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當在府主的認識中越來越神秘。
世界本源能吃嗎?
自然能吃,但是已知的任何概念生命中,只有源級的概念生命可以消耗世界本源。
而且,就算是萬界源級的概念生命,也僅僅是消失最初的一個世界本源而已。
何不當一次吃了六個!
通常情況下一個源概念生命只會擁有一個源概念,說以只能消耗自己覺醒的那一個。
何不當是不同的,他本身就有兩個被動萬界源概念。
即便這樣也就消耗兩個吧。
可問題是為什麽是六個。
府主沒有問,她知道問了也得不到答案。
何不當看著府主平靜道:“不出意外的話,我現在僅存的六個世界本源會在不久的將來完全消耗掉,會作為《萬界當鋪系統》的儲備本源,用於支持系統運轉,所以我必須盡快進入下一個世界,獲得穩定的源力來源。”
府主點了點頭道:“那你現在離開?”
沒有了世界本源,何不當就必須通過吸食生命靈魂維持生命。
但是他的概念是萬界源級,需要多少生命才能維持自身所需?
不要說那六個世界本源,那六個現在只是表現,屬於已經死掉的世界本源,並不會為何不當提供穩定的源力。
何不當吐了一口氣道:“青黃不接啊,如果我有七個世界本源就好了,現在也只能進入下一個世界了。”
這時候何不當又想起了自己那個不可愛的弟弟。
那個家夥選擇的方式似乎比自己乾淨利落多了。
總體來說只要不出意外的話,他的路要比自己好走的多。
在場的三個人中,豆苗是對當下情況了解最少的。
不過經驗可以讓她推斷出很多東西,豆苗問道:“你要離開我的世界了?說實話我還有點舍不得的。”
何不當滿臉無語的看著豆苗道:“您別這樣說,下面我可能要在你的這個世界禍害一番呢,你這麽煽情我有點下不去手了。”
豆苗愕然道:“你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做完?”
何不當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家大師姐道:“源力啊!我現在只有6666點源力,進入概念空間需要消耗一萬點源力,你能給我怎麽地?”
豆苗:“......”
源力可以交易,但是不能直接交易。
源力是最純淨的能量,但是這種純淨是有基準的。
世界本源就像一個源力生產池,裡面的源力是絕對純淨的。
但是這種源力一旦經手某個生命,源力就會打上這個生命的烙印。
紅藕吸食生命靈魂,豆苗掠奪世界本源獲取源力值,方式不同結果卻統統都是如此。
所以何不當的源力只能自己獲得,這樣獲得的源力他才擁有支配權。
何不當笑眯眯的看著豆苗道:“所以我親愛的大師姐,下面可能多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
豆苗大方的擺了擺手道:“隨你了。”
何不當把視線放到了小天使身上。
“臥槽!這些人怎麽還圍著我的當鋪!”
府主平靜道:“呃...這個嘛,剛才我讓豆苗把這裡的空間靜止了。”
何不當:“......”
“也就是說我前面度過的那三十年都在靜止的時間中?”
府主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道:“沒錯。”
何不當無奈的攤了攤手道:‘無所謂了。’
金陵。
天下第一當。
小天使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她收到了何不當的命令。
高高的大椅子上,那對來回擺動的的小白腿停了下來,然後她小屁股一用力踩在地面上。
乳白色的公主裝,柔順的金色頭髮,蔚藍色的眼睛。
小天使穿著一個毛茸茸的小棉拖走出了當鋪。
“外面的聽好了,實現你們生命意義的時候到了,請放棄無所謂的抵抗,安心讓我把你們的靈魂獻祭給我偉大的天下第一當大掌櫃吧!”
小天使這是第一次出現在別人面前,第一次讓人看到了她背後的小翅膀。
當鋪外的那位將軍看著小天使感覺有點懵嗶。
是不是搞錯台詞了?
然後將軍就看到了小天使的小翅膀。
“你!妖邪!竟然敢背生雙翼!”
小天使歪了歪腦袋看了一眼自己背後的小翅膀,徒然怒道:“放肆!我的小翅膀是大掌櫃給我的幸運,任何人膽敢不尊重我的小翅膀,殺!”
軟萌軟萌的小天使喊出這個殺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將軍並不明白小天使的危險性,自顧的抽出腰間的長刀道:“兒郎們!妖邪已出魔巢,斬妖除魔就在此時!”
鐵甲洪流衝向的小天使。
小天使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將軍的身後,然後對著他的後腦揮手一拍。
“啪。”
略顯沉悶的響聲之後,將軍的鐵盔前騰起一團血霧。
洶湧的鐵甲洪流瞬間為之一止。
“將軍?”
“將軍!”
“將軍大人!”
將軍的親衛兵瞪大了眼睛,隨後反應過來目呲欲裂道:“這個妖魔殺了大將軍,兄弟們為將軍報仇!”
“為大將軍報仇!”
一團團血霧在秦淮河岸炸開,就像一團團紅色的煙火慢慢升空。
一刻鍾後。
鮮血染紅了秦淮河。
染紅了長長的街道。
整個金陵城都被一團詭異的紅雲籠罩。
唯有小天使還是乾乾淨淨的,白生生的。
三千甲士舍生忘死前赴後繼,對死亡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如同飛蛾撲火。
看著這個慘烈的場景,何不當面色平靜道:“我似乎見過很多這種場面,殺人如割草。”
府主和豆苗同樣是見慣的血腥的存在。
她們對此習以為常。
或者說在她們眼中根本算不上血腥。
普通的生命在她們眼中只是一個個數字。
烈火燎原,放火的人會在乎一棵草是否哭泣?
這時,府主突然眼睛一亮道:“何不當,我想起了我找到你的時候,那個房間。”
何不當皺眉道:“房間怎麽了?你想起了那個房間裡有兩張床?”
這時候何不當以為府主是想起了有關於何不昊的東西。
府主皺眉道:“醫院的房間都是兩張床,沒什麽特別的,我想起了房間裡的一個小紙條。”
何不當愕然道:“小紙條怎麽了,我那個弟弟自詡文藝青年,喜歡亂寫亂畫,得意的時候還會寫下了貼在牆上。”
“那是你弟弟寫的啊。”
何不當點了點頭道:“不出意外的話都是那個小壞種寫的,他寫的什麽,你記憶這麽深刻?”
府主開口道:“心如燭火閃爍,明滅間多少飛蛾。”
“噗!”
何不當登時就憋不住了,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實話跟你說,那家夥就是一個集膨脹臭屁自戀與無知為一體的奇葩物種,他最大的興趣就是抄寫各種氣勢磅礴的句子,一遍一遍的讀,自個在那**個沒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