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當絲毫不懷疑凝果會再次光顧。

　在天下第一當的概念空間內，他無所不知。

　只要他想。

　凝果身上的心中的一切秘密都無法遁形。

　何不當本就是人類的第九種生命形態，他獲取信息的方式不是通過五感。

　如果用人類的觀點來看。

　何不當是暴力的不容拒絕的獲取可以感知到的各種信息。

　同時，概念生命狀態下，何不當可以以人類難以企及的速度處理這些信息。

　比如剛才的凝果。

　何不當知道她是華族北部聯盟凝氏的掌上明珠。

　說她是掌上明珠實在是給她面子。

　其實她就算是一個掌握了源力操控的幸運兒。

　她可以為凝氏帶來巨大的利益，所以由於她自身的價值，她在凝氏享有這特殊的權利。

　當然，有得有失。

　凝氏不可能把她嫁到任何異姓家族。

　女人嘛，總要結婚不是。

　凝氏曾暗示凝果可以嫁給家主長子作妾。

　emmmmmmmm，

　她的表哥。

　凝果自然拒絕了，有些事情可以理解但是無法接受。

　至今凝果孑然一身，日子還算過得去。

　要說夢想的話，既然不能有性，那就只能追求長生不老了。

　可惜凝果的資質實在太差，和現在何不當這具身體差不多，屬於那種勉強可以修行比普通人強一丟丟的廢材。

　無奈，長生不老什麽的，基本未遂。

　凝果實在太閑了，命運的軌跡線誰能說得準，歷史上不乏本來資質很差，後來得到機緣改善自身資質的人。

　所以，凝果依然抱有希望。

　天下第一當掃碼進入這麽不靠譜的方式，凝果都可以不顧自身安危進入。

　可見她的渴望有多麽強烈。

　所以，何不當敢肯定，凝果還會再來。

　但是重點並不在凝果身上。

　她只是一個媒介。

　想想看，一個為了家族寧願孤獨一生的女人，她心中的第一關注點在什麽上?

　家族！

　所以，在何不當眼中，凝果充其量也就是個甜頭。

　凝氏，或者說凝氏背後的北方聯邦才是真真的肥羊。

　何不當笑的很得意。

　文明程度高的世界就是好，至少在信息傳遞的速度上十分快。

　何不當不用再費盡心思去打廣告。

　在這裡，天下第一當的特殊性一點被三五個人確定。

　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天下第一當就會以燎原之勢為世人所知。

　退出天下第一當，何不當回到了臥室。

　其實天下第一當根本不存在時間的概念，也就是說。

　在外面看開，何不當根本沒有離開過，他一直躺在床上。

　他離開和再次出現的一瞬間，人類是無法以任何方式觀測到的。

　“這身份好處有很多，但是麻煩也不少，比如我要上學，因為這具身份必須要以他原主人的生活習慣生活一段時間，太突兀很容易讓別人懷疑。”

　聽到何不當的話，紅藕不屑道:“別人知道又怎樣，這個世界的力量層次超越萬界源級?”

　何不當有點無語道:“你不要忘了，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目的是掠奪世界本源。”

　紅藕有自己的認識，她表情不變。

　“世界本源敢以任何形式出現在你面前?”

　何不當皺眉。

　“它不敢，但是它對這個世界的任何生命、非生命有絕對的控制權，想要把我驅逐出這個世界不要太簡單，如果我的出現被它發現，它直接可以把我定義為妖邪。”

　“只要它把我定義為這個世界的敵人，所有的生命，就算是人類，他們也不會考慮我是什麽英烈之後，他們會在物質層面上毀滅我現在的身體。”

　“如果我依然不願走，世界本源完全可以以很小的代價把我流放到概念空間。”

　看著何不當臉上的信誓旦旦，紅藕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

　“我看你只是想再次體驗學生時代的青春，我看你揍那個周澤的時候自己挺爽的。”

　

　老底被揭穿，

　這就尷尬了。

　性格轉變行為轉變什麽的，有無數種方法解釋。

　何不當確實是想去三問學院玩玩。

　當然，他有另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比如這個世界的科技樹比地球高多了，可以取長補短增加知識嘛。

　天下第一當內的何不當才可以無所不知。

　這並不是說現在這個狀態下的何不當無所不知。

　他仍然需要學習。

　“學校有書籍，書籍是知識系統化的局限，我需要知識，你也需要，所以我隻想做個學霸。”

　“得了吧，知識什麽的，只要掠奪了這個世界的世界本源，你就會知道一切。”

　何不當:“......”

　“紅藕，我發現你現在很喜歡和我頂嘴，是不是皮一下很開心?！”

　“皮一下就是很開心。”

　何不當怒道:“怕是你想被勞資體罰了！”

　紅藕瞬間支開了雙腿，嫵媚道:“來啊，妾身的一切，你都可以肆意妄為。”

　“你特麽！”何不當有點炸，不過這麽簡單的激將法，“你情緒有點不對，像個怨婦。”

　紅藕愣了一下，溫怒道:“我想要她的腿，你不給我！”

　紅藕卻是有點生氣。

　她為什麽需要凝果的腿，好看唄。

　紅藕為什麽需要變得漂亮，理由不要太簡單。

　何不當點了點頭，平靜道:“原來你想要這個，這還不簡單，你把這個世界的美學知識學完，氣質百變還不是手到擒來，反正你又可以隨意修改身體。”

　紅藕楞了一下。

　她發現自己太蠢了，貧乏的知識限制了她達到目的的手段。

　其實根本原因是她太相信自己的‘優化’概念了。

　想要變得漂亮，吃就行了。

　學習?

　沒想過。

　給紅藕找辦法的時候，何不當自己也發現他忽略了一個重要的點。

　“臥槽！我的腦子真是榆木疙瘩！”

　何不當翻身下床找到一台筆記本，然後打開，隨手打開了一個網站。

　某萌站。

　何不當在上面熟練的打開了一個子欄目。

　然後隨手點開了一個排行靠前的視頻。

　氣質和身材滿分的虛擬女子在上面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媽耶！弱音老婆賽高！哪裡都有你的身影！”

　何不當一瞬間恢復了自己地球時代的宅屬性。

　紅藕閃身出現在何不當背後，看到正在播放的視頻，紅藕喃喃道:“挺漂亮，你喜歡這個樣子?”

　“你說呢！”

　何不當眼中的亢奮一覽無遺。

　然後。

　emmmmmm。

　有個能千變萬化的妖精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

　何不當走在去三問學院的路上，他臉色蒼白，眼圈昏暗，步伐搖搖晃晃。

　這是身虛最正常的表現。

　不過路人見怪不怪，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學生，對何不當這個英烈之後有充分的了解。

　何當平常也是這個樣子。

　只是現在的何不當，更虛一點而已。

　“先去退隊吧。”

　何不當不想參加什麽比賽，戰隊什麽的，真要跟別人拳腳相向?

　太掉價了。

　這違背了一個當鋪掌櫃的自我修養。

　而且，何不當不願為任何人、任何組織、一件事、甚至一個概念充當打手！

　別說是三問學院。

　像正義這種心態何不當也不曾有，正義什麽的同樣無法驅使他做任何事情。

　幾分鍾後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出現在何不當面前。

　大門上面深深地刻著五個大字。

　三問競技館。

　何不當走到大門前，玻璃門上出現一道藍色的光芒，緩緩從他身上掃過。

　“何當同學，歡迎來到三問競技館。”

　玻璃門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