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一些冬菇,徐唯一三人走進了竹屋。
雪玲妹子道:“哇!一哥!這些桌椅全都是你自己做的,真是漂亮,你真是利害。”
雖然妹子的讚美說的是事實,很受用,但是徐唯一還是很謙虛的呵呵笑著說道:“一般般啦!村裡第三。”
雪玲妹子好奇問道:“那第一第二是誰?”
“呵呵!”小班長妹子笑道:“雪玲你別聽一哥瞎忽悠了,一哥肯定會說天老大,地老二,我一般般村裡排第三。”
“妹子!事實是事實,有沒有跟你說過看穿別說穿,你這樣會很容易沒朋友的。”徐唯一一幅我很受傷的樣子。
“呵呵!”倆妹子樂呵了。
“哇!真是涼爽!”
站在竹樓上,倚欄聽風,帶妹子領略一下微風輕吹,遙望悠然見南山的仙風悠閑意境。
汪汪汪!
樓下傳來黑狗的叫聲,眾人順著叫聲看去。
“哇!黑狗真的抓住了野雞了。”雪玲妹子高聲叫道。
小班長妹子道:“一哥!黑狗真神了!以後你就不怕沒肉吃了,想吃雞就叫黑狗上山來。”
徐唯一呵呵笑道:“走!我們下去,開工!”
三個人走下了竹屋。
汪汪!
黑狗看了徐唯一下來了叫了兩聲,明顯的是在顯擺邀功。
“黑狗行啊!等下分多點肉給你吃,想吃更多的肉,可繼續努力啊!”徐唯一摸摸黑狗的頭,以示鼓勵。
汪汪!昂起首,尾巴搖得像是失控的雨刷器,又衝進了林子裡去了。
徐唯一說道:“你們燒下開水,摘下冬菇柄串串,我去下面麥地裡摘些金瓜(南瓜)苗回來。”
“哦,好的一哥!”
徐唯一竹屋這裡現在有著齊全做野吃的家夥。
麥地裡的金瓜,家家都種有,地裡瓜苗瓜花無論什麽人都是可以摘的。
如果是你家沒種有,就算是金瓜你摘了吃,見面時跟別人說一聲,別人也不會說你是偷的。
當然了僅僅金瓜在此列了,地裡其他別人種的東西可就不能隨便摘了。
徐唯一走進了麥地裡,玉米包已經出紅櫻,估計過不久就有麥嫩吃,麥葉很割人。
轉了幾塊地,終於看到塊有金瓜的地,也不知道這塊地是誰的,瓜藤連滿地,瓜苗長得非常的好。
摘瓜苗摘手板長是最嫩最好吃,不一會兒,徐唯一就摘了一手把,順手又摘了個茶壺大還青的小金瓜。
回到竹屋那裡,倆妹子正在串冬菇串。
“汪汪!”
“窩靠!黑狗你不會是找到了雞窩吧!把人家一窩端了吧!”徐唯一看著黑狗腳下的野公雞道。
“一哥!黑狗真是厲害,你剛剛走了,它就咬著隻野雞回來了。”雪玲妹子道。
徐唯一呵呵笑道:“那正好!我們都有口福,大吃一餐。水燒開了沒有!”
葉芸道:“已經燒開了!”
徐唯一道:“那好,我去拔雞毛,你把這個金瓜苗,清洗下,焯下水,炒了。”
小班長妹子道:“哦!好的一哥。”
徐唯一把兩隻野雞燙過水,三下五除二就把雞毛拔光了。
開膛破肚,取出內髒,雞腸是個好東西,當然了這個處理過程就有點殺風景了,所以徐唯一跑遠一點處理了。
徐唯一處理雞腸回來,把野雞剔骨,肉砍塊,小金瓜切片。
葉芸已經把瓜苗炒好了,
一大碟碧綠綠飄著清香看著就有食欲。 那接著清炒雞腸小金瓜。
然後再就雞骨架野雞肉冬菇湯慢火煮著。
雞肉串、冬菇串放在烤架子上烤著。
竹亭下三人圍坐在竹桌,桌子上放著一碟瓜苗,一碟金瓜,二支飲料,一人拿了杯飲料,邊吃邊聊天。
“嗯!這金瓜苗真是青甜。”雪玲妹子吃了口金瓜苗道。
“嗯!是很好吃!”葉芸道。
徐唯一吃了口,“要不等下摘一些回家吃。”
“好啊!好啊!”
過了沒多久,肉香冬菇香,飄蕩在這一方天地。
“哇!雞湯香味好濃啊!可以吃了沒有。”雪玲妹子道。
“我看看!”徐唯一走到鍋邊,揭開鍋蓋,嗯!香氣四溢。
汪汪!
徐唯一撈出雞骨架,還一些雞肉,放在一個盆子裡,慰勞黑狗這個功臣。
“黑狗這是你的,以後哥吃肉就全靠你啦!”
“嗚嗚!”
“涼涼!沒有喵喵搶你的肉吃。”
“一哥!這烤肉可以了沒有。”雪玲妹子看著已經油光閃閃的烤肉道。
小班長妹子在一旁也是嗅著鼻子,十分的可愛。
“可以了!小心燙嘴啊!先涼涼吧!”徐唯一翻轉著烤肉,拿起幾串放到了桌子上的碟子晾著,又重新放了幾串烤著。
“哇!好燙!真香!”倆妹子呼呼口齒不清吐著舌頭, 口中烤肉又舍不得吐出來。
徐唯一幫兩人倒飲料,“來!喝口飲料壓壓。”
豔陽高照!山風呼呼!竹亭下涼風陣陣,皮卡車上音響放著天地蒼茫是我的愛的神曲。
飲湯吃肉,美女在側,閑聊著不時拋個段子出來逗得妹子不時發出樂呵呵的笑聲,徐唯一很享受這一刻,這才是悠閑的人生。
“哇!一哥!吃得好飽啊!都快撐到心口了。”雪玲妹子拍著胸口道。
徐唯一這一刻可不淡定了。
看著被妹子拍得蹦蹦跳的小白兔,鬼死神差的伸出手來,“我摸摸看!”
小白兔落入手柔軟中帶彈!
“嗯哼!”刷的!雪玲妹子的臉紅了,一哥怎麽能這樣啊!葉芸還在旁邊呢!不過這種熟悉的感覺很奇妙……。
“一哥!還烤不烤肉啊!”小班長妹子低頭蹲著在烤肉架邊刷著肉喊道。
“先不烤了,放些冬菇烤吧。”徐唯一連忙收手回來,還不舍的順手再抓一把,低語道:“還不是很撐,還能吃補補。”
“呃!”雪玲妹子白了徐唯一一眼,那個樣子真是特別可愛。
“咦!雪玲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小班長妹子拿著烤肉走回來了,看見雪玲妹子臉紅紅的就問道。
雪玲妹子的臉更紅了,“嗯!估計是有點太熱了,我去洗把臉。”說著走向了竹屋的洗手間。
看著雪玲妹子走進了洗手間,小班長妹子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一哥!摸著雪玲的小白兔手感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