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佬聲大大道:“叫什麽叫!不敲斷你的腿就算好了,寶哥都不認識啊!到處惹事,快來道個歉,回去再慢慢收拾你。”
“寶哥好!”
這時汽車上的人也下來了。
志寶叫道:“嘿!傑、偉你們也來啦!”
其中一個是徐唯一的老表傑哥,徐唯一叫道:“傑哥!”
傑哥道:“剛好碰上了和阿南一起進來看看,小一也在啊!”
阿南對幾個黃毛花鬼揮揮手,“你們走吧!別到處瞎搞了。”
一幫黃毛花鬼推著雞仔車出了公路上,才發動車子轟隆隆的走了。
幾個人進了茶室坐下,志寶泡了殼茶,道:“你們幾個今晚在一塊有什麽節目啊!”
光頭南道:“我們幾個剛想去唱K的,你電話就來了。”
志寶道:“你們幾隻佬去唱什麽K啊!好像沒誰生日啊!”
光頭南嘿嘿一笑:“這不燕子洞那邊新開了一間K吧!聽朋友說挺不錯的,阿偉請客我們去看看。”
傑哥道:“小一,一起去玩玩,這個阿南,陳小南。”
“南哥好啊!”
“別叫南哥了,是朋友叫我阿南就可以了。”
志寶呵呵道:“阿南!別看你肥西大隻,小一照樣能把你搞定了,小一可是比我還能打的,剛才你的那幫小子大部分都是小一踢翻的。”
阿南道:“兄弟也練過的啊!”
徐唯一道:“活乾多,力氣大點而已。”
傑哥繼續介紹一下:“這個阿偉,梁澤偉就是食得樂的少東家了,阿偉這是我老表徐唯一,今天我不說我老表有冬菇要賣嗎!就是他了。”
徐唯一“偉”字剛出口。
梁澤偉伸出手打斷道:“哎!我跟傑哥叫你小一吧!你千萬別叫我偉哥,叫我澤偉或者是阿偉就可以了。”
大家笑呵呵了!
志寶道:“偉!小一的冬菇挺不錯的,我剛吃過,那現在外面剩下了一些,本地雞也不錯很好吃,你做酒店的應該懂得。”
“本地雞好吃是好吃!養的人少啊!小一要有純正的本地雞賣給我,多多都要。”梁澤偉拍心口保證道。
徐唯一道:“有是有幾十隻的,仙雞有,小姆雞有。”
“可以,明天你可以帶幾隻雞,帶些冬菇樣品到我那。”阿偉說道。
傑哥道:“小一,這個你認識吧!你對面村的。”
孫小軍道:“我們認識,以前還打過架呢!雖然很多年沒見了,說出來你們別笑啊!當年我比阿寶,小一他們高一個年級的,當年比他們高大,還是被他們打著追著跑。”
呵呵!
孫小軍又道:“你們看到前面這條河了。當年我們戰爭片看多了,以河為界,打泥頭戰,一塊塊拳頭大的泥塊就像扔手榴彈一樣,一路被轟炸,被追回村去,附近的幾個村沒有一個村是夠他們這幫人打的。”
“來!來!為那些年喝杯茶。”志寶一人倒杯茶笑著道。
喝了一陣茶。
阿南道:“走了,去唱K囉!”
“我先回村去開車出來,你們等著。”志寶道。
嗚嗚!徐唯一開著摩托車載在志寶回村裡,徐唯一把摩托車開回家了,再出來上了志寶的汽車,出到鋪頭,傑哥他們,已經開車在路邊等著。
叭叭!
出發向著燕子洞風景區開去。
幾分鍾後,差不多到鎮上的一個路口掛著燕子洞風景區的路牌,
車子轉了進去,開了公裡左右,車停在了一個山莊前,歡樂無限K吧。 停車場,停滿了汽車摩托車,看來這生意挺不錯的。
進入了門口,勁爆音樂陣陣,這是一個開放式的酒吧!有舞台,有舞池,嗯!妹紙挺多的,搖啊搖啊搖。
當然了阿偉已經訂了包間。阿偉去了前台,前台挺標致的,“嘿!妹子,108房預定的,阿偉定的。”
妹子甜甜一笑:“你好,請稍等。”按下對講“2號!2號過來一下前台有客到。”
一會兒,過來了個服務員妹紙,“幾位這邊請。”
眾人跟著妹紙來到了108房,嗯!環境布置還不錯,上完酒,妹紙走了出去,眾人開始劈酒。
“乾!”
108房響起一陣狼嚎。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把酒倒滿……”
“兄弟乾一杯……”
“來!來!喝一杯還有一杯……”
酒喝了不少,歌喝了幾首。
中場休息,阿南道:“我出去外面放個水。”
一會兒,阿南走了回來,“出去外面逛逛,有很多漂亮的妹紙。”
於是,眾人出去外面玩了,阿南手一指道:“那邊有桌妹紙。”
眾人順著阿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幾個稚嫩的妹紙坐在那裡喝著啤酒,小軍道:“靠!阿南,這些一看還是個初中生你下得了手啊!”
“靠!小軍!你看那妹紙喝酒的架勢,像是乖乖女嗎?”阿南手指指道。
傑哥說道:“阿南,看清楚點,那是木老板的小女兒。”
阿南瞪大眼睛仔細看了看,“靠!沒想到木老板的小女兒這麽豪浪啊!”
小軍笑著道:“那你還去不去撩啊!”
“靠!去撩她,我怕木老板把我鋸片了。”阿南說道。
“切!”幾人噓了阿南一聲。
阿南對幾人道:“那你們倒是誰去啊!”
“我們是正經人。”
“靠!剛說有妹紙一兩二個跑得比我快,鄙視你們。”阿南道。
小軍手指指道:“哎!看舞池那邊多啊!”
玉臂白腿長發,隨著音樂群魔亂舞。
Go!Go!眾人進了舞池,各自散開各玩各的。
徐唯一漫著飄逸的舞步在人群中穿梭著,嗯!徐唯一看到了一個身材標致穿著短褲比較清涼的妹紙隨著音樂肆意的擺動著玲瓏的身軀,瞄了瞄妹紙身邊沒有護花使者,沒主的去撩一撩,徐唯一幾個側滑閃了過去。
靠!麻拉的,徐唯一剛剛想施展舞技去逗下妹紙,哪個不識做的切歌了,妹紙都走了,撩妹怎麽能半途而廢呢!徐唯一跟上去看看。
妹紙回到一個角落的卡座,桌子擺了幾瓶酒,妹紙坐下。
啪!開了瓶啤酒仰頭就喝,十分的豪爽。
徐唯一自來熟的坐在妹紙對面,“嘿!妹子!一個人啊!能請哥喝一杯嗎?”
妹紙瞄了徐唯一一眼,兩眼汪汪,道:“你很能喝。”
“能!”男人當然不能說不能了。
呯!妹紙把一瓶啤酒放在徐唯一面前,“一口悶掉它,就坐著,不行就過主。”
徐唯一拿起啤酒,仰起頭,咕咚咕咚乾完了一瓶啤酒,向妹紙揚了揚瓶子。
呯!妹紙又放了一瓶啤酒在徐唯一面前,同時自己也拿著一瓶啤酒向著徐唯一揚揚。
呯!兩人幹了一下,互吹起來。
呯!呯!……
兩個不相識的人,連翻互相對乾起來。
咚咚鏘……呼!動起來!搖起來!勁爆的音樂響起來了。
妹紙站了起來,“嘿!帥哥要跳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