看著自己的大臉,維恩當即一腳踹了過去。
“哎呦”貝曼揉著屁股呲牙裂嘴。
“你怎麽醒的這麽早?嚇死人啊。”維恩說道。
“我也是剛醒來,準備叫醒你,還沒開口呢,就被你踹了一腳。”貝曼抱怨道。
“抱歉,不過你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維恩說道。
“你們還不快過來吃點東西。”這是維羅尼卡在另一邊催促道。
“吃東西?來了,來了。”聽到有吃的,貝曼立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嗯~~”維恩伸了個懶腰,用法術招出一團水球清洗一番後也趕了過去。
“哇噢,早餐這麽豐盛。”維恩看著一片碩大的樹葉上堆滿了清香撲鼻的水果讚歎道。
“這是蘭特采的,相比那些沒有味道的止饑劑,還是這些東西更符合我的口味。貝曼,將你的麵包貢獻出來一點唄。”維羅尼卡說道。
“好說,我也不喜歡那些止饑劑,簡直就是在糟蹋食物,要不要來點牛油?”貝曼很爽快的從空間袋中拿出一籃籃麵包,還有一些烤肉,不過都是冷的。
麵包配烤肉再加上一些可口的水果,一頓豐盛的早餐就這樣被維恩他們給消滅了,酒足飯飽後四人就躺在森林的草地上商量著準備接下來的路程。
“接下來我們準備去哪?”維羅尼卡問道。
“這個小世界的中央。”維恩拿出蘭特的那張地圖說道。
“對了,我這也有一塊地圖,和蘭特的是一樣的。”維恩想起來自己的那塊地圖,連忙拿出來給維羅尼卡他們看。
維羅尼卡結果維恩手中的那塊地圖,對比了看了看道:“你這塊地圖好像沒有蘭特的那一份完整?”
“嗯,我這一份是宮殿裡面的地形圖,而蘭特的那一份是到達宮殿的地圖。我估計阿爾基什製造了兩份地圖,一份是去往宮殿的地圖,一份是到達宮殿的地圖。不過去宮殿的地圖估計是有很多分,而宮殿的地形圖只有一份卻被分成了很多塊散落在這片小世界裡。”維恩琢磨道。
“那怎麽辦?”貝曼問道。
“涼拌唄,我們先找到蘭特地圖的那個宮殿,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而且,據我估計這種宮殿地形圖應該會被很多人得到,彼岸血魔就是其中之一,我不相信他們五個人至少有一個人已經得到了這宮殿地形圖,所以我們想要收集全這份宮殿地形圖是不現實的。”
“我們先根據這份宮殿指引圖趕到那個宮殿去,到時候只能各憑本事了。”維恩看著面前的三人道:“怎麽樣?表決吧。”
“同意”蘭特想了一會兒表示讚同維恩的想法。
“同意”
“同意”
看蘭特也讚同後,維羅尼卡和貝恩也表示讚同。維恩看著三個人,點點頭道:“那麽現在出發吧。”
……………………
就在維恩商議的時候,森林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一個男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腳下被吸乾鮮血的屍體很享受的添了添嘴唇。
“菲爾,你還是那麽惡心。”這時一道撫媚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了過來。
那男子好像早已知道有人在頭頂,一點也不驚慌:“克裡斯蒂娜,同為彼岸五魔的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我呢?我只不過遵循心中的本能罷了,血魔本來就需要血液。不過作為欲魔的你在壓製自己心中本能時很痛苦吧。需不需要我來幫你解決,這樣你就不用那麽痛苦了。嘿嘿嘿嘿……”
這男子就是被維恩他們打傷的彼岸血魔,被維恩他們打傷後到處尋找新鮮的血液來恢復傷勢,這些時間下來,死在他手裡的人數也不少了,傷勢也差不多複原了。
“菲爾,如果你不想欲火焚身的話最好閉上你那惡心的嘴巴。”克裡斯蒂娜顯然對於菲爾的調戲很有經驗,警告道。
“嘿嘿,真不知道你心中的本能壓製了有什麽好,何不適應那種本能呢?”菲爾也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畢竟同為彼岸五魔的他們實力相當,打起來誰也討不了什麽好處,只不過還是小聲的嘟囔著。
“哼!”克裡斯蒂娜哼了一聲,顯然聽到了菲爾的低估。
不過卻也沒說什麽,只是看著菲爾道:“什麽人能將你打沉這樣?地圖呢?”
聽到克裡斯蒂娜的話,菲爾原本陰沉的臉更加陰沉,仿佛能低下水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些人我遲早要將他們的血給吸乾,地圖沒有,你找到了嗎?”
“呵呵呵呵……”克裡斯蒂娜仿佛很樂意看到菲爾吃癟,絲毫不顧忌的發出一陣笑聲,清脆而勾人心魄,要是一般人在她面前,估計早就淪陷在這一片撫媚的笑聲中了。
不過菲爾卻是一臉漆黑,隱隱有些發怒。克洛斯蒂娜見狀也收斂起笑聲,拿出一塊湛藍色的地圖道:“呐,在這兒,剛剛一個傻小子送給我的。”
菲爾奪過那張地圖看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克裡斯蒂娜口中的那個傻小子是怎麽“送”給她的,估計現在屍體已經滋養了這片森林了。
不過他也沒在意,自小被彼岸培養起來的他早就適應了這種生活。此刻他正專注的看著手中的地圖。好一會兒才確認道:“沒錯,組織內的記載是真的,這次宮殿裡面的地形又出現變化了。”
隨後他又思索了一會兒,道:“我們必須在找出一份指引地圖,那宮殿每次開啟都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沒有指引地圖我們找不到那個地方。”
克裡斯蒂娜送了聳肩表示沒問題,不過還是建議道:“我們還得找其他人, 你知道的,只有我們五個的力量合在一起才能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麽威脅,據我了解,其他的勢力進來的人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菲爾點了點頭。
…………
就在王之試煉進行著的時候,外界,天空島真理之門一處陰暗的地方,一個人影正站在自然之樹的一根樹杈上,看著下方的雲海,嘴巴一動一動的不知在和誰對話。
“好,知道了。”
“我會按照約定辦事的。”
“你們最好也做一些準備,古爾邦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如果沒什麽事,就這樣,我感覺卡琳娜察覺到了什麽。”
話說完後,那道身影就施展瞬移術不見了。
天空島下方,光明教廷內。
彼得教皇正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的人對話。
“裁判長,神罰準備的怎麽樣了?”
“一切如您所願,我的陛下。”那黑影彎腰鞠身道。
“嗯,記住,這次一定要一勞永逸的將那些惡魔給去掉,還有地方其他的教廷,那些家夥最擅長打秋風了。”
“是,我的陛下”那教皇口中的裁判長再次鞠了一躬後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彼得看著身後那巨大偉岸的光明神雕像默默虔誠的祈禱起來。
自然森林,西北荒原,極北凍土,冥域,大大小小的勢力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集體出現在瓦倫丁大陸上,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於此同時,瓦倫丁世界之外,一處龐大世界最深處的地方,一雙擁有著世界最邪惡,最暴虐的眼睛突然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