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嬸道:“要用來喝要得多少啊!你園子裡的金銀花還不夠使用啊!我前天在竹根頭那園子摘了一小棚,炒乾的都幾兩重了。”
鳳嬸道:“園子裡有多少啊!大嬌、小嬌、阿銘、阿澤幾個一人拖一點還有多少剩下的啊!況且可以找來賣啊!聽說現在金銀花賣得挺貴的,你的金銀花家裡這麽多個人夠拿了啊!”
滿嬸道:“切!多有多拿,少有少拿啊!一人拿點啊!”
……
徐唯一上了樓,快速衝番個涼,換套衣服,然後下樓來。
老媽已經把金銀花倒出來洞窩裡了,正在挑著多余葉子,這個金銀花通常要及時攤晾開的,不然堆在一起太久,會黑,炒了品相也不是太好看,滿嬸她們邊聊天也幫忙撿一下葉。
七伯娘道:“小一,剛才那桶都是蜂蜜啊!”
徐唯一道:“哪裡!只有半桶。”
七伯娘道:“小一,你還真是有本事啊!不怕給蜜蜂蟄啊!”
徐唯一道:“沒事!習慣了就好了,蜜蜂不會隨便蟄人的。”
七伯娘道:“小一,聽說野蜂蜜賣挺貴的,多少錢一斤啊!那大半桶能賣多少錢啊!”
“二百三蚊紙一斤,這半桶十幾斤賣二三千蚊吧!”徐唯一說道,這個沒什麽不可說的。
七伯娘道:“哇!那你此不是發了,進山一次就二三千蚊。”
徐唯一道:“七伯娘!哪裡天天有這麽好的事啊!這個只不過今天運氣不錯撞到了那麽,掏一回了要多久才能恢復啊!”
七伯娘道:“也是哦!那也不錯啦!好過比我阿超出去打工到處跑也賺不了幾個錢。”
“哪裡!各有各好吧!”徐唯一不想過多討論掏蜜的事,這個無解的,道:“我衝一杯蜜糖水給你們喝。”
徐唯一倒了些熱水進一個晾水杯,晾了一陣,熱水溫度降溫了,放入幾小塊蜂巢蜜,用匙杓子攪攪,空氣中清香味飄逸著,徐唯一一人倒一杯。
七伯娘道:“真是香甜!”
鳳嬸道:“是啊!”
徐唯一道:“好喝!飲多杯。”又幫倒了一杯。
滿嬸道:“七嫂!好飲!稱點翻去,我上次都買了兩斤,久不久衝點飲潤潤喉,這段時間痰都少了。”
七伯娘道:“那小一幫我稱番斤啊!身上沒帶錢,明天給錢啊!”
鳳嬸道:“小一,幫我也稱一斤啊!你這蜂蜜比以前來村裡賣的好喝,我也是明天給錢啊!”
徐唯一道:“好的!這個錢不急,有空就給我媽吧!”
徐唯一起身去稱了兩份蜂蜜。
其實這金銀花也沒有什麽多余的葉子了,摘的時候徐唯一已經很注意了,不過總有漏余的,閑聊中人多手很快的就把金銀花收拾完畢了,這個金銀花晾一晾明天就可以炒幹了。
七伯娘道:“差不多五點啦!我回家喂雞喂豬囉呼!”
鳳嬸道:“嗯!我也回家喂雞囉!”
滿嬸道:“走囉!我也走囉!”
“哦!我也要去喂雞啦!”老媽也跟著出去了,又回頭說道:“小一,你煮飯啊!冰箱裡有豬肉切下,我順便摘點青菜回來。”
徐唯一應道:“嗯!知道啦!”
徐唯一淘米架上飯!從冰箱裡拿塊豬肉出來,洗洗開切!
沒多久,老媽摘青菜回來了,還有幾條絲瓜。
徐唯一道:“媽!這個絲瓜是不是大出了啊!摘了幾條回來。”
老媽道:“嗯!種了一棚,
現在長了很多吃不快,還給了些叫大伯娘摘呢!有空你送些去給外婆吃。” “哦!我這兩天沒空,你去送吧!”
炒得菜熟時,剛好老爸回來了,那就開飯。
簡單的晚餐在閑聊吃完,老媽洗碗,老爸去大廳看630,徐唯一上樓拿出手機刷刷朋友圈,看看別人的各種曬,偶爾點番個讚,看東西免費的讚都不給一個很沒品的哦!
徐唯一目前又多了一個每天必須要做的功課就是跟小班長聯絡聯絡……
一覺醒來,伸個懶腰,一揭被子,露出了一身健康的膚色,雖然沒有八塊腹肌,但是也沒有多余的肚腩墜肉,小光頭正在揭竿起義,好吧!徐唯一這人睡覺比較喜歡無拘無束的。
起床,套上一套球衣,徐唯一推開窗看看外面天氣如何,昨晚天氣陰沉沉的想下雨的感覺,徐唯一還怕今天也這樣呢!那就上不了山了,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氣還不錯。
徐唯一進了洗手間,放水!洗臉刷牙,然後上樓頂開始每天的慣例鍛煉,活動活動身體,灑番幾輪太極,呼!收功!抹了一把身上微汗, 下樓衝洗下,換套衣服。
下樓吃飯,沒錯就是吃飯,這二天要上山都一呆就一天,所以這幾天早上老媽都幫煮飯的。
吃過早飯後,老爸老媽去摘冬菇了,徐唯一背起背包,向著隔壁的石汶山走去了。
石汶山山高林密,雜果多多,通過蜂王的視覺傳達回來的信息,蜂蜜量還是挺多的。
徐唯一很的走到石汶山腳,到了山腳徐唯一感到了一陣陣的陰深深的感覺。
行走穿梭在厚厚的腐葉上徐唯一不敢大意,怕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坑裡了。
嘛啦的!徐唯一不由的飆了一名句。
徐唯一掉坑啦!No!人帥沒辦法,實在是蚊子太熱情了太多了,嗡嗡飛舞在徐唯一頭頂叫個不停,徐唯一手一翻多了一瓶花露水,嘶嘶!在身上噴噴!那個熱情的蚊子終於不再癡迷徐唯一這個帥哥了。
擺脫了熱情的蚊子,徐唯一繼續前行他的尋蜜之路。
有蜂王的指引,有明確的目標,不用走過多冤枉路,徐唯一的收獲是滿滿的一桶的甜蜜,間中吃吃野果子,倒是挺悠閑的。
徐唯一下到山腳了,或許人帥真的是種罪,連上天都看他不順眼了,天有不測之風雲,這不禍從天降了,天空中飛過一群哈鵲,嘯嘯!投下了一排排的飛翔。
“靠!”徐唯一中招了,身上手臂上多了幾點白白的東西。
徐唯一指著上天,罵罵咧咧罵罵咧咧的,“信不信我把你們射下來烤了”。
哈鵲鳥都不鳥他,“切切”的叫著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