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
林峰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胸口撕心裂肺的疼。要不是因為他的體質有過增強,恐怕不僅僅只是吐血這麽簡單。
看到林峰站起來,那個審判者倒是驚奇地“哦”了一聲。但是臉色卻是流露出譏諷,一隻蟻螻爬起來依舊是一隻蟻螻,有什麽用。
“難道你對我所做的審判,有異議?”
在他的氣場之下,似乎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正確的,你必須要按照他所說來的做。
站起身子的林峰毫不示弱地對視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估計此時的審判者已經被林峰千刀萬剮。
小白還在一旁給林峰使眼色,可惜林峰像看不見一樣,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過這位審判者很討厭這種眼神,是的,非常討厭這種來自低微蟻螻的對視。暗地裡,又是一記精神攻擊,他要給林峰一個深刻且沉痛的印象,甚至想要直接把他廢了,不過他的精神攻擊在中途被一股力量攔下。
“梅鬥,這裡是執法堂,不是你的私人刑場!”
不過攔下這陣攻擊的不是學院的院長。而是執法堂第一領袖,也是第一執法者,堵無。
他不知何時就站在林峰的面前,身著黑袍。聽見堵無的警告,在看堵無不善的眼神,審判者梅鬥才收斂些,畢竟堵無才是老大。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按照大家商討的判決來做決策。”
梅鬥的宣判,猶如一錘定音,判定著林峰等人接下去的人生命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眼球泛著一絲絲的紅暈:“什麽狗屁學院。”瘋瘋癲癲的他站起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會癱倒在地上。
周圍人看他,猶如瘋子一般的撒潑,根本不想跟他沾上任何關系。
麥樂想上去扶上一把,卻被他一把推開。
“我入學七年,雖然沒有給學院帶來什麽功勞,卻也勤學苦練,自問沒犯過什麽大錯。如今不明不白,遭小人冤枉,就要削我學籍,判我入軍,何為天理?何為公道?”
林峰破口大罵,現在都已經一棒子判定下來,他是絕對沒辦法在這武靈學院畢業。也就說明他這多年的心血白費了,如果畢業了,至少參軍後還能混個一官半職當當。
但是現在卻連這條後路都給他封死,你如何讓他能開心得起來。
如果兩年後他運氣好點,說不定可以從沙場上活下來。不過邊疆一直是戰火連綿,恐怕能生存下來的幾率小的可憐。
“天理?公道?”梅鬥覺得這是自己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你現在連學校的學員都不是,有什麽條件可以跟我談天理跟公道?這裡不是讓你撒潑的地方,趕緊收拾你的東西,走人!”
梅鬥毫不留情譏諷林峰,言語內包含著威脅之意。並毫不客氣地將那所謂的判決書丟在林峰的臉上,自顧著瀟灑離去。
看著周圍這些人,林峰深深地記在了自己的內心。當自己弱小的時候,其他人絲毫不會顧忌你的意願,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估計這院長能來這裡,也是為了那四個人的審判結果。
林峰呢?恐怕就是只能當一個陪襯。
默默著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的心很亂,又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蘇依珊等人在殿上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卻也無可奈何。
周圍的人都慢慢散了,只有小白和麥樂還是很重義氣的一起陪伴著林峰。
事後,林峰給了麥樂一瓶丹藥,這是治療麥樂暗傷的最後一步療程。原本林峰還想拖一拖在給他,只是這計劃趕不上變化。
那所謂的判決書下來,要求林峰必須在一個月內趕到域原邊疆,否則將以逃兵處置。
時間很趕,讓林峰不得不馬上收拾東西走人。因為他還要回家一趟,見見自己的父親,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看著自己的身份牌,如今根本沒辦法識別。估計是學院搞的鬼,林峰也不便去追究。只是這全部積分全部清零,真的是難受。
原本這學院並不打算開除林峰,因為對林峰或多或少都有調查過,也知道他的潛在能力。因為在學校裡,不管林峰怎麽隱藏,終究會暴露出一些蜘絲馬跡。
他們也沒想到經過拍賣會後,林峰的積分像火箭般的飛竄,將近千萬!這算是很恐怖了,至少隨便買個五品左右的法器是沒問題的。
既然如此,高層的人便商量。一不做二不休,將林峰開除這樣才有理由沒收積分,也要讓他永遠爬不起來。
否則林峰翻身,那對於他們而言,將會是心中的一根尖刺。經商議,最後才決定調到邊疆。只是他們永遠也沒有想到,這是他們這一生之中做的最錯誤的決定,沒有之一。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讓林峰的人生逐漸蛻變。
想到自己一貧如洗,林峰也便釋然。還以為自己的好日子即將來臨,原來這幾個月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
飛得越高,摔得越痛,這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林峰現在就是傷痛欲絕,只是他沒辦法把自己的情感發泄出來,也無處發泄。
在林峰離開學校的時候。又小白,薑洛和麥樂三人為他送行。三人望著林峰遠去的背影,只是不知道下次在見會是何時,或者可能,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