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如此?怎能如此?那家主我們怎麽辦?難道就坐以待斃嗎?”
蔡中滿臉焦躁,他太清楚劉琮登上世子位代表什麽了,劉琮可不是當年孤身入荊州的劉表。
他的早期班底都是自己招募的,與蠻族屢次大戰,不但積累了足夠的威望,更組建了專屬於自己的龐大勢力。
雖然蔡瑁早早布下暗手,在劉琮的勢力中查下一腳,但從目前得到的消息看,蔡和那點力量,在劉琮勢力中,只是冰山一角,根本不佔主流。
那點影響力,在劉琮成為刺史後,能保住自己那一支的性命就是老天保佑了。
想靠他們來保他和蔡瑁的命,純屬癡心妄想!
“坐以待斃?怎麽可能!劉表以為如此就能吃定我?那也未免太小瞧我了!別忘了,立世子這種事,古往今來就不是主上一人說了算!”蔡瑁冷笑道。
蔡中神情一喜,連忙問道:“那家主準備怎麽做?”
“劉表推劉琮上位,無非是因為劉琮征戰南蠻立下大功而已。不過區區南蠻,只是癬疥之疾,哪裡及得上我荊州心腹大患重要?”蔡瑁道。
蔡中一愣,道:“家主是指……”
“江東!江東孫氏,乃我荊州死敵,如今孫權為報父仇,立威信,親提五萬大軍進犯江夏,誰能擊退,便是救我荊州於水火,立下不世之功!若是大公子得到這份功勞,再加上嫡長子的身份,便是刺史也阻止不了他登上世子位!”蔡瑁斷然道。
……
【穿越新世界:聖王!】
【聖者以脊梁撐起天堂中的諸神,王者以力量鎮壓地獄中的群魔。】
【天地之間,唯有聖王。】
【停留時間:一年!】
……
一望無際的蔚藍天際,慵懶的雲朵懶洋洋的掛於其上,偶爾微風吹拂,方才會有著細微的移動,陽光從雲層傾灑而下,照射在下方那些崇山峻嶺之上,分外溫暖。
劉琮拿出一面鏡子,對著裡面左看右看,最後不得不承認,他這次的附身對象,至少從賣相上看,是相當不錯的。
沒錯,在間隔兩個世界之後,系統再次選擇了魂穿這種方式。
對於系統的這種安排,劉琮其實有一定的心理準備,隨著與系統的接觸時間越來越長,他對系統各方面的信息也了解的越來越多。
知道系統如果進入高等級世界,面對強大的世界意志,一般就會選擇魂穿方式。
這種方式可以有效降低世界意志的關注,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
而目前穿越的這個世界,顯然就屬於等級非常高,世界意志非常強大的那種。
聖王世界!
一個諸天萬界中,排名都非常靠前的世界,站在巔峰的神王,是堪比單系百分之九十九修為的絕世強者!
不過魂穿這種方式,對劉琮顯然就麻煩一些了,因為執念的存在,會限制他的實力上限。
好在這裡是單純的氣系世界,所以執念只能限制氣系修為,對劉琮的神精兩系修為不影響,這讓他還能保持足夠的戰力。
“不過,這次系統為我挑選的這個身份,倒有點意思。”
劉琮接受著腦海中的記憶,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劉琮!
沒錯,系統為他選了個同名同姓的身份,只是這個身份的背景,是龍漢王國的六皇子。
說來這片大陸的勢力分布也是奇葩,聖祖皇朝一統天下,是大陸名義上的共主。
但事實上,聖祖皇朝只是控制著大陸中央數百個城市而已。
其余數以萬計的城市,被分封給大大小小的家族。
這樣的體制,自然禍患無窮,早些年,聖祖皇朝鼎盛時還好,這些家族雖然聽封不聽調,但總還算老實。
可近幾百年,隨著聖祖皇朝逐漸腐朽,對大陸掌控力減弱,分封家族們紛紛自立,稱王稱帝者不知凡幾。
而龍漢王國便是一個在這種情況下誕生,控制著大陸邊荒幾十座城市的小王國。
不過王國雖小,但該有的鬥爭卻是一點都不少。
便如他這個六皇子,母親本是普通宮女,因為皇帝一次醉酒臨幸而懷孕。
後產子從普通宮女晉升為側妃,但也因此受到皇后妒忌。
在宮中小心翼翼的生活了十幾年,最終還是難逃皇后的毒手,母親被逼喝下毒酒,劉琮雖然僥幸逃出皇宮,卻被皇后手下千裡追殺,最後死在這荒郊野嶺之上。
“賊人追殺我,該殺!皇后害我母子,該殺!父皇坐看我母子進入絕境而無動於衷,該殺!殺殺殺,恨天不公,恨地不平!殺殺殺, 世間一切瞧不起我,鄙視我之人,都該殺!”
“呵呵,真是強大的執念啊!”
感受著體內那個失去靈魂殘余意識的嚎叫,劉琮不由有些頭疼的揉揉腦袋。
執念的強大程度,決定了對他修為的壓製程度,陽神時也有執念,但只是在練骨巔峰卡了他一下,哪像現在,卡的他體內連一絲氣系修為都沒有。
“看來要先解決執念問題,不然修為受製,處處都不方便。”劉琮心中暗道。
“咦?你這小雜種竟然還活著?”
“呵呵,這都不死,真是蟑螂一般的生存力啊!”
“哈哈,所以說賤種就是賤種,怎麽作踐都能活!”
“不過再怎麽減,今天也走到盡頭了!”
……
正當劉琮沉思的時候,幾個充滿惡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扭頭望去,卻是六個武者,面露冷笑的向他圍攏過來。
“你們是……皇后派來的殺手?”感受著體內突然沸騰的執念,劉琮心中一動,不驚反喜道。
“哈哈哈,你莫不是啥了,我們一路交手數次,難道你到現在才知道我們的身份?”
“呵呵,看來是長時間被追殺,已經腦子糊塗了。”
“六皇子,你也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要怪就怪老天,讓你生在皇家吧!”
“其實做個糊塗人也不錯,至少沒有那麽多痛苦,你怕是還不知道,你在皇城的那些親人,都已經被皇后處死了吧!”
……
幾個殺手嘿嘿冷笑,眼中有嘲諷,有不屑,有冷漠,有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