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69次凌辱上
秋高氣爽,天青風涼。
鶯雀啼啼,百果飄香。
轉眼,一夜已然而逝,直到次日卯時三刻,司徒天野才微微睜開雙眼。
“太好了,沒事了。”司徒天野等不及起身,直接在身上摸索一番,除了發現身子有些酸痛外,一切恢復如初,激動的一躍而起。
“額……好臭啊!”起身後,司徒天野才聞到,這地下暗室內充滿了一股酸臭之位。
“唉,沒死就不錯了。”司徒天野看了看狼藉的地下暗室和隻掛了幾根破布條的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爬上房間。
“噗嗵……”一聲,司徒天野剛回到房間,直接跳進浴桶之中,這是他每日早晨必須要經歷的一件事,那就是洗冷水澡。
“果然,這經脈怎麽依舊堵塞著。”司徒天野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是習以為常,他已經經歷了無數次失敗,雖未破罐子破摔,但也知道要打通自己的筋脈絕非易事。
“吱呀……”梳洗完的司徒天野開門而出,不得不說,這少年長得皮白肉嫩,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席未束起的黑發,映的那稚嫩的臉龐平添幾分英俊,此時外面朝陽初起,正是一日絕佳之際。
“娘親早。”司徒天野朝著庭院角落廚房裡正在忙碌的韓菲兒打了聲招呼,便朝著庭院另一角的一個巨大銅鼎而去。
“天野,又要練功了?今天少練一會兒,娘親給你燉了一隻七彩山雞。”韓菲兒喊了一聲,依舊自顧自的在廚房忙活著自己的事。
“知道了,謝謝娘親。”司徒天野答了一聲,同時一手一個,從地上拿起兩個百斤石鎖扔進銅鼎。
“啪……”隨後,司徒天野蹲下身,一把抓住銅鼎兩腿。
“啊……”司徒天野咆哮一聲,輕松舉鼎站了起來,這銅鼎重千斤,加上兩個石鎖共計1200斤,前幾日司徒天野也是勉強能扛起來,今日卻是輕松扛了起來。
要知道煉體境,僅憑肉身力量,普通的通脈境為力量在600到900斤,而初入通脈幾乎都在六七百斤,即便是後面的洗經境,還有很多人力量是不及他的,而他,卻已是可以輕松扛起一千兩百斤了。
“再來一些。”司徒天野向來喜歡給自己修煉加重負擔,說罷,衝到小院石桌前,拿起兩個石凳。
這石凳各有150斤重,卻被他如同拎小雞一般,輕松放進銅鼎內。
“還是輕了。”司徒天野還不作罷,將另外兩張石凳也放了進去。
“這還差不多。”司徒天野扛著試了試,感覺還不錯。
“一”
“二”
“三”
……
感覺重量還行,司徒開始在庭院扛著這一千八百斤重的東西開始起蹲。
……
“半個時辰後,你去把那野種騙出來,就說劉執事找他,你們倆去司徒天涯和司徒天山那裡報信,就說申時小野種回出門,讓他們在西院長廊等著。”就在司徒天野扛鼎練功之時,卻不想,遠處正有幾人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
“司徒天野,劉執事找你過去。”就在司徒天野剛剛吃完早飯之後沒多久,一個小廝在院外呼喚起來。
“劉執事,他有說找我何事嗎?”司徒天野有些奇怪的問道,雖然在城主府生活十余載,但他卻跟司徒家眾人沒有多少交集,突然有人找他,倒是怪了。
“好像是安排百人獵的事情。
”小廝顯然早有準備,信口拈來。 “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對於百人獵司徒天野實在是太向往了,所以也並未懷疑。
片刻後,司徒天野便出了小院,朝著城主府西院而去。
不得不說,這城主府卻是不小,足有三百畝之大,府內分東南西北中無院,東南西北四院各有五十畝,中院一百余畝,而司徒天野所住小院為北院角落,距離西院也不算太遠。
這一路清泉假山,竹林花園樣樣都有,好不氣魄。
“鋥鋥……”就在司徒天野走到一處幽靜的長廊之時,就聽得幾聲利劍出鞘之聲,急忙本能地頓住腳步,警惕起來。
“哈哈,沒想到你這野種還長了隻狗耳朵啊。”就在司徒天野準備後退之時,就聽得身後傳來一聲戲謔之聲,說話的正是從左後方假山後持劍司徒天道。
“哈哈,那我們就隔了他的狗耳朵,看還能不能再長出一對來。”接著,一臉淫笑的司徒天芒從右後方竹林鑽了出來道。
“媽的,又是這兩個陰魂不散的狗腿子,還是保命要緊。”司徒天野見兩人擋住退路,轉身朝長廊衝去。
“野種,想走,問過小爺了嗎?”就在這時,長廊前面另一頭,肥胖的司徒天山一手拿著一隻豬蹄,一手持長槍正氣勢洶洶朝他衝來。
“死胖子,滾開。”司徒天野倒也不懼這司徒天山,昨天尚且在他手中扛了幾招,今天力量暴增,他也信心十足,踱步朝前衝去。
“野種,昨日你害的小爺無緣選拔賽,今日,小爺就打殘了你,取代你的名額。”說完,司徒天山不舍得狂啃幾口豬蹄,方才將蹄骨丟掉,持槍殺了過來。
“看槍。”司徒天山蠻力奇大,手中可是地級靈器,長六尺六寸,中四百余斤,在他手中卻如同木棍一般輕盈,輕松一刺而出,直朝司徒天野面門刺去。
“嗖嗖……”長槍迎面而來, 帶起一陣風聲。
“啪……啪……”本來朝前奔馳的司徒天野也是早有準備,快速朝右側閃去。
“鋥……”司徒天山長槍止住攻勢,橫向斬出,直逼司徒天野脖頸而去。
司徒天野不敢怠慢,一躍而起,腳踢長廊木柱,一個凌空朝前一個空翻而去。
“野種,哪裡走。”司徒天山又怎能輕易讓他離開,不等他落地,一個鞭腿朝他踢了過去。
“死肥豬。”司徒天野也不是挨打不還手的主,已然一肘迎了上去。
“嘭……”就聽一聲悶響,煙塵噗噗,司徒天野應聲踉蹌落地,司徒天山也是後退兩步,被擊中的右腿也是疼得抖了起來。
“呸呸,你大爺,你真是豬嗎,這褲子幾年沒換了。”司徒天野直接被帶著酸臭煙塵熏的一個夠嗆,不禁破口大罵。
“小野種,找死。”司徒天山吃了癟還被言語羞辱,立馬火冒三丈,掄起長槍朝著司徒天野劈頭砍去。
“嘭……”司徒天野輕松躲過,而後一個前撲,一拳朝司徒天山轟去。
“找死。”司徒天山一個正踢迎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司徒天野陡然側身收拳,一把抱著司徒天山飛來一腳,稍稍穩住身子,一腳飛出,直踢司徒天山另一腿膝蓋而去。
“嘭……”不等司徒天山有所反應,司徒天野直接將他朝後一推,司徒天山一個仰面朝天摔到走廊邊沿。
“鋥……”就在這時,身後司徒天芒已然率先殺來,一劍朝司徒天野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