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一下了山,回到村裡老屋的園子,打開屋簷下的蜂王箱,查看來了一下,蜂王已經出生很多了。
徐唯一又利用蜂言物語對蜂王群進行調教。
徐唯一把這些蜂王部分派出去到周圍的山中搶地盤拉馬仔。
活乾完了,忙乎忙乎快到了午飯時間了,那就回去做中午飯吃的啦!
徐唯一回到家,老媽沒有在家,徐唯一非常熟手的把野兔脫毛,燒皮,砍成塊,淘米煮飯,中午準備來個冬菇燜野兔肉。
徐唯一燒開水,把野兔肉放在篩子裡,淋過熱水去血汙,熱鍋,放入花生油,油熱了,倒入野兔肉,爆炒,倒入冬菇,翻炒翻炒,蓋上鍋蓋,慢慢燜著。然後打個電話通知老爸老媽回來吃飯。
過了一會兒,冒出了冬菇的香氣,充滿了廚房,這個香氣聞著比較買回來的冬菇的香氣更香更濃更霸道。
“小一,煮什麽菜啊!怎麽這麽香啊!”大廳外面傳來老媽的聲音,聲音落下老媽也走了進來廚房了。
徐唯一道:“媽回來啦!煮冬菇燜野兔肉,快熟了剛剛放鹽,洗下手就可以吃啦!”
老爸也回來了,說道:“煮什麽啊!在門口就聞到了這麽香。”
徐唯一揭開鍋蓋,香氣撲鼻而來,翻炒幾翻,把冬菇野兔肉用個大碟裝了起來,捧出餐廳。
裝在碟裡的冬菇一個個水嫩嫩的水靈靈的,可誘人啦!看著就想吃。
開飯囉!
徐唯一夾了一個冬菇放進嘴裡面,非常的嫩滑,就那麽輕輕那麽一咬肉汁香氣滿嘴都是,真是美味極了,比買回來了的冬菇好吃得多多多了。
徐唯一說道:“媽,這個自己種的冬菇好吃。”
老媽吃了一個冬菇:“還真的是比較好吃啊!”
老爸說道:“比趁墟菜市場裡賣的好吃,更嫩更香更滑,小一,這冬菇現在出多少了啊!”
徐唯一說道:“現在已經出大部分小的冬菇了,過一兩天可以長大產出了,我下午去開下以前進山運木材的路,以後開摩托車進松林坳收冬菇了。”
老媽說道:“等下我跟你爸也去,路這麽長不然你自己搞到什麽時候。”
徐唯一道:“其實也差不多了,前段時間進山裡那段開了一條走路的,現在擴大一點就可以了,下午在大地再開通連上機耕路那段就可以通摩托車了,你們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可以搞定了。”
吃完飯後,坐了一陣子,歎了二杯茶,休息一下,徐唯一開始上山乾活了。
這次徐唯一不走山腳這條路上山了,而是從機耕路這邊走,準備先從機耕路大地這邊開路上山了。
大地這邊這條上山的路,木材路的路基還在,這幾年裡沒什麽人走,兩邊也長起來雜柴,中間只有一條平時乾活走的小路。
徐唯一拿出柴刀,開始乾活了,我砍我砍!狂風掃落葉般把路上的雜柴茅草砍倒在地上。清出了一段路的雜柴雜草,看了下路面還可以,稍微修理一下路面就可以走摩托車了。
徐唯一正在彎腰砍著,聽到了後面傳來嗚嗚聲的摩托車聲。
徐唯一回頭看了一下,老爸開著摩托車載著老媽帶著工具來了。
老爸把摩托車停了下來。
徐唯一說道:“爸媽,我不是說了不用你們來了嗎?我也可以搞定了。”
老媽說道:“反正在家也沒事乾,再說我也想去看看你的種植園是怎麽樣的。”
於是徐唯一和老爸在前面砍雜柴雜草開路,
老媽拿把鏟在後面平整一下路面。 整了一個下午,終於把路修到了松林坳,修到了冬菇木耳種植園。
老爸老媽進了冬菇木耳種植園,去看了一下冬菇木耳。
老媽看著眼前這些長滿著冬菇木耳的木頭老爸說道:“大家還以為小一進山灑著玩,現在真給他搞成了,看以後村裡誰敢說我兒子在家啥逛逛不乾正事,總是問小一什麽時候出去打工啊!”
老爸說道:“這個冬菇也要賣了才知道行情怎麽樣!不過你也不用聽別人胡說了,就憑這裡和家裡的蜂箱,要是能夠豐收的話。賣蜂蜜足夠比出去打工好得多了。”
徐唯一從後面走了上來問道:“爸媽,看的怎麽樣啊!”
老爸說道:“還可以。”
老媽說道:“時間不早啦!也該回去了。”
於是幾個人往回走了。
老爸說道:“這條路還要鋪一層石屎才行,不然下雨也都不好走。”
徐唯一說道:“爸,那你看這條路要多少車呢!明天就叫人車來了。 ”
老爸說道:“這段路十來車石屎就足夠可以了,明天我叫人幫車來,出個車費30一車,孫家莊的石場有的是石屎不用錢。”
回到了家,徐唯一開始做晚飯,老媽去喂雞……
吃晚餐過後,上樓去,衝了個涼,上網跟小班長聊聊天。
徐唯一:“小班長,明天趁墟日,去不去趁墟逛逛啊!”
小班長:“一哥,不去啦!明天沒有空,幫忙我媽圍菜園,你去嗎?”
徐唯一:“明天我去趁墟買幾副被褥,後天星期六騎行團大哥他們來這裡玩要住一晚,星期六你也出來玩玩啊!”
小班長:“哦!到時我會出去的。”
……
徐唯一結束了與小班長的聊天。點開健康管理中心又開始了學習中醫基礎學習,開了睡覺模式,這樣一來學習睡覺兩不誤。
徐唯一第二天早上七點準時起床,按照往常的慣例,上樓頂鍛煉鍛煉身體,打了一輪太極,下二樓衝洗一下身體,換了一套衣服。
下來老媽已經把早餐煮好了,簡單的吃過早餐之後,已經到了八點幾了,坐等石屎的來。
這時老爸的電話響了,老爸接了電話,“喂!慶豐啊!到啦啊!就在那個竹根頭那裡等著,我現在出去。”
老爸掛電話說道:“小一,走啦!車石屎的來啦!”
徐唯一和老爸老媽拿著鏟子,簸箕,出到了竹根頭,在機耕路那裡,一輛桂花車正停在那裡,司機是對面村的孫慶豐,正在和三伯坐在門口外的石板上抽著煙談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