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邊都是退休的軍政幹部所住的地方,有公園,也有活動中心和小型體育館,離主街道有點遠,很安靜,或許這個世界沒有人跳廣場舞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傍晚,葉小青因為要回家而自己打車走了,所以出去散步的只有陳昊三人。
公園裡有三三兩兩在散步的人,也有在夜跑的年輕人!
這裡人還是挺多的,陳昊走在柳正祥的後邊,看著周邊的一切,因為夏天還沒有結束,所以即便是現在這個時候也不覺得有多涼。
“爸,這公園是不是又減小了,我記得以前可比現在大得多!”柳怡醉一邊看著一變說道。
柳正祥輕笑道:“哪有?是你們在大城市裡待久了,回來看這小公園就感覺變小了!”
柳正祥回頭看看身後的陳昊:“小昊啊,你現在怎麽樣?做什麽工作啊?”
“噢,他開了一家咖啡店,生意還算不錯!”還沒等陳昊開口,柳怡醉就急忙說道。
陳昊隻好附和的點頭!
“咖啡店啊,挺好,你們兩個在外邊生活不容易,小醉啊,以後你也別給我打錢回來,我老頭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用不著那麽多錢!”
這幾年,柳怡醉賺的錢也不少,但她基本上都往家裡的帳戶打,三四年下來,也應該有個幾千萬了,這麽做,除了把錢給柳正祥用,其實她還存有一個私心。
因為她以前對陳昊一點都不放心,得留一手,這事雖然自己做得有點不厚道,但錢是自己一分一毫辛苦賺回來的,跟陳昊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她這麽做也沒什麽錯。
可是現在,陳昊連自己白給他的錢都不要了。
“爸,沒事,這些錢你當給我存著,以後要是需要,我再跟你要!”柳怡醉笑道。
······
白天的相濡以沫消失得一乾二淨,夜裡,則是顯得太過於尷尬!
家裡能住人的就兩間房子,一間柳正祥住,另外一間,就得陳昊跟柳怡醉兩個人擠了!
這房間,陳昊可是第一進來,牆壁上貼著各種海報和學校給柳怡醉頒發的獎狀,從相框裡的那些青澀照片來看,柳怡醉從小就是一個美人胚子。
因為長時間不住人,房間裡那股屬於女生的香味消失得很乾淨,陳昊看著牆上的照片,又看看坐在床頭心有所想的柳怡醉。
“沒想到你還是個學霸啊,拿過這麽多獎狀!”陳昊打破沉默問道。
柳怡醉看他正在看貼在牆上的照片,急忙跑過去擋起來:“不許看!”
“這你可就怪不得我了,這滿牆都是你的照片,四面八方都有,除非我眼瞎,再說了,你以前長得一點都不難看,沒什麽見不得人的!”陳昊在房間裡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看,還有這房間裡邊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動。”
陳昊攤攤手表示同意:“不動不看,你還是想想今晚是你睡地上還是我睡地上吧,還是我們倆都睡床上?”
柳怡醉怒眼向人:“睡一張床?不可能!”
她氣呼呼的坐到床頭上,比起今晚要怎麽睡,照片的事情還真沒什麽好擔心的。
“要不我去客廳睡沙發吧,噢,客廳裡沒沙發,老爺子隻放了兩把竹椅,雖然有些膈應,但也能湊合一晚,別的事情可以演,睡覺這事可不好演!”陳昊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
柳怡醉還是白天那身長裙那身裝束,只是此刻的表情有些太過擔憂,
沒有白天那種清晰美麗的形象。 開玩笑,有史以來自己頭一次跟一個男人住在一個房間裡頭,能有好心情嗎?
“我···算了吧,你打地鋪,我去拿被子,不是,你出去,我先換身衣服!”
好吧,陳昊推開門出去,坐在客廳拿出電腦碼字!
半晌之後,柳怡醉換上一條比較難脫的牛仔褲,上身穿著白色長袖,可以說包裹得十分嚴實,這樣一來,萬一陳昊犯起渾來自己也好反抗!
把地鋪給陳昊鋪好之後,她才出來客廳!
“你在幹嘛呢?”
陳昊一邊打字,一邊回道:“沒事上上網,你就穿著這身睡覺?不會感覺難受?”
柳怡醉狡辯的說道:“我就喜歡這麽穿著睡,地鋪給你鋪好了,要睡就進來,不睡就在這待一晚上吧!”
睡,為什麽不睡?
吃飯和睡覺乃人生的兩件大事,無論如何,這兩件事都必須做到,要是連飯都吃不上覺都不能睡,那你也就別混了!
陳昊把新寫的章節保存在網頁的草稿箱裡, 然後關上電腦進房間睡覺。
地鋪,睡著自然沒有席夢思舒服,但是比起前世的風餐露宿,這已經好得太多了。
褪去外衣,枕頭就睡,沒多大功夫就睡過去,即便是旁邊床上有個美人也耽誤不了睡覺。
反倒柳怡醉,裹在被子裡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旁邊多了一個男人,看樣子今晚是不用睡了!
柳怡醉翻了一個身,看著一點動靜都沒有的陳昊,她警惕的心思放松了不少!
或許,自己太小心眼了,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壞!
“明天就要去離婚了,真的要離婚嗎?”剛擔心完陳昊,柳怡醉的心裡又開始想起這件事情。
三年有名無實的婚姻,柳怡醉已經不想再繼續,從陳昊的態度來看,他似乎也不想繼續。
那是真要離婚?能不能瞞得住?結婚不容易瞞,離婚的事就更不容易瞞了!
她拿出已經放在床頭準備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用的結婚證,上邊那張自己沒有一點表情的結婚照片簡直比身份證上的還要難看。
再看看那時候的陳昊跟現在的,是氣質還是脾氣,簡直就是兩個人。
不管上升的事業心還是對自己的態度,陳昊這久的轉變都相當大,有時候簡直讓她懷疑這個陳昊是不是當初跟她結婚的陳昊。
睡在地上的陳昊始終保持著一個睡姿,沒有打呼嚕或者磨牙的陋習,一點動靜都沒有,如果不是用眼睛能看到陳昊胸前的起伏,柳怡醉還真懷疑自己的床邊睡著的那個人還活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