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整個拍賣會正處於白熱化階段。大家你掙我奪的,好不熱鬧。
這期間,還有一些武器、材料摻雜在丹藥之間拍賣,價格也是高的恐怖。不過大家的熱點,依舊是在清心丹和創金散上。
“接下來,要拍賣的是一本鍛造注靈典籍,名為‘缺門’。”
“這本缺門是學院裡一名六級學員在一座古墓中偶然得到的,為此還差點丟了小命,遺憾的是這本缺門是一副殘卷。經過一些六級的鍛造師研究,因為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所以放棄了。而且他也不是鍛造師,這一本典籍對他而言毫無用處。”
“只希望能有一位有緣人將這本缺門繼續傳承下去。現在開始拍賣,起拍價一千點積分,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點積分。”
對於這本來歷不明的典籍,大家都抱著看看的心思。而且還是殘卷,並不值得投資。
但是對於林峰而言就大不相同,因為他有打算往鍛造師的方向發展。另外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嘟嘟,他一直在林峰的腦海內不斷地說“拍下它”。
這還是嘟嘟第一次有這種反應,這個“外來物種”,怎麽會對這本注靈的殘卷感興趣呢?
“一千點積分。”
許久,林峰才舉起手中的牌子。這是這本殘卷第一位喊話的人,整場寂靜。
更何況林峰還是坐在貴賓席的位置上,一些普通學員看到這一幕,都會動動腦筋好好想想,畢竟那代表著是一種身份。
“一千一百點積分。”
另林峰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一位人對這殘卷感興趣。他同樣是坐在貴賓席上,現在正朝著林峰微微一笑。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的臉龐,林峰總覺得有一股熟悉感,好像在哪裡看過。
“一千五百點積分。”
“一千六百點積分。”
沒想到那家夥竟然不假思索地便加了一百點積分上去,這下有些難纏。
一本冷場的殘卷,對於它的來歷大家都不曾聽說,現在卻有兩位貴賓席上的買家競拍,倒也不失為一個看點。
“兩千點積分。”
狠下心,林峰再次提高這般殘卷的價值。
他個人是不看好這本殘卷的,他跟大家夥們的心思一樣,一本殘卷能值這麽多錢嗎,能出到這個價格,主要還是看到嘟嘟的面子上。
“兩千一百點積分。”
不過另外一位競拍的家夥也是氣人,每次隻加那麽一百點積分上去。難道坐在貴賓席上的人,還會差這一百點積分嗎?
“三千點積分!”林峰笑著說道:“如果競拍的兄台在加上那一百點積分,林某便不再與之競爭。”
顯然這三千點積分已經是林峰的極限,雖然丹藥他賣出了不少積分,但是那些積分還沒到手呢。身上所有的積分,都為了這一卷殘卷。
值得嗎?
林峰覺得不是很值。
“哈哈哈哈,既然林峰學弟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君子豈能不成人之美呢?”
林峰?難道是那位面具人林峰?
台下聽見這個名字都沸騰了,就算是台上那位大美人弓琳,也不禁看了看林峰兩眼。
要知道這幾天,林峰這個名字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想見見此人的廬山真面目。
貴賓席上並沒有標明坐之人是誰,位置也不固定。
眼瞳一縮,只有一種可能,這家夥明顯就是針對自己。就算是剛才的拍賣也是一樣,恐怕並不是真的想要那本殘卷,而是故意提高它的價格。
完全就是戲耍了林峰。
深有含義地看了他一眼,在林峰的印象裡,並沒有得罪過這麽一位學員。
“大家就別胡思亂想了,這位林峰可不是那位二級學員。”不知道什麽原因,裘和志忽然跳出來幫林峰說話:“只是兩人的名字一樣罷了。”
也對,就算那位二級學員在有能力,也不可能做到這貴賓席上。
不然哪裡還會是什麽二級學員?就算是五級學員,能坐在這貴賓席上的也少的可憐。
“謝了。”
林峰用靈識傳話給裘和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談話。如果能力比林峰高出很多的話,也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到。
“舉手之勞罷了,你怎麽會跟利飛有過節?”
“利飛?”
“就是剛才與你競爭的那個人,你不認識他嗎?”
“不認識,不過今天倒是認識了。”
聯想到利飛的模樣,林峰瞬間恍然大悟。難怪自己覺得他有些眼熟,恐怕十有八九, 他跟那個利弘偉有著很大的關聯。
“你自己可得當心點,那家夥的手段陰狠著。”
“謝謝。”
一陣短暫的交鋒,林峰知道這位叫做利飛的學長恐怕是和自己杠上了。
不過他並不後悔,他也不是以前的那位林峰。
“竟然沒有人繼續競爭,恭喜這位林峰學員用三千點積分拍下這本‘缺門’。”
當然,林峰這場拍賣只是一場小鬧劇。
接下來的拍賣又是創金散。經過幾輪的拍賣後,現在創金散只剩下三瓶,每一瓶都是極其珍貴。
不過林峰並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他心底裡也大概能預估剩下幾瓶的價格,便不在逗留,提前離場。
來到後台的時候,侍女可兒早就把林峰所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很快,辦了手續。現在的林峰可真的是一貧如洗。
到時候拍賣所得的積分,會所貨直接轉到林峰的玉牌上,林峰也不擔心食言,除非他們生意不想做了。
看都沒有看一眼,便把那殘破的羊皮卷收入儲物袋內,林峰離開了東陵殿。
他現在就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這“缺門”。
不知道為什麽,“缺門”到手之後,嘟嘟的催促越發的急不可耐。
這也是為什麽林峰要提前離場的原因。
就連他自己,也勾起了一陣的好奇心。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離去,卻勾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這個人不是利飛,也不是弓琳,裘和志。直至林峰遠去,他才慢慢的跟上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