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迎難而上
“呼呼……”這二層之上,氣壓明顯強於底下,雖不至於影響呼吸,但加上陡然升高至50度左右的炙熱,多少讓人有些呼吸急促。
司徒天野不敢耽擱,此時入塔已然好幾分鍾,他已經慢別人一大截了,急忙一步跨入二層之內。
“哈哈,金剛不滅體。”
“有了這彌影鬼步,憑借身法,日後又能多一個保命的手斷了……”
就在司徒天野跨進第二層時,就聽到一聲聲激動的響聲,同時,好幾個少年已然按著塔壁上的秘籍開始修煉了。
“嘭……”就在司徒天野順著塔壁朝前而去之時,距離一個少年一米多遠時,竟然憑空被東西給撞的大步後退。
“這是……?”司徒天野有些納悶,不過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少年周身被一道光束屏幕給罩住。
“哈哈,這下安全了。”司徒天野急忙繞著塔壁轉了一圈,這鎮魔塔二層之內,九面九丈九尺九寸長的塔壁,各刻有三種秘籍,全都是玄級中下等的秘籍,而那幾名滯留下來參習的少年,全被一道道能量光束罩了起來,對於他的到來也似乎全然不知。
“還是試試能不能上去吧!”司徒天野雖然見識短,但可絕非小攤之輩,急忙朝著塔內北面那豎直的古木爬梯爬了上去。
“天涯哥,算了吧,他們肯定是上不去四層了,我們還是自己上去吧!”就在司徒天野腦袋剛剛探入三層之時,就聽得三層之內司徒天道的聲音。
“對啊,天涯哥,天澤已經帶著三人上了四層了,我們莫要耽擱了。”接著,借著司徒天涯幾人的夜光石隱約的光線,司徒天野又看到司徒天芒朝著爬梯旁面目猙獰的司徒天涯說道。
“媽的,趕緊滾啊!”司徒天野暗自咒罵一聲,這幾人要是看到自己進來,還不得先弄死自己。
“一群廢物,我們走。”司徒天涯無奈,帶著司徒天道兩人朝上而去。
“哇,果然,越往上這功法就越厲害,全是玄級上等和人級下等的功法啊!”司徒天野快速繞著三層九面八丈八尺八寸的塔壁轉了一圈,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說了一句,這一層每面牆壁各有一玄級高等和一人級低等秘籍,正有六個少年已然進入參悟狀態。
“呼,這溫度還算不錯。”在三層呆了兩三分鍾,司徒天野全身已然汗濕一片,感歎一句,這一層,爬梯設在南面,司徒天野不急不躁,一步步朝上而去。
“呼呼……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司徒天野為了安全,直接將夜光石收了起來,剛上四層,就聽得司徒天道氣喘籲籲的說道。
而司徒天野躲在暗處,也模糊的看到,已經有四人被真氣罩護住,而司徒天道也是步履蹣跚的朝著一面牆壁而去。
“咯吱……”司徒天野因為摸黑,什麽也看不到,一個不慎,不知腳下踩斷了什麽東西,發出一聲脆響。
“誰?”就在司徒天野正欲前行時,遠處正欲進入修煉的司徒天道警惕的問道,同時拿著夜光石就要過來。
“沒事,是我,天芒。”司徒天野學著司徒天芒的聲音答道,因為他此時就距離司徒天芒不遠,隻能這樣蒙混過關了。
“哦,好了,時間有限,快些修煉吧!”司徒天道說了一聲,也是照著牆壁上的秘籍開始修煉了。
“嚇死我了,呼呼……。”司徒天野急忙大口呼吸幾下,朝著爬梯而去,這四層溫度足有一百度,
氣壓太強,若非肉身體格健碩,他估計這會兒已經被壓扁蒸熟了。 “三哥,那你就在這五層好好享受吧,小弟先行上去了。”就在五層之中,已然面紅目赤,氣喘籲籲的司徒天澤,朝著已然彎腰猛喘的司徒天涯戲謔的說了一句,朝著爬梯而去。
“呼呼……你……你別太得意了。”司徒天涯大口喘著粗氣,臉都變成紫色了,眼角鼻腔和嘴角已然滲出絲絲血漬,說完便無力的趴在地上。
“不……不行,我必須……必須撐住。”司徒天涯吞吞吐吐的自言自語幾句,活像個王八一般,朝著塔壁一角爬去。
“人級……人級上等功法霸王槍法。”司徒天涯看著塔壁上的字跡,不禁激動起來,開始盤膝參悟。
“啊……這四層果然不同凡響,足有一百五十度高溫啊!”司徒天野咬著牙朝前走去,這四層之內的氣壓足有外面兩三被,此時他隻感覺一股股熱氣被壓的正往他體內湧去,體表的皮膚已經開始被燙的有些水泡了。
“還是再上一層吧!”司徒天野咬咬牙, 朝著爬梯方向一步步艱難而去。
“啊……”原本木製的爬梯,此時極為滾燙,司徒天野一碰到,便急忙縮回了手,這爬梯的溫度,可是遠遠高過塔內同層的空氣溫度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司徒天野咬咬牙,迎著頭皮沿梯而上。
這爬梯每上一層,氣壓就強一分,還未到頂,司徒天野已然鼻內被壓出鮮血來,
再爬幾節,司徒天野實在被壓的有些受不了,氣血開始瘋狂翻騰。
“噗……”終於,司徒天野被壓的噴出一口鮮血。
“同哥,你說司徒天澤和司徒天涯兩人能上到幾層啊?”就在司徒天野剛剛爬到爬梯頂,即將進入五層之時,就聽得身後傳來說話之音。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趙同陳海兩人上來了。
“那司徒天涯就一個被靈丹妙藥堆起來的一個廢物罷了,最多四層,倒是那司徒天澤有幾分天資,想必能勉強可以上五層。”率先爬到五層的趙同說道。
“還好……還好有銅皮鐵骨護體,呼呼……這四層果然,果然不一般。”後上來的陳海結結巴巴喘著大氣說道。
“別說話,走……”陳海倒是好一些,說完率先慢步朝前而去。
“嗯?”
“嗯?”
沒走幾步,兩人各自驚歎一聲,一個指著被真氣罩保護著的司徒天涯,一個指著爬梯上的半條腿。
“有人……有人上去了。”
“那是……那是司徒……天涯”
兩人同時喘著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