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大家都有事,所以根本沒有更新,抱歉。
我的存稿只是寫了大概的意思,也就是細綱,只有我自己能夠看得懂,也就是說只能算半成品。
完成的存稿我幾乎沒有,有的也用光了,因為我大部分時間都得在寫細綱,這樣,我才好把握劇情,比如,我寫到後面,突然發現前面的一些劇情這樣寫不行,這就可以很輕松過的改掉。
我算了下,我碼字的速度一個小時最多一千字,這是龜速,再算算我工作,每天修改和細綱加起來要碼6000+的字,但出來的成品只有2000字,我也很絕望啊。
說這麽多,我就是想說,這幾天沒有及時更新,抱歉了呢,也許在接下來的幾天都會沒時間弄,但我一有時間就肯定會送上一章的。
以上不算字數的。
5月10日,帝都連續半個月高溫後迎來了一場暴雨。
這場暴雨是帝都入夏以來的第一場暴雨,僅僅半天的時間,貫穿帝都外城區的柯尼菲爾運河的水位就上漲了近10厘米。
教堂以及各個魔法師組織和學者們發現情況之後,第一時間派遣各自優秀的成員趕往運河上遊地帶對運河進行分流。
突然卻又及時的暴雨打亂了帝都大多數市民的出行計劃,因為,他們不想因為淋雨讓自己生病,那樣的代價太大,畢竟學院和教堂的醫生可不是免費的。
…
但是,這場暴雨卻沒有讓勞博特皇帝放棄原本的打算,他原計劃今天為已經抵達帝都的六位自治領的統治者舉行一場歡慶儀式。
今天一早,獅堡的近百位皇帝的使者,帶著皇帝陛下的邀請函,開始依次拜訪帝都最有權勢的貴族。
勞博特皇帝為了歡迎他們的到來,決心讓帝都所有的權貴都必須到場。
這無疑是彰顯他權勢的最好辦法,當然,這也是表明他自己對這次歡慶儀式的重視。
而這五位最重要的客人,則是由皇帝的侍衛隊長兼近衛軍最高長官坎普男爵,親自前往拜訪。
…
時間匆匆,很快就來到下午三點,雨並沒有停,甚至比上午更大了,但帝都所有的權貴沒有一個人敢缺席這次歡慶宴會。
勞博特皇帝接到侍衛報告的時候,顯得很滿意,在獅堡削減開支後少有的賞賜了侍衛一枚金幣。
獅堡中,今天比以往更加忙碌了…
此時此刻,獅堡大門外的勝利廣場停滿了各式馬車,馬夫和一種隨從躲在遠處屋梁下,這些人中平常就算話最多的,今天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靜靜的望著獅堡大門外一列列站得整整齊齊的皇家儀仗隊以及儀仗隊最中間位置站著的一個人。
帝國首相尼克.裡根公爵站在那裡,站在獅堡的大門下,他明顯是在恭候著什麽人,他已經再次靜靜等候了近半個小時。
“啪啦…啪啦…”
連綿不絕的聲音,是雨水拍打在儀仗隊隊員身上鋼製鎧甲上的所發出來的。
“呲…呲…”
兩面印著皇帝達內迪夫家族族徽的鑲金戰旗分別立在獅堡大門的兩側,在狂風的吹拂下呼嘯著刺耳的聲音。
…
三點一刻,五輛簡單卻不樸素的馬車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在獅堡外的勝利廣場遠處的帕特維德大街的地平線上。
“嘎吱、嘎吱、”
“踏…踏…”
馬蹄和馬車在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音壓過了雨水衝擊聲,
首相尼克公爵不禁下意識的提起精神,雙眼直勾勾的望著車隊,屋簷下多余的眾多車夫和貴族的隨從們也顧不得雨水落在身上,都躬身行著禮。 車隊馬車旁邊近一個中隊的護衛們穿著各式的軍隊製服,外面套著黑色的牛皮披風,這些小夥子們被雨水淋得有些狼狽,但他們依然昂首挺胸。
馬車越走越近,尼克公爵都不禁下意識的踏出一步。
…
“踏!”最前面的是埃裡克公爵的馬車,他的馬車徑直行至獅堡的拱形大門之前,埃裡克公爵在馬車剛剛挺穩之際,便打開了車門,從裡面走了出來,早在馬車旁的扈從連忙為他披上皮質的鬥篷。
很快,其他四輛馬車相續挺穩,幾乎同一時間,從馬車中鑽出一人。
高大威猛的擁有帝國最強海軍、霍科群島的統治者、帝國最南方島嶼和海域的守護者,希恩.艾拉公爵緊隨埃裡克公爵之後,這位公爵穿著一件海軍最高長官的軍服,他拒絕扈從遞上來的黑皮鬥篷。
希恩公爵看起來老的可怕,暴露在控制外的皮膚因為太陽的暴曬以及海風的吹拂有些發紅發黑。
在希恩公爵馬車後的是特瓦克領公爵格納.巴萊特,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綢質短衫,胸前繡著一副銀白色戰馬嘶叫的圖案,他沒有帶扈從,自己給自己披上一件防水的牛皮披風。
切斯特.克裡夫,這位卡倫領的公爵是在場所有人中最高的,他一雙粗壯的手臂甚至可以和埃裡克公爵的小腿相比,他穿得很簡單,最常見的皮質環甲,胸前一直飛翔的獵鷹繡的栩栩如生。
在最後面的是卓拉老公爵的兒子羅恩.卓拉伯爵,他穿著最常見的紫色貴族長衫,不過他肩上的披風很是耀眼,是北地雪山虎毛發織成的,並且內裡鑲嵌了防水的魔法法陣,雨水落在披風上的, 被一層看不見的護盾檔開了。
羅恩伯爵與在場各位公爵是同一時代的人,他們幾乎同時在帝國軍隊任職,但是,他的父親保格公爵太長壽了,以至於,他到現在都沒能繼承克蘭領的公爵爵位。
…
“嘿,尼克,你多久沒有見塞維亞拉了?我有些後悔將妹妹嫁給你了,當時我應該反對這門婚事。”格納公爵大嗓門喊出的話壓過了暴雨帶來的所有聲音。
“你是在否決你父親的決定嗎?”尼克公爵哈哈一笑。
“你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多久了?”格納公爵聞言也跟著哈哈一笑:“為了你的家人,也為了你身後那些年輕人,或許,你應該考慮辭職。”
他的話讓其他四人一愣,腳步都不由得一頓,更讓周圍儀仗隊的軍官們側目。
格納公爵好似渾然無覺,他指著埃裡克公爵,“或許,我們應該讓這個家夥在首相的位置試一試!”
埃裡克公爵聞言眉頭狂跳,他沉聲說道:“格納公爵,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看在我母親、也就是你姑姑的份上,閉上你的嘴吧!”
“哈哈!”格納大笑,上前幾步走到尼克面前,甩開背上的濕漉漉的披風,給了尼克一個大大的擁抱,“好久不見,我的兄弟!”
“好久不見,兄弟!”尼克低語道。
之後是埃裡克、西恩、切斯特,他們分別與尼克擁抱。
輪到羅恩的時候,他只能躬著腰行禮,尼克打量著對方,並問道:“聽說獸人已經在開始攻打安庫要塞?你一定給我們帶來了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