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和門外的景色截然不同,可卻又同樣的真實,東方傑一隻腳還踩在門外乾燥的地面上,可是伸出手,打在手心的雨滴冰涼濕潤,即便是以他的天心天眼,都覺得眼前的一切真實無比。
他冷笑了一聲,沒有覺得絲毫恐懼,擁有了天人體魄之後,在他心裡,恐怕這世上能讓他感到恐懼的人和事物本就不存在。
他只是覺得有些詭異,這皇宮之中如何會有這種神異的地方,那些才子佳人的風流裡,無一例外皇宮不都是最忌諱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的嗎?
沒有錯,皇宮這種地方,和尋常武人的距離終究太過遙遠,這世間的絕大多數武者,別說進過皇宮,大抵是連長安都沒有來過。
即便是東方傑,他對皇宮的了解,也僅僅是從人們口口相傳的故事,和那些少年時所看的了。
他甚至還記得,當年他剛出昆侖山的時候,格外的迷戀一位羅姓女子所寫的言情文,為了去見她一面甚至耽誤了不少時間的修行。
唉,時光飛逝,眨眼間那位女子已經化作一抔黃土,此時想起,竟是連當時驚為天人的面貌都記不清,唯有文章情節還記得幾分。
正想著,他已經踏入院中,院子不大,中間栽了兩顆粗大的梧桐樹,也不知在此活了多少年,落葉鋪在地方,上面已經積著了不少雨水。
他抬頭向著天空望去,夜空中濃雲密布,可以看到一團團的烏雲,象一群專事毀滅的精怪,趁著風勢在混亂一團的天空驟馳,綿延到了天的盡頭。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因為方才就在幾步外的地方,再舉頭看天,所看到的景象和此時完全相反。
一旁的宮殿窗欞破舊,卻依舊有闌珊燈火透過窗戶照到了門前的石板上,一切都很溫馨,東方傑甚至能想象到,這宮殿裡面一定住著一個被皇帝冷落了的女子,那人一定極美,如鳳凰般非梧桐不棲。
這個時候,道士也是走了進來,皺眉說道:“東方傑,我勸你速速退去,否則,若是真的驚擾了聖上,你今日絕走不出這長安城。”
東方傑聽的這話,冷笑一聲,說道:“張遠之,別說大話了,我知道你修為高深莫測,甚至方才在城外出手時仍未盡全力,但是我若想走,這天底下沒人攔得住我。”
聽的這話,張遠之他眉頭一皺,眉心裡就好像有一隻可怕的馬蹄印,心道自己好不容易說句狠話,竟然就這樣被人毫不留面子的懟了回來。
沒用全力?呵呵,老道我下一次就全力跟你打一下,你有天人體魄又不是真天人,再說,就算是真天人,也未必是老道我的對手啊。
張遠之這樣想著,忽然一怔,只聽得吱嘎一聲,一旁的木門就被人推開了。
這不重要,關鍵的是,這個人出來的時候,他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仿佛他原本並不存在,只是突然的出現在這個位置,然後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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