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公告胡武端起酒碗來,將裡面的酒,一乾而盡。他悶聲悶氣的說道:“老爹,那江帆看來是留不得了,你說,要怎麽做?孩兒一切都聽你的。”
大長老皺著眉頭說道:“還有一個月,就是獸潮了,那江帆武功超凡,是一大助力,能有他相助,我們才能平安的熬過獸潮。所以,現在還不能動他。”
“老爹,你的意思是,過了獸潮,再鏟除他!”
“小武,在無盡森林深處,有一種草,清晨發芽,傍晚就會被凍死,活不過一天,因為這種草從沒見過月亮,所以就叫盼月草。”
“凡事都有例外,在一些奇異的地方,也會有一些盼月草會活下來,見到了晚上的月亮,這種盼月草就叫月草。”
胡武給大長老和他的碗裡倒滿了酒,他心裡疑惑,不知老爹,莫名其妙的,提這盼月草幹嘛,難道這小草有什麽怪異之處。
大長老突然低聲說道:“小武,你可別小看了月草,只要采摘到這種草,曬乾磨細後,再吸引日月之光,就可放入水中,那水無色無味,根本看不出一點異樣樣,可這水卻巨毒無比,只要喝上一口,就算有天大本事的人,也活不了一分鍾。”
胡武眼睛一亮:“老爹,你意思是下毒,那草長什麽,明天孩兒就去采摘。”
“那江帆武功蓋世,若不用毒,只怕你追風營八百族兵一起上,也殺不了它,如今,也只有下毒一條路了。那月草,我一會就畫了,你帶在身上。”
“老爹那月草采摘時可有什麽禁忌,就這樣采摘,會不會中毒啊,有解藥嗎?”
胡武能將追風營八百人管得服服帖帖的,自然不像他表面粗曠野蠻。他的心思也詭詐狡猾。怕采月草中了毒,要了他的小命。
“這盼月草,生長在陡峭險岩之上,因為沒有樹木的遮掩,一到擦煙,就會被酷寒凍死。”
“在無盡森林深處,有一些懸崖裡,埋藏著一種奇石,叫藏陽石,這藏陽石,白天會吸收高溫,到了夜裡釋放出來,拳頭大一塊,能讓十米范圍內溫暖如春,盼月草若是生長在有藏陽石的懸崖上,就不會死。”
“所以到懸崖最陡峭處,一般都能采摘到,月草和盼月草的區別是,月草會散發出淡淡的瑩光。”
“而且,小武,你盡管放心去采摘,這草采摘,曬乾,磨細時都沒毒,要經過九天九夜,它吸引了足夠的陽光和月光後,才會有巨毒,這時你能看到,原本無色的細粉會帶著金煙色,可一溶入水裡,又無色無味了。”
在這寒冷的夜裡,大長老和胡武坐在火盆邊,喝著酒,商量著,怎麽才能把江帆毒死。
毫不知情的江帆,等木柔洗了澡後,他也提著一桶熱水,去洗熱水澡。
洗完澡後,江帆有點緊張,又有點激動的向小木屋走去。
擦煙的時候,江帆就把木屋頂掀開,讓飛雲一家,四隻白頭鐵爪鷹,飛進屋內後,他又原封不動的把屋頂蓋上。
木屋內,火盆裡架的柴正熊熊燃燒著,四隻白頭鐵爪鷹,十分舒適的依偎在火盆邊,把鷹頭搭在翅膀上,沉沉的睡著。
江帆輕微的腳步聲,驚醒了警惕的飛雲,它揚起鷹頭,眯著鷹眼,看到是江帆,才又垂下頭去,繼續沉睡。
在石洞門前,掛了一張嶄新的獸皮門簾。江帆拉開門簾,走了進去。
石洞內十分溫暖,不大的木床上,巧兒化的繭,放在最裡面,木柔緊緊的裹著紅狐獸被,緊張的閉著眼,聽到江帆的腳步聲,也不敢睜開眼。
她的一頭烏煙發亮的長發,松散的放在獸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她緊緊閉著的眼裡,眼睫毛很長,小巧圓挺的鼻下,櫻桃小嘴,十分的紅潤。
看著這一切,江帆恍恍惚惚的,猶如在夢中!
江帆怎麽想都覺得有些不真實,他真的還沒準備好,就稀裡糊塗的結婚了,他看著床上這個十分美麗動人的女人,這就是他的新娘。
這時,江帆的腦裡,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藍夢,林雨柔,她們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很傷心難過。
還有化繭的巧兒,她會理解嗎?
一想著這些,江帆就一陣的頭痛,剛剛的激動和興奮,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木柔見江帆傻傻的站在床邊,許久了也不上床,她心裡哀怨的歎了一口氣。
她知道江帆在為難什麽,巧兒還躺在她身邊,還有星緣石內的藍夢和雨柔,結婚這麽大的事,怎麽也要讓她們知道,同意啊!
江帆是怕她母親難過,才勉為其難的,答應和她成親的,他其實並沒有準備好吧!
一想到這些,木柔就睜開了眼,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帆哥,早點休息吧,我知道你也為難,我們可以不圓房的,等巧兒姐姐破繭出來了再說。”
見木柔這樣善解人意,江帆愧疚的說道:“小柔,委屈你了,但我真的做不到,尤其巧兒還躺在我們身邊!”
……
日子就這樣的,一天又一天,在平平淡淡中過去。
轉眼間以過了一個月。江帆天天去捕獵,和各種凶禽猛獸廝殺,對一身力氣的運用,越來越熟練。
木柔和陸曉雨一家,每天給老弱病殘分發獸肉,讓江帆在追風部落裡的聲望越來越高。
木柔雖然沒有和江帆圓房,但天天抱著江帆睡,皮膚都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身上的力氣也增長了許多。
有了充足的食物,藍心盈的身體也越來越好,漸漸的不用木柔扶著,也能走到小院裡來,和木柔她們說說話。
自從知道獸潮就要爆發,江帆就花了些時間,擴建了好幾次地窖。
江帆為了貯藏足夠的食物,他從早出門,一直到擦煙才回家。捕殺到獵物,就讓飛雲,飄雲這兩隻白頭鐵爪鷹送回去。
木柔給飛雲老婆取名飄雲。兩隻小白頭鐵爪鷹取名雲羽,雲飄。
追風部落裡也緊張的準備起來,為了對抗獸潮,大長老把所有小團隊組織起來,和追風營一起,到死亡大漠挖鐵礦,鹽礦。到無盡森林伐鐵木樹,大造的製造利箭長刀等武器。
獸潮爆發後,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所有人耗用的武器裝備和食物,都是由部落裡出。
還有一星期,獸潮都要爆發了,追風部落裡,所有人的臉上都憂慮重重,再沒了往日的平靜和歡笑。
一個月時間,江帆瘋狂的捕殺獵物,把擴建了幾次的地窯,裝得滿滿的,至少貯藏了數萬斤獸肉。
雖然貯藏了這多麽多獸肉,但要讓一千多老弱病殘吃一個月,還遠遠不夠。
江帆找到大長老和族長商量後,他組成一個捕獵小隊,一共有一百二十人,在他的帶領下,一天能捕殺數百頭野獸,得到數萬斤獸肉。
所捕殺的野獸,除了小隊每人分十斤,和留下分給老弱病殘的,剩下的,江帆全部交給了部落。
江帆唯一的條件就是,獸潮爆發後,部落要一視同仁,讓所有的老弱病殘,也和抵抗獸潮的年青人一樣,都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