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前因後果,江帆板著臉,嚴肅地對羽瀚說道:“羽瀚,哥哥是不是你最親的人!”
羽瀚見江帆黑著臉,語氣不善。不知它那裡做錯了,它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惶惶不安的低著頭,委屈的說道。
“哥哥當然是我最親的人啊!”
“那哥哥的父母,是不是你父母,哥哥的親人,是不是你親人,哥哥的妹妹是不是你妹妹。”
羽瀚終於明白江帆為什麽教訓它了。它小聲的,恐慌的說道。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會讓朱可馨騎我的!”
“羽瀚,哥哥是要告訴你,既然是親人,要相親相愛,既然是朋友,要真誠對待!”
江帆不等羽瀚說話,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哥哥知道你血統高貴,天生傲骨,一身傲氣,不願與一般人親近。”
“嗯!”羽瀚點點頭,慌忙說道:“哥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血脈,隱隱有一種抗拒的力量,不讓我親近可馨妹妹。”
“你啊!”江帆親呢的摸摸羽瀚的頭:“那我呢,還不是普普通通的人,你怎麽又讓我親近了。”
“這不一樣啊,”羽瀚舒服的靠近江帆:“哥哥身,有我熟悉的味道,除了你,算是金靈兒她們,我也不願意讓她們摸我,更別說騎我了。”
朱可馨羨慕的看著羽瀚和江帆親熱,好的問道:“哥哥,金靈兒又是誰啊?”
“以後你會知道的。”
江帆並沒直接回答金靈兒,他看著天空,從烏雲後面,慢慢露出笑臉的月亮。無奈的說道。
“羽瀚,我也不逼你了,以後慢慢的適應吧,畢竟哥哥是普通人,哥哥的父母親人和朋友,也都是普通人,你和哥哥,要永遠在一起生活,要慢慢去適應,去接受,親近他們!”
“嗯,我知道了,哥哥!”
“那好,趁著今晚明月當空,你開始適應吧,帶著可馨妹妹去飛吧!”
“正好!”江帆“嘿嘿”壞笑著:“哥哥也沒有飛行法器,也試試乘著神鷹,去追逐月亮的豪氣!”
“啊!”羽瀚揚起頭,目瞪口呆的看著江帆。
“怎麽,羽瀚,你這麽大的身軀,還帶不了兩個人嗎?”
“可,”羽瀚委屈的說道:“我出生才兩個多月,還是小孩子,哥哥你不能這樣虐待小孩子!”
“我這是磨礪你,”江帆一本正經的說道:“雛鷹只有一次次的,衝破自身的極限,才能迅速的成長。”
“好吧!”
羽瀚徹底無語。
明月當空,繁星點點。
江帆,朱可馨乘坐在羽瀚身。
羽瀚寬闊的背部,有近一米寬,一雙翅膀展開有三米多長,在空輕輕一扇,飛出數百米遠,一會兒遠遠的,把望月山拋在了腦後。
江帆不知道,他太高估了南蠍大將軍,他離開了三天。南蠍大將軍,才覺察到望月山的異變。
憤怒的南蠍大將軍,轟碎了金燦石晶大門,帶個百個多手下,一頭撞進“稱心如意陣”。被困了十多天。
直到南蠍大將軍,在雲湖山的手下,覺得不對,才稟告了熊天妖王。
熊天妖王趕到望月山,用了十七天,才破除掉江帆布下的所有大陣。
見著空蕩蕩的望月仙府,熊天妖王和南蠍大將軍,惱羞成怒,氣急敗壞,轟塌了半個望月山。
這一夜,江帆和朱可馨,舒舒服服的坐在羽瀚身,追著星星,趕著月亮,在天亮時,才在一個大湖邊停了下來。
羽瀚這一夜裡,都在聽著江帆吹噓,他的燒烤,是如何的香,如何的好吃。
也不用江帆安排,羽瀚自告奮勇的,去捕獵了。
在水裡,朱可馨猶如到了自己家一樣,二話不說,跳進湖,捕魚去了。
這時,江帆無的懷念,有蠢豬和佘詩詩的日子。有人升火。有人打獵,一切收拾好,把肉烤好送到桌!
他只需坐在太師椅,悠閑的欣賞著,美麗的湖光山色。多麽舒服,多麽自在啊!
真是入奢容易入簡難啊!
安逸的生活,總是會腐敗一個人。像有癮的慢性毒藥一樣,讓你一次癮。
“哎,我也腐敗了啊!”
江帆自嘲著,禦使著星雨,飛到叢林,砍了枯樹乾枝,裝進儲物袋。
一直到回到了湖邊。江帆才狠狠的一拍腦袋,現在有燃星了啊,還生什麽火堆。
“氣氛,燒烤是要有木炭火,才有那種氣氛,才有那種味道!”
江帆為自己的找了個很好的理由,掩飾自己的糊塗。
接著,江帆生起了火,架起了柴。又平出一個小壩。放了木桌,木椅。
荒郊野外,還是別太顯擺,什麽金桌,珍異礦桌,別拿出來了。
一會兒,羽瀚也捕了一隻香林豬,一隻岩羊回來。
江帆在湖邊,把香林豬和岩羊,剝皮剖肚,砍成大塊,放進一口大玉盆,加進各種香調料入味。
江帆正忙碌著,羽瀚晃悠著過來,好的問道:“哥哥,怎麽沒見可馨妹子啊!”
江帆正在岩羊腿,劃著魚鱗花刀,好讓調料滲透到肉裡,他頭也不抬的說道:“到湖裡捕魚去了,要回來了吧!”
“咦!”江帆突然一愣,抬起頭來,看向湖面:“不對啊,朱可馨可是水裡的妖怪,捉條魚,要得了這麽久嗎?”
“對啊!哥哥,你看這湖也太詭異了,風平浪靜的,像死水一樣!”
江帆臉一沉,怒聲道:“定是什麽水裡的小妖在作怪,我到湖裡去看看!”
“哥哥,我也跟……”
羽瀚一句話還沒說完,被江帆收進星緣石內。
除了一堆火,江帆把桌椅,盆裡的肉,統統收入星緣石內。
接著,江帆左手綠光閃爍,月望貼身在他身放出薄薄的一層防禦罩!
“噗通!”一聲,江帆跳進湖水。
往下沉了數百米深,江帆才發覺不對,湖底暗流湧動,泥沙浮沉,渾濁不清。
江帆的眼睛,只能看到,一米左右范圍。
“哼,雕蟲小技,也在我面前使!”
江帆一聲怒喝:“神芒天眼!”
從他的額頭,裂開一道縫,露出一隻神眼,金光閃閃。江帆早以清楚,周圍十裡的一切。
在渾濁的湖水。數不清的蝦兵蟹將,正在興風作浪。
這,都是一些啟智期的水妖,江帆可沒有閑工夫去理會他們。
他看到,在湖心,有一個深坑,黑漆漆的,距離太遠,神芒天眼,竟沒看到底,不知有多深。
在水,遊動速度實在太慢!
江帆右手,七彩神光閃動,出現了一張神符。正是五行神遁符的水靈神遁符。
江帆靈力湧進水靈神遁符,只見一陣柔和的碧光閃過,水靈神遁符,融入他體內。
江帆身形變得如碧玉般晶瑩剔透,在水輕輕一劃,猶如急速遊動的旗魚,飛快的向湖心深坑遊去。
一路,一隻隻蝦兵蟹將,身體巨大的怪魚,張牙舞爪,惡狠狠地向江帆撲來。
江帆右手掌,紅光湧現,星雨飛射而出,劃過一隻隻啟智期水妖的身體。
只見一朵朵血浪鮮花,在湖水綻放,一隻隻啟智期水妖被一劃兩半。
恐怖的場面,嚇到了一隻隻,正準備撲來的啟智期水妖,膽寒心顫的,轉身逃。
江帆沒去管,這些四散狼狽逃走的啟智期水妖。快速的向深坑飛遁而去。
不一會兒,江帆到了深坑前,神芒天眼,金光一閃,以把黑漆漆的深坑看得清清楚楚。
深坑有萬米大,千米深。坑底,有一座碧光閃閃的水晶小院。
朱可馨被四,五個小妖挾持著,剛剛進了水晶小院門。
江帆跳進深坑,飛遁而下。
眨眼間,江帆遁到水晶小院前。聽到院裡,朱可馨憤怒的大喊道:“羅子傑,你這混蛋,還不快放了我。一會兒,我哥哥殺來,只怕你小命不保!”
江帆聽得一笑,正準備殺進去,卻聽到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
“可馨,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雖然,我兩家的父母,都遭了人族修士的毒手,但這婚約可沒解除!”
聽到這裡,江帆不敢冒失的動手了。
朱可馨氣憤的說道:“你既知道有婚約在,你我兩家又是千年的交情,為何要指使你的狐朋狗友,強行挾持我。”
“可馨,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我好言相勸,你非不聽,死心塌地的,要跟著那人族修士,我們兩家父母的慘死,還不能讓你清醒嗎?”
“我對你說過多次了,江帆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可你偏不信。”
“哎,我的可馨妹子,你清醒清醒吧,你見過不吃羊的狼嗎?別傻了,我的好妹子!”
江帆不由得苦笑, 這人妖兩族的恩怨,千萬年下來,積累以久,根本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化解的。
對這羅子傑,江帆也沒有了怨恨,畢竟,站在羅子傑的角度,他的所作所為,也是合情合理,情有可原的。
朱可馨終於心軟下來,柔聲細語的說道:“子傑,我真的沒騙你,江帆哥哥,為了救我們,一怒之下,殺了南蠍大將軍的弟弟黑蠍妖和百多個小妖。”
朱可馨說到這裡,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了:“如果,我現在跟著你,只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啊!難道,以你我兩家的關系,我還會騙你嗎?”
“那只是江帆個人所為,同為妖族人,難道南蠍大將軍,不講道理,非要牽怒於你們!”
“那是因為,道理,都掌握在有權有勢的人手,是黑是白,都是他們的一句話!”
江帆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說著,推開水晶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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