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哥,這麽起來偷枇杷吃啊!看看這枇杷口水都流了,剛吃的早餐感覺都消了。”
“呵呵!想吃回家啊!不然過幾天就沒了,村裡的枇杷我包了,阿勝!怎麽又上夜班啦!”
“是啊!中休剛吃早餐回來,一哥,枇杷留著點啊!五一回家啊!”
聊了幾句,徐唯一也開始摘枇杷了。
嘶哩刷啦!如同蝗蟲過境,人多力量大,一棵棵枇杷不一會就摘完了。
徐唯一拿著串枇杷果邊走邊吃,走出果園回家了,當然了徐唯一這不是當甩手掌櫃,而是開車去摘冬菇送去食得樂。
嗚嗚!當然是開皮卡車了,新車不溜溜怎麽行。
不一會兒車就到松林坳冬菇園。
徐唯一很快就摘滿了兩籮筐冬菇,可看看那堆滿長冬菇的木頭,看來可以移植更多了,還要把冬菇新找出路啊!
咦!徐唯一在一棵松樹下發現了一些好東西。
松樹下亭亭玉立長著一些小松菌,也就是大家常說的松茸。
松菌徐唯一這裡很少長有的,這些年來也只聽說外面市場上賣得很貴一千幾百的,這個可是金菠蘿啊!比同是菌類的冬菇值錢多了。
仔細查看一下,周圍的地方,發現了其它的地方也長有松菌,這個可要發財的節奏了,以現在這個月份出產的松菌絕對能賣個高價。
徐唯一把萬物生長技能包,加大了能量種子輸出重點照顧這些松菌,相信很快這些松菌就長大了。
好恨啊!能量種子還是太少,要是能把自家的整個山頭覆蓋了,那錢不是嘩啦嘩啦的來。
太遙遠的事情不想了,還是先把冬菇送去給食得樂才是眼前重要的事。
徐唯一兩籮筐冬菇抽上了車。
嗚嗚!開著動皮卡車,打開車窗,既有開摩托車的那種涼風刹爽,同樣是四輪可比摩托車有架勢多了。
徐唯一開著車幾分鍾就到了鎮上食得樂了。
把開進巷子碰到了李大廚正在指揮小工在下別的菜。
叭叭!
“李叔早啊!”
“唯一早啊!不錯嘛!幾天不見混上了有汽車的有車一族了。”
“哪裡哪裡!就一拉貨的。”
稱過冬菇,跟李大廚嘮喀幾句,徐唯一就開車走了。
回到家裡,繼續加入摘枇杷的隊伍中。
“謝謝一叔!謝一叔!”
中午時分村裡的小學生放學了一個二兩個圍觀上來已經吃過一輪枇杷了,現在去上學了又來一輪,徐唯一正在派剪下來的爆裂傷枇杷,一人一捧又吃又拿。
這時手機響了,一看趙老板的。
“喂!你趙老板到哪啦!到村裡的地堂是吧!那順著路再往竹林這邊開。”
“爸媽!那趙老板車來,我們去搬下果箱。”
徐唯一一行人走出了大路,就看到一貨櫃車往這邊開來。
車停了,趙老板和司機下了車。
“趙老板!枇杷摘下來了,就等你來了。”
“呵呵!我在鎮吃了些東西,才進來的。”
“大叔!抽煙!”趙老板派煙給老爸。
老爸笑呵呵接過煙:“旺布!趙老板!”
“大家旺!大家旺!”
趙老板看過了枇杷果,老爸老媽和大嬸們開始把枇杷裝箱了。
徐唯一道:“趙老板和這位大哥要不到家裡先喝杯茶,果林這裡蚊子比較多,這個枇杷裝箱,還要一陣子。”
“好的!徐兄弟客氣了。
” 三人走路回去徐唯一家。
“徐唯一你村這環境真不錯。”
“哪裡!這是趙老板城裡生活久了,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城裡的人向往城外,城外的人想向城裡鑽。”
“呵呵!徐兄弟你這裡黃皮果也不少啊!”
“是有不少,趙老板有興趣不,這個黃皮果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成熟了,我們這裡的黃皮果還是挺不錯的。”
“有!到時候徐兄弟記得知會一聲啊!”
“沒問題。”
“徐兄弟,你家這黑狗好有靈性真是威風凜凜啊!怎麽養的。”趙老板看到蹲在門口的黑狗讚歎道。
“哪裡哪裡!就一鄉下土狗。”
三人進了屋子裡,徐唯一給二人倒了杯茶水。
“徐兄弟!你這什麽茶葉,苦中帶甘的,有點似金銀花的味道。”
“趙老板!我這個就金銀花茶。”
“那怎跟我買回來喝金銀花茶不一樣呢!”
“當然不一樣啦!我這是純野生的金銀花,你買的估計也是人工種植的了,還有可能是燻過硫磺的呢!喝起來的點鬱味。”
“原來是這樣,徐兄弟家裡有多的野生金銀花,賣幾斤給我。”
“沒問題,趙老板你買過也知道金銀花的價格是怎麽樣的吧!我這金銀花220一斤怎麽樣。”
“徐兄弟!你這價格非常公道,我去藥店買都230了。”
喝了一陣茶,老爸電話來了說是已經裝好箱了,叫出去稱重。
於是三人走了出去。
到了果林,一箱箱枇杷已經裝好了。
拿了個空箱稱稱,然後開始六箱六箱的稱枇杷了,趙老板這些果箱大約一箱是三十來斤,稱一次也180到190斤左右,稱一轉大嬸們就搬上車,十幾轉就稱完了,最後計算了下淨重有2358斤。
裝完上車了,徐唯一和趙老板再次回到家中,喝了杯茶,開始算帳了。
“枇杷錢11790蚊,五斤金銀花1100蚊,總共是12890蚊。你看對不。”
趙老板用手機算了下,“沒有錯,徐兄弟要轉帳,還是現金呢!”
“趙老板有現金吧!就給現金吧!”徐唯一收金銀花還是要取錢的。
“有!”趙老板從包子裡拿出二夾紅太陽,放了一夾在桌子上,從另一夾,刷刷數二十九張。
“徐兄弟你過下手。”
刷刷刷!徐唯一很喜歡這個美麗動聽的音符,聽起來非常有感。
“徐兄弟,不用找了。”
“要得要得!有來有往大家都有得賺。”徐唯一還是找回了十塊錢,這個鄉村裡也是有鄉村裡的一套做生意好意頭習慣的。
又喝了杯茶。
趙老板道:“徐兄弟,我該走了。”
“那好!趙老板慢走。”
送走了趙老板,徐唯一的電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妹子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