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周端奇跑來找我,說:“今天你讓胖子丟人,他不會放過你的,我看今天下午,你小心點,躲著點。”
“不用了,讓他來好了。”
“你傻,他要是再來,就不是一個人了,是好多的跆拳道高手,我知道你現在牛,可是你絕對打不過那麽多人,咱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就先躲著。”
“躲到什麽時候?”我無奈的反問到。
“這……”他一下被我問住了。
“算了,你別管我了。”我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離開。
“小東,要不我們換學校吧,換個差點的學校,我爸爸有點錢,我們兩個換個學校得了。”他自以為想到了好辦法,向我說著如何如何的逃跑。
“不用了,周哥,我們憑什麽躲著。”
“可……”
“行了,別說了,我要回家了。”
“你……行吧,既然你那麽義氣,兄弟我陪你一起挨揍。”
“好吧,我會盡量保護你的。”沒想到周端奇有點義氣,我忍不住調侃他一句。
“你,行。”他被我說的啞口無言,隻能不服氣的苦笑。
……
我們走過馬路時,已經感覺到了被很多人跟蹤,這時周哥開始有些不安了,說:“小東,我看見了,我們後面。”
“別緊張。”
馬路上車水馬龍,這時一輛奧迪黑色汽車停了下來,從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甜美聲音:“小東,上車,姐帶你去個地方。”
原來是黃姐,我想看到了救星一樣,可我又不願意被她看出來,於是找理由說:“我這還有一個朋友。”
“一起來吧,別墨跡。”
“好咧,跟黃姐我就不客氣了,周哥上車。”
我們三人坐在車行駛的老遠,,徹底甩開那幫人。
這時黃姐說:“有空嗎?這幾天陪我回趟老家。”
“可以,我可以請假,隻是……”
“隻是什麽?”
“我能帶上我朋友嗎?”
“後面的那位帥哥?”
“對,”
“可以啊。人多了熱鬧。”
周端奇一聽樂了,說:“聽到沒有,人家黃姐說我是帥哥,謝謝黃姐。”
“得了吧你,有我帥嗎?”
“沒,但比你高那麽一點點。”他得意的比劃著。
黃姐也是聰明人,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道:“老實說吧,那麽爽快就答應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
“你是我的蛔蟲嗎,我是有一點小事,不過我自己能解決。”
“說吧!”黃姐手扶著方向盤,眼睛卻看著我。
周端奇道是嘴快,搶先一步說:“黃姐,小東在學校得罪人了,他追別人女朋友,那人要找他麻煩。”
“我說周哥,你這嘴巴!”
“行了,先別管這些,我們明天明天出發,去一趟滁州。”
“幹嘛?”
“我回家看看。”黃姐的眼睛閃了閃,提到家鄉,她仿佛有種對初戀的思念一般的深情。
“原來,黃姐是滁州人,滁州好啊,那地方我熟!”周哥打著哈哈。
……
我記得天蒙蒙亮,我們三個就出發了,南京離滁州不算遠,黃姐開著車直奔滁州市,一路上她和周哥換著開車,我則悠閑的看著小說。
這裡風景獨特,讓人過目不忘。山多水多,山矮水小。
黃姐的家,住在深山裡,那是一座幾十年的老房子。
黃姐指著那座古老的房子,說:“這就是了,我小時候就住在這裡。”
“黃姐,等會見了人,我怎麽稱呼?”
“家裡隻有我奶奶一個人。”
“哦,黃姐,想不到你家住的這麽偏僻。”周哥接過話來說,可是他顯然沒有動腦子。
“怎麽了?嫌棄這嗎?”黃姐扭過頭,頭髮一甩質問道。
“沒,沒,我是說這裡,這裡像世外桃源一樣。”
……
鳥語花香,這裡確實有世外桃源的感覺。我感受著這裡靜怡的環境,不知不覺,就到了。
黃姐進了門,喊道:“奶奶,奶奶內……”
“是哪個?”一個婆婆從屋裡探出頭了,手裡拿著木棍兒,一看道黃姐,眼一亮,迎道:“我哩乖乖,這不是妮嗎,你啥時候回來的,前幾個月,你不是剛走的嗎?”
“奶奶,我沒事就回來看看唄,我爸回來過沒?”
“哎,別提他咧!”婆婆看著我們兩個陌生男子,眯眼問到:“妮啦,這兩個是誰啊。”
“我忘了,這個叫小東,這個……”黃姐指著周哥的時候突然忘了他的姓名。
他自己倒是解釋的挺快:“奶奶,我是黃姐的朋友,你叫我小周好了。”
“哦哦,小諏!這名字好哇。”婆婆笑嘻嘻顯的很開心。
“你們裡面坐吧,等會我去做飯。”黃姐將我們兩個推搡進去。
“是勒,這都晌午彎兒咧。我去做飯。”婆婆拿著拐棍,卻不顯笨嗖。
“要不我幫你們吧,黃姐。”我放下包,卻又被黃姐推了回來。
……
不知是在吃早飯,還是算是吃午飯,反正黃姐的手藝確實不錯,差一點就能超越我了,我們吃的還算了,隻有周哥一個人,顯的慢吞吞,也許是過慣了乾淨日子,猛然這般會不習慣,當然,這沒什麽。
飯後,周哥要求要到山上轉轉。黃姐同意帶路。
婆婆熱情的說:“上山騎驢子好哇,你去前坡,找你那個屯兒叔,借她家的那個驢子。”
“好嘞,奶奶,我過會就回來,你別走遠。”
婆婆所說的屯兒叔,原是個五十多歲的爺爺,家裡別無長物,就是驢子,大驢小驢十幾頭。
屯兒也是厚道人,想都沒想就答應,黃姐說晚上請他喝燒酒,他就開心的樂了。
我們一人頭驢子,周哥也許是學過騎馬,一下子就上去了,黃姐是本地人,騎驢更是不必說。
我就慘了,我不會啊,我也不敢。
周哥看我隻遷不騎,就問我:“你是不是不會騎,不會的話,我帶你啊。”
黃姐說,還是讓她帶吧,這驢子她騎的比誰都輸。
屯兒叔也說,山上路不好,不會騎可不能逞能。我當然是選擇跟黃姐一起,這樣更有安全感。
“對,坐穩了,鞍子邊上坐,對老,我走了。”她一登繩子,接著搖晃著進了山。
這裡山真的不高,數百米就算是高的了,隻到走這麽一座山坡前,我被那山上的奇特建築吸引了。
我坐在後面指著前面,說:“黃姐這山上怎麽那麽多的小房子,像個蘑菇似的。”
“這啊,這裡是墳場,那像蘑菇一樣的建築就是墳頭。”
周哥也看直了眼睛,指著說:“買麽多墳,這死了多少人啊?”
“都是一個一個加起來的,這裡面幾百年的墳都還有。”
“那就沒有盜墓的嗎?”我疑惑的問,因為在很久以前就聽說過盜墓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問了問。
周哥嗨了一下,滿滿的嫌棄我,說道:“你最好別當盜墓賊,否則會餓死的。”
“為什麽這麽說?”我不懂了。
“你想啊,這種地方能偷出什麽寶貝?那盜墓賊來一趟還不夠車費呢。”
黃姐聽了,也哈哈一笑:“是啊,確實像小周說的的這樣,這種地方,確實沒有值錢的寶貝。”
“難道就這裡就沒有有錢人家嗎?”
“你最好別當盜墓賊,否則真會餓死的。”周哥用剛才的話又嘲笑了我一遍:“你想啊,有錢人還不搬出去啊。”
不過,黃姐卻沒有認同周哥的話,說:“那到不一定,有些人喜歡衣錦還鄉,也不排除有錢人會葬在這裡。”
“哦,是啊,有道理。”周哥慚愧了,繼續說:“那怎麽沒有人來盜墓呢?”
“以前有過,不過這裡的‘蘑菇’長的都一樣,那盜墓賊也不知道這裡的墳那個是有錢人的墳,挖了兩個就收手了。”
我覺得做盜墓賊也要有毅力,不然終究餓死。
黃姐還說,這裡的本地人就盜墓的,隻是這個行業在這裡不叫盜墓,也沒有倒鬥。他本地人稱呼的直接些,叫撅墳。
隻是這裡的撅墳者,從來不撅家鄉的墳,他們都是組團出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