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湯清甜好喝啊!用什麽雞煲的。”阿婆喝了口湯問道。
徐唯一道:“阿婆,這是我今天在山裡抓的野雞和河灘裡抓到的老鱉一起煲了二個多鍾的老火靚湯。”
別看似清水一樣的湯但喝起真是美味極了。
大伯娘道:“難怪那麽好喝了。”
“來!阿婆吃肉,這個野雞肉都煲得很軟的了,這是野兔肉也燜得久了。”小班長邊幫阿婆的碗裡夾了幾塊邊道。
阿婆道:“嗯!夠了夠了!吃了再夾,你也吃,不用管我。”
“這是松菌吧!香嫩爽滑,哪裡買的。”大伯問道。
徐唯一道:“大伯!山裡松林坳我的松林裡面摘的。”
大伯道:“松林坳的松林也長松菌啦!”
徐唯一道:“你們的松林裡長不長我不知道,我的松林長了一些。”
大伯道:“嗯!挺好吃的!有空去逛逛看看有沒有。”
徐唯一幫倒酒,“來!大伯喝一杯。”
大伯道:“嗯!今年添丁啊!”
徐唯一笑了笑。
大伯道:“別顧著笑,說真的,我們這支同輩的就你幾兄弟了,年年年廿幾個個都是拍拍屁股,空手了了的回來。”
大伯娘道:“還沒喝就說開始醉話囉!”
徐唯一道:“大伯,阿昌幾個或許是有了,只是現在沒帶回來而已。”
“現在都廿五六了,還歎少年啊!”
……
有說有笑的,酒足飯飽,吃完了美味的一餐。
喝了會茶,聊了會天,阿婆大伯他們要回家了。
阿婆道:“阿芸!明天有空上來坐坐啊!”
小班長道:“嗯!得啦!阿婆慢走啊!”
徐唯一道:“大伯路黑要不要給個電筒你啊!”
大伯道:“不用,有手機電筒了。”
村裡入晚就黑黑的,農村的門樓燈平時很少點亮的,通常只有在八月十五或者是過年這時間家家會點開著。
徐唯一道:“爸媽!跟你們說個事,我今天碰到滿公跟他談了談想承包河灘那片荒地。”
老媽道:“怎麽又租地啊!清寧村那地都還搞定,還不知道有沒有得賺,東搞西搞你有這麽錢整啊!”
徐唯一道:“媽,沒事!放心,一年二千承包費這個要不了多少錢,剛剛吃的那松菌你知道不?外面大墟賣得賊貴,比冬菇貴幾十甚至百倍,我們松林裡有好多,等我把這松菌賣出去錢不是問題。
再說了我們的蜂蜜產量已經開始增多了,完全可以應付得了,我今天去河灘那些水溝逛了一圈,現在那裡魚蝦田螺的這些很多,一年下來單單是撈撈這些都足夠回本了,那十幾荒畝再種些東西管理一下還是有得賺頭的。”
老爸道:“既然你都想好了,你看著辦吧!”
老媽看到老爸這麽說了也沒說什麽了。
徐唯一道:“那我跟他們網上開下會,要是沒有意見,明天就簽約囉!”
老媽道:“去吧!去吧!”
嗒嗒的徐唯一走了二樓,小班長陪著老媽追電視劇聊天。
拿出手機點開公家群,滿公下午就已經把今晚開會內容貼了出來了。
這個公家群啊!只能村裡男丁年滿十八歲以上的才能加入,由於家中抓主意的大部人都是外出打工的,村裡的一些隻事能在網上討論一下囉!
嘯嘯的!徐唯一發了幾一毛紅包出來。
唯文領取了你紅包!
“多謝老板!”
唯勝領取了你的紅包!
“多謝老板”
幾個小紅包炸出了一堆潛水黨。
大家互相吹了幾句,陸續陸續的人基本到齊了。
滿公發話了:“今晚的討論內容,大家看公告也有點了解吧!就是關於小一承包河灘荒地的事,大家有什麽意見或者是不明的可以說說。”
唯文:……
唯勝:……
唯善:……
……
滿公作總結道:“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了,那明天我和小一在村裡叫幾個公證一下就正式簽個合同,免得以後大家有得說。
至於這個租金,我是這麽想的,如果大家平分了也沒多少,就放著用作祠堂維護與村道維護這方面大家認為怎麽樣。”
“可以!”
“這個讚同!”
……
正事說完了,大家又開始吹牛逼了。
唯勝@一哥:“老板,招工不!跟你混囉!”
徐唯一道:“招啊!臨時工擔糞除草八十一天,不包吃住。”
唯勝:“哇!那過幾天回去跟你混囉!”
……
大家都是開開玩笑當不了真的,在城裡三四千一個月,怎麽可能回來呢!
當然了,徐唯一給的八十一天其實不算低的,有人會說隨便做個泥水工都一百幾一天啦!村裡哪有這麽多泥水工做啊!還不是跑得遠遠的。
嗒嗒的小班長走了上來。
“小班長電視劇看完啦!”
“嗯!大娘說明天還要早起睡了。”
嗒的!樓下的燈光關了。
“哦!那我們也洗洗睡吧!我幫你拿一下洗漱用品。”徐唯一回房間裡拿了毛巾衣服這些。
徐唯一道:“要不要一起啊!我幫你搓背。”
“不用!一天到晚淨想些什麽呢!”小班長白了徐唯一一眼,拿過毛巾衣服走進洗手間。
嘿嘿一笑,我閃,徐唯一快步緊跟著進了洗手間。
“一哥!……”
嗚!沒等小班長說什麽徐唯一已然蓋上了那溫唇。
掙扎了幾下,既然不能避免,就去享受吧!小班長對徐唯一這個無賴真是無法……
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大自然美妙的音符,倏然!魚兒入水,拍起驚濤駭浪,浮浮沉沉,起起伏伏,浪濤中不時傳來低沉壓抑著婉轉的歌聲,仿佛是怕打擾到什麽似的……
睡覺睡到自然醒,第二天七點多,徐唯一依然如故醒來,臂彎裡的小班長呼呼安靜恬美的睡著??。
啵的,在小班長的額頭蓋了個章,慢慢抽手離開準備起床。
“一哥幾點啦!”
“醒啦!七點多,你再睡會吧!我上樓頂去鍛煉鍛煉身體。”
“不睡了,我也起來了。”小班長揭開被子坐了起來,露出一片雪白。
這一刻徐唯一的心似乎有點燥動了,巨龍在慢慢抬起頭來正在覺醒崛起。
小班長突然感到自己似乎被什麽危險動物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