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功夫,這婚禮就是弄得滿城皆知,第二天來的客人,別管認識還是不認識,總之一個是絡繹不絕。
要是擱在平時,李文碩一定會很佩服祁心楠,可是眼下,他只顧著緊張的心跳加速了。
身著一身大紅喜服,胸前戴著一朵大紅花,腦袋裡則是一片空白。
被人推攘著,就是來到了隔壁那條街的門口,稍微一愣,看見了昨天的那個名叫念慈的和尚,他身邊還站著好多人。
有幾人面色不善,但大都滿臉喜色。
這算是娘家人?
李文碩這般想著,可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圍便是響起了一陣劈裡啪啦的鞭炮聲,隨後,只見一個蓋著紅蓋頭的新人被幾個中年婦人攙扶著走了出來。
即便是只能看清那妖嬈地身段兒,李文碩還是一瞬間感受到了,這是羅九衣沒錯。
隨後他就伸出了手。
即使有著蓋頭蓋著,可是羅九衣的識念卻是下意識的鋪展開來。
所以在李文碩伸手的那一刻,她同樣也是把手遞了過去。
眾人一陣歡呼,便是領著新娘子往回走。
街道上到處都是攔路搶著要喜糖的小孩子。
撒喜糖這種事,自然不要李文碩來做,身前身後幾十號人,除了吹嗩呐號子的,還有兩個大漢專門抬著一大籮筐喜糖,不住的往外撒。
期間李文碩注意到,羅九衣的手老想往裝喜糖的框裡伸,被隨行的婦人看見了,也不管她是不是什麽魔教教主,抬手就給打了回去。
李文碩雖然心疼,但是規矩如此,也沒有什麽辦法。
從接親的地方,到拜堂的地方,一共就那幾步路,轉眼間就是到了,仿佛自己還沒有走一般。
不知何時,李文碩發現昨天自己屋裡的炭盆被拿了出來,就這麽放在過道中間,裡面還有著燒紅的炭火。
這才想起來,似乎還有著跳火盆兒這麽個習慣,不禁也是一笑。
因為他覺得,依照羅九衣的性子,估計看也不會看那個火盆兒,運起功力徑直從火上走過去。
可是和他想的不同,羅九衣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腳,像個尋常人家的大姑娘一樣,在眾人的攙扶下,小心的邁了過去。
事情順利的中規中矩,但這麽大的事,總歸是有些驚喜,或者也可以說是意外。
看著在堂間坐著的那個老人,和那位大白天撐著傘笑的年輕人,不僅是李文碩,事先負責安排婚禮,此刻則是充當伴娘的祁心楠也是一怔。
她的記性很好,不說過目不忘,但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她很是清楚的記得,自己邀請的賓客中沒有這兩人,難不成是李文碩還有羅九衣邀請來的?
看著那把黃油紙傘,想著李文碩的身份,她驀然一怔,掩嘴驚呼,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轉頭四下望望,才發現周圍熱鬧的很,沒有誰注意到她。
“見過師父。”
李文碩躬身行禮。
出乎意料的是,老爺子臉上格外的喜慶,走上前來,笑呵呵的拍了拍李文碩的肩膀,說道:“你這臭小子,成婚這種大事,竟然不告訴為師一聲,真是該罰。”
李文碩無奈苦笑,心道我昨晚上才決定成婚,時間又緊,哪來的及通知您,但這就算沒通知,隔著一千多裡路,您不還就這樣突然出現了嗎?
在場來的,大多都是周圍的街坊鄰居,雖有少數城內勳貴,但大多也只是小門小戶,哪裡知道李文碩是誰。
更不會知道眼前的老者。
祁心楠這樣想著,還是無法平複心中的激動情緒,只是對未來自己在青州的發展,越加的有信心了。
李文碩則是明顯的感覺到了羅九衣的步子一滯,似乎有些不願上前,所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才漸漸放松了下來。
雖有插曲,但是婚禮可是總不能這般停下來,有人認出了上官羽,可是認不出的同樣大有人在。
但是經驗豐富的媒婆還是看出了什麽。
一看就是私奔出來的小兩口,出來私定終身,不知為何和這祁家扯上了關系,可是成婚的時候,自家長輩找了過來。
媒婆越想越覺得是,總覺得接下來會有什麽好戲看,可是沒想到,這新郎官兒的家裡人還算和善,估摸著也是怕了這祁家的勢力。
心裡呸了兩聲,嘴上倒是樂呵呵的。
主婚人站了出來,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兒,身著一身黑色儒裝,左手端著一碗水,右手拿著一根毛筆,神色嚴肅的看著兩人。
李文碩發誓,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看一個儒生如此順眼過。
可是隨後老儒生嘴裡就開始念叨一大堆東西,除了剛開始那幾句,後面的李文碩就一句都聽不清了。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