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扮演的宇智波智障正準備著跑路,朝著宇智波族地外走去。
可不料,宇智波止水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從後面追了上來。
“小智,你急著走那麽快幹嘛。”
“回家!”千葉言不由衷地說道。
“可是……”宇智波止水看著千葉行走的方向,嘴角微微一抽,“你這走的方向不對吧!”
“你別管我!”
千葉可不想跟止水這個瘟神待在一起,誰知道團藏老濕什麽時候對他下手啊!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團藏,那可是兼具陰狠,狡詐,殘忍於一身!
而且,如今千葉扮演的這個宇智波智障,也僅僅只是達到精英上忍的說準,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拿得出手的強大忍術。
可惜,這年頭,總是事與願違。
千葉越想撇開止水,他就越是纏得厲害,好像一根小尾巴一樣,一直吊在千葉身後緊追不舍。
這樣不行呀!
要是我一直被止水這樣跟著,我怎麽愉快地離開村子,活過滅族之夜?
這麽想著,千葉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眯起眼睛。
“我說,止水啊,我好像跟你不熟吧,你一直吊在我後面跟著我幹嘛!”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令我為難啊,要是不熟悉我們的人,還以為我們之間關系很親密,甚至還發展超出友誼的感情。”
被千葉這番質問,以宇智波止水的臉皮,自然沒有千葉那麽厚,立即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來。
宇智波止水摸了摸後腦杓,尷尬地說道:
“那啥,我只是覺得,作為族長的心腹,你今天說的那番話真是令我非常吃驚,你真不愧是被族人稱為大智若愚的小智。”
“以前我都誤會你了,以為你也跟其他族人一樣,是激進份子,沒想到你采取的居然是曲線救國的策略,真是讓我懺愧。”
千葉嘴角狠狠一抽。
為了擺脫止水的糾纏,千葉隻好直說道:
“你不用慚愧,也不需要慚愧,因為那番話,其實只是我臨時抱佛腳想到,吹得牛皮。”
宇智波止水:“……”
此時此刻,止水臉上的表情非常喜劇,就差臉上寫上你特麽在逗我的字帖。
不過。
他轉念一想。
這不對呀,這不科學呀!
為什麽小智要這麽說?
想到千葉扮演的宇智波智障的身份,是族長宇智波富嶽的心腹,止水惱中頓時一陣腦補起來,隨後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色,豪邁地說道:
“小智,你是不是擔心我們兩走的這麽近,會引起族長對你的不滿,對你有所猜忌?”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啦,雖然族長平時一副便秘的樣子,看起來很凶,其實他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啦,這一點小事你不用擔心!”
千葉嘴角狠狠一抽。
我想的不是這些啊!
我特麽只是想要你給我滾蛋!
看著千葉欲言又止的表情,宇智波止水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大力拍了拍千葉的肩膀,笑道:
“安啦安啦!有啥好怕的!”
“告訴你哦,我可是跟族長的大兒子鼬關系很好的啦,就算你有事,我也能通過這層關系保你的嗎!”
止水的性格,簡直和宇智波帶土年輕時候有的一拚!
面對自來熟的止水,哪怕就連千葉,都對他產生不了一絲惡感,隻好撇過頭去,
任由他跟著自己。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在木葉村比較偏遠的地方,遠離了火影大樓,遠離了最繁華的地段。
不過,由於宇智波一族族人很多,族地很大,也很繁華,道路兩側遍布商店,各種商品琳琅滿目,亂花人眼,路上行走的族人很多,而且穿著過節日時的寬敞衣袍,踢著木鞋,踢踏踢踏地腳步聲不斷,人們摩肩擦踵,好不熱鬧。
由於千葉也是第一次在宇智波族地逛,走著走著竟然迷路了,找不到出去族地的道路。
這就尷尬了。
不過,千葉卻不好意思問止水,這種簡單的事情要是問出來,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引起止水的猜疑,以為千葉是別的忍村忍者假扮,那就完蛋了!
“咕咕咕!咕咕咕!”
日升高空,正是中午時分,千葉的肚子很不爭氣地打起悶雷。
千葉嘴角狠狠一抽,將手探進包包裡,想看看有沒有錢買點東西吃。
可讓千葉無比吐血的是,他腰間的戰術包裹裡面,除了幾把苦無以外,就沒有攜帶其他任何東西。
別說是錢了,連張起爆符都沒有!
臥槽!
我扮演的這個家夥到底有多窮啊!
正當千葉無比糾結的時候, 宇智波止水察言觀色之下,便已經知道千葉現在的困境,熱情的他頓時說道:
“小智,要不這樣,這頓飯我就請你吃吧!”
“這怎麽好意思讓你破費呀!”千葉一陣推脫,他真的不想和止水有過多的糾纏。
宇智波止水掏出錢包,打開拉鏈,裡面滿滿的都是錢,看得千葉一陣眼花繚亂。
他非常土豪地拿出一大把錢,道:
“大家都是一個家族的人,跟我客氣什麽,就當作給你意思意思!”
“那我還真不好意思!”雖是這麽說,千葉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止水的錢包。
因為他突然發現一件被他忽略的事情,他身上沒有錢,要是就這麽叛逃村子,面對村子的追殺,他在外面怎麽活?
同時,千葉還不知道,自己扮演的這個宇智波智障,他的家在哪裡!
這就臥槽了!
面對千葉的推脫,看著他那死死盯著自己錢包的目光,宇智波止水心領神會,再次掏出一大把錢,說道:
“唉,客氣什麽,我們精英上忍一次任務下來,都不止這點錢,就算把錢包裡的錢給你又如何,這對於我來說只是一點小錢而已,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哦,這樣啊!”
這麽說著,千葉迎著止水一臉錯愕的目光,在他目光睽睽之下,千葉一把將錢包從止水的手中奪了過去。
完事後,千葉還恬不知恥,臉皮厚如城牆地說道:
“這是你說的,我可不跟你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