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班長搬了幾天磚真的是累了。
看著小班長背後出了一身汗就這樣睡著了,風一吹很容易感冒的。
徐唯一手一翻多了一白色毛巾,拿著毛巾開始幫小班長後背的汗水擦乾。
前面怎擦啊!小班長緊趴在了椅背上,徐唯一只能一手把小班長扶起來靠著自己的胸膛,另一隻手拿毛巾去幫小班長擦汗,可是小白兔帶著帽子怎麽擦啊!
徐唯一額頭冒汗了,不管了,手一撩把小白兔的帽子揭了,放在一邊,徐唯一感覺到小白兔的蹦跳力度,拿著毛巾刷刷把小白兔的汗水擦擦。
“嗯哼!”
徐唯一停下擦汗的動作,呼!呼了口氣,小班長沒有醒過來,動了動身體,以更舒適的靠在徐唯一的胸膛。
手一揚徐唯一手上多了一件厚衣服,徐唯一把衣服蓋在了小班長身上,就這麽樣徐唯一斜坐著抱著小班長讓她睡,看著遠處的風景。
固定看一個地方,有點乏味,徐唯一閉上眼睛把心神轉到了蜂王群那裡看看這些蜂王打江山搶地盤搞得怎麽樣了。
基本上所有派出去的蜂王都搶到地盤了,召喚出一些在松林坳山裡的蜂王,徐唯一開始觀察起松林坳更深入的山裡的情況。
這些山裡的樹木很茂盛,以前進山的路根本就看不到了,一路隨著蜂王的視線前進,徐唯一看到了很多各種鳥兒,野雞這些也不少啊!看來有空去打一下。
咦!徐唯一透過蜂王的視線居然看到了一片像是被什麽動物啃得很厲害的草地,還有一些草叢東一片西一片被壓倒了。
蜂王一路順著草叢的破壞方向追去。
哇靠!松林坳裡面真的有野豬存在啊!透過蜂王視線幾頭有大有小黑黑的野豬正在草叢裡打滾。
“嗯哼”一聲小班長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看到身上蓋著件衣服,後背暖暖的,還有砰砰的跳動,發現自己居然是窩在徐唯一的胸膛裡的。
“嗯哼!”小班長感覺到小白兔上有壓力,揭開衣服一點看到徐唯一的兩隻大手在小白兔上一抓一放的,刷的,小班長感覺到自己的臉的點發燙了。
小班長轉過頭看到了徐唯一那張閉著眼睛帥氣的臉,嘴角帶笑,也不知是在發什麽美夢了。
小班長就想用手去扳徐唯一的手,又怕弄醒了徐唯一,看著徐唯一那張發著美夢的笑臉,看了一陣子,對徐唯一做了個鬼臉。
就在這時徐唯一睜開了眼睛。
啊!小班長發出一聲叫聲。
徐唯一連忙道:“小班長幹嘛啦!肩膀還痛嗎?”
“沒!沒有!一哥你先把我放開嗎?”小班長拍了拍徐唯一的手。
“啊!”徐唯一發現雙手不知時候抓住了兩隻白兔,嘿嘿一笑,放開雙手。
小班長想立馬站起來了。
“哎呀!”小班長驚叫一聲又跌坐在徐唯一的懷裡。
徐唯一摟著小班長問道:“小班長幹嘛啦!”
“腳麻了。”
“估計是剛才坐不好坐久了血氣不通造成的,腿伸直揉一揉拍一拍就沒事了。”
徐唯一說著把手放在了小班長的大腿上開始摸摸揉搓拍打。
小班長感覺一哥溫暖的大手在大腿遊走,好舒服啊!好羞啊!我怎麽有這種想法呢!
徐唯一一隻手按摩拍打小班長大腿的,另一隻手只是老實的扶著小班長腰的,不知道什麽是時候又抓上了小白兔。
“嗯哼!”小班長發出一聲輕哼。
“小班長幹嘛啦!”
“啊!沒,沒什麽!”小班長好羞澀啊!總不說一哥你又抓我的小白兔了,動了動身體,“一哥你有東西挌到我了。”
“嘶!”徐唯一吸了一口氣,小光頭噌噌跳動大爆長起來,頻頻點頭。
“一哥什麽東西啊!硬邦邦的頂著我的腰。”說著把手摸向後腰,想把東西抓出來。
小班長用手抓到了頂著後腰的東西,一根硬邦邦帶有炙熱的棍子,小班長感覺到棍子還會跳動,呀!手中棍子又長大了。
“喀!”這時小班長反應過來了,這個哪是什麽棍子啊!好羞澀啊!小班長感覺到臉上更加發燙了,連忙把手抽了回來,把身體坐直前傾一點。
“喀!”小班長發現這又是一個錯誤,隻感覺到硬邦邦的棍子陷進了八月十五之間,今天兩人都是穿比較單薄材料的褲子,雖然隔了幾層布,小班長還是能感覺到棍子傳來的熱度與頻頻跳動。
小光頭傳回來的溫暖柔軟感覺讓徐唯一感到一陣舒爽,不由的頂了頂小光頭。
“嗯哼!”小班長感覺身體一陣酥麻。
叮叮咚!叮叮咚……
這時竹桌上小班長的電話響了起來。
徐唯一伸手拿過來,遞給小班長,看到了下來電顯示是媽字,“你媽的電話。”
小班長接過手機, “喂!媽,嗯!我在一哥這裡看竹屋,……”
徐唯一惡作劇的頂了一下小光頭。
“嗯!”小班長重嗯了一聲,示威的揚起老虎鉗,刷!叉在徐唯一大腿肉上一轉。
“嘶!”徐唯一倒抽一口氣。
小班長繼續跟她媽說著徐唯一這裡的竹屋。
過了一會兒,徐唯一忘了痛,又作死頂了頂小光頭。
“嗯!媽,等下我回去,哦!知道了。”小班長掛掉電話回頭白了徐唯一一眼,八月十五用力壓著棍子報復性的猛力搖晃幾下身體。
“嘶!哼!”
小班長聽到背後徐唯一的哼聲,站了起來,轉過身來,一臉擔心的問道:“一哥,你怎麽啦!是不是坐痛了你啊!”
在網絡發達的這個年代,小班長雖然還沒有交過男朋友,但是該懂的,也知道了一點,再堅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地方。
“沒事!”徐唯一兩眼放光看著眼前的兩隻蹦蹦跳的小白兔說道。
“嘶!”徐唯一又抽了一口氣感覺小光頭又爆長了一圈。
“一哥,真的沒事。”小班長看著徐唯一中間高聳的蒙古包問道。
徐唯一看著小班長的擔心的樣子,“沒有事,就是有點辣熱發脹。”
“要不,還是我幫你看看吧!”沒等徐唯一反應過來,刷的!小班長把徐唯一褲頭扒了下來。
徐唯一感到小光頭一陣清涼,已經暴露在兩人面前了。
“嗚!一哥,你看看又紅又腫了,還是擦點藥酒吧!”說著小班長就去拿桌子上的藥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