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光……
無盡的光照耀著整個戰場,驅散了一些戰場上的肅殺之氣。
死靈騎士長在這溫暖的光中就像泡沫一樣慢慢的消融。
原本被戰鬥波及的花草也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煥發了生機。
這光芒還沒有停歇,反而吸收起了四周的光元素不斷的壯大著自身,逐漸變得更加巨大,直到維恩注入的精神力消耗完後才漸漸停歇。
又是一陣光幕灑下,暖暖的光輝滋潤著每個人的心靈。
“不痛了!”
“好溫暖啊。”
“這是神跡嗎?”
……
原本躺在地上哀嚎的士兵們摸索著身體,發現身上的傷正在愈合,連忙跪著朝著天上那顆“大光球”禱告。
直到將聚集的光元素散發掉,那顆光球才漸漸消失。
光球裡面不斷跳動的如尼文字也在光球消散之際“啵”一聲碎裂不見。
……
“快點,一個個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然都給我吃鞭子。”幾名士兵押著一批俘虜正在趕路。
這些俘虜一個個低著頭默默不語,雖然人數完全能夠碾壓押送的這幾個士兵,但是沒一個人有怨言。
剛剛被俘虜的他們此刻還沉浸在所謂的“神跡”之中,而且在這個世界作為失敗者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再說隻是去礦上工作三年,之後就能成為子爵大人的領民,這比剝奪自由成為任人欺辱的奴隸要好的多,再說剛剛施展神跡的小少爺還答應他們如果表現好說不定還能提前恢復自由,所以現在他們完全不在意這點打罵,畢竟以前自己對待俘虜的時候也是這個態度。
不說押送的俘虜們的想法,現在維恩可是忙的一團糟。
沒辦法,現在整個城堡就數他最大,自己的老爹躺在床上不能動彈,自己的老媽看老爹傷成這樣哭成了淚人。
除了剛見到自己的將自己罵了一頓,說什麽即然沒有死為什麽還躲著我之類的話。
這可與我的期望不一樣啊,不是因該將自己揉在懷裡好好的痛哭一頓嗎?不是因該說著什麽終於失而復得之類的話嗎?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可憐的維恩怎麽知道自己老媽在自己出場的時候就一直在城堡上看著自己。
現在的老媽隻關心自己的老爹,寸步不離的守候在一旁,讓原本很久沒有享受過二人世界的老爹又一次體會到當初卿卿我我的二人世界。
隨後自己就被踢出來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維恩可以清楚看到那個躺在床上正被老媽喂湯的老爹眼角那幸災樂禍的笑意。
不過好在自己還有一個幫手。
“克魯爾,克魯爾叔叔,你在哪兒?”
“我在,少爺,你有什麽事嗎?”克魯爾好像無處不在,剛叫了沒三分鍾就出現在了維恩面前。
“那群俘虜處理的怎麽樣了?”維恩問道。
“一切按照您的計劃處置了。”說這話時克魯爾不由得露出了一些敬意,論收買人心的方法還是少爺在行。
“那兩個人怎麽安置的?”
“都被押在城堡裡的地牢裡了少爺。”
“康頓還好,隻是一句話也不說,費蘭索在不斷的叫囂我們放了他,說是什麽他的王上會為他報仇的。”
“呵,真把他當顆蔥了。記得封住所有的消息,這裡發生的事讓城堡裡的人一句話也不準透露出去。還有派一個靠得住的人去王都將這裡發生的事通報弗朗西斯議長。
” “什麽前朝余孽讓王都的那些人去頭疼吧。”
維恩瞥了撇嘴,又問道:“傷亡的騎士和士兵們的撫恤工作做的怎麽樣了?”說道這的時候維恩神色有些凝重。
戰後統計下來勞倫斯家族參戰的士兵十不存一,傷亡慘重,這些人可都是為了他們勞倫斯家族而死的,要是處理不好無疑會對那些幸存下來的士兵們的內心造成傷害。
“都處理好了,每個人發2個金幣作為撫恤金。”克魯爾說道。
“不夠,這些金幣不夠。這樣,以我的名義,每個士兵的撫恤金5個金幣,每個騎士的撫恤金10個金幣,正式騎士的撫恤金20個金幣。”維恩聽後皺了皺眉頭,說道。
“可是,我們的家族的財力不夠這些撫恤金啊。”雖說克魯爾見維恩如此善待那些陣亡的士兵感到欣慰,但是還是面露憂愁的說道。
“沒有,那就去抄家唄,康頓家族可是歷代經商的,亞夫蘭家族也是老牌貴族,再加上費蘭索那個混蛋為他那個什麽王上準備著造反肯定有一些值錢的東西。既然他們來攻打我們,我們也能去抄了他們。
順便我們先接收他們治下的采邑,估計消息通報到王都後老爹的爵位會升一升了,還有拿著我們勞倫斯家族的名帖去告訴落頓城的執行官,現在落頓城暫時由我們勞倫斯家族統領,那三家涉嫌造反已經被打敗收押,落頓城內那三家的產業現在是我們勞倫斯家族說了算。
讓那些人的爪子放乾淨點,畢竟在波西維亞還是我們貴族統治,他們隻不過是給我們管理產業的管家而已。”
“是。”克魯爾拿著個小本子飛快的將維恩的話記下來,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跟的上維恩說話的速度的。
頓了頓,維恩又繼續說道:“現在勞倫斯家族兵源不足,從那康頓和亞夫蘭家族的那些俘虜裡先征召一批人補充兵源,那些有級別的正式騎士也充進來,如果有人不願意,那就都給我去挖礦。
費蘭索的人現在還不值得信任,誰知道他們裡面有沒有什麽奸細。記得選人的時候一定要慎重,不要再將一些什麽間諜混進來。”
說道這,維恩有些憤怒,他想起了堅牢裡原先混進來的間諜,就是他們出賣自己家的情報,而且很可能爺爺的死也有他們的一部分原因。
“原先查出來的那些間諜都給我吊死,屍體放在城堡城樓掛上三天,讓人好好明白暗地裡背叛勞倫斯家族的人是什麽下場。
克魯爾點了點頭,他很讚同,畢竟想他們這種勞倫斯家族的騎士已經算是勞倫斯家的家臣,家臣背叛主人在這個貴族當道的國家可是大忌。
即使貴族之間心照不宣的互派間諜,但是也隻是小打小鬧,斷然不會做出勾結外人危害主家的事。
“好了,你去辦吧。我還有些事要做。”維恩讓克魯爾先退下了。
克魯爾恭敬的彎了下腰去實行維恩剛剛的命令了,這下可有夠他忙的。
“嘿嘿,有人不用是傻子啊。”克魯爾剛走維恩就笑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主管整個勞倫斯家的事物,還是有些興奮的。
“接下來,就好好的研究一下我那意識海裡的那本書了。”維恩自言自語的走進了家族的傳承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