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頓悟完成了?”科爾差溫和地看著厲風。
“科爺爺你一直跟著我?”厲風的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
“也沒有,只是突然覺得城中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氣息,就跟過來瞧瞧,沒想到卻是你在頓悟。”科爾差隱晦的說著。
“那倒是巧合了。”厲風深深的看了科爾差一眼,接著便看向科爾差身邊的中年人,中年人一直目光灼灼的看著厲風,厲風又怎麽會毫無所覺呢。
“忘了介紹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榜第一東方墨先生了。”科爾差見厲風轉頭看向東方墨,微笑著引薦。
“東方墨!?”厲風的心中充滿了震撼,沒想到面前的中年人是這位傳奇人物。
“我們剛剛聊到你了,不介意的話我就稱你一聲小風吧,你叫我一聲墨爺爺就好。”東方墨的面容充滿了和善。
武者在進行頓悟的同時因為腦海中是處於一片空靈的狀態,因此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事情是毫不知情的,若是沒有全心全力的參悟和感悟,頓悟又怎麽會讓人脫胎換骨呢,因此東方墨提及剛剛他們兩人聊過厲風,也不必擔心厲風會多想,厲風也只會以為科爾差正好認識自己,因此向東方墨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厲風。
“墨爺爺?”厲風嘟囔一句,看著東方墨的中年面龐有些不解。
“哈哈,小風你別看他這麽年輕,其實他的歲數可跟我差不多大的,只不過是駐顏有術罷了。”科爾差似笑非笑的看著東方墨。
東方墨此時的臉色也有些尷尬,這讓厲風感覺很是驚奇,因為在傳聞中這位天榜第一的東方墨先生因為受了刺激變的喜怒無常,從所有的挑戰著都盡皆死在他的手上就可見一般了,可是今日所見,東方墨給厲風的感覺卻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暖。就像是親人一樣。
搖了搖頭將不切實際的想法拋開,拱手向東方墨微微躬身,清脆的喊道:“墨爺爺。”
“好!好!”東方墨的面色看起來有些激動,雙手似乎都不知道放在哪兒了,厲風臉上的狐疑更甚了。
“咳咳!”科爾差實在是看不過現在東方墨的形態了,不禁手掌輕捂嘴,輕輕地咳了兩聲。
東方墨聽到科爾差的咳嗽聲仿佛瞬間被震醒,恢復了平淡的面容,但是微微顫動的雙手還是表明著這位東方墨先生心中的不平靜。
“這你既然叫我一聲墨爺爺了,我也得給你一份見面禮才行啊,就它吧!”
沉吟許久後,東方墨從懷中掏出一朵泛著寒氣的一朵蓮花,看到這朵蓮花,厲風的面色表情先是驚喜,緊接著就是怪異的看了科爾差一眼。
“我身上也並無長物,也只有這朵天山雪皇蓮還過得去眼,就送給你做見面禮了。”東方墨將手中的天山雪皇蓮拋向厲風,厲風小心的接住,心中不免悵然。
之前聽到東方墨的手中也有一朵天山雪皇蓮,厲風就在心中意動不已,但是考慮到東方墨的恐怖實力,厲風也只能是心中想想,但是今天好像只是自己叫了一聲墨爺爺,這朵天山雪皇蓮就自己到手了?厲風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有些恍惚。
“科爺爺,這……”厲風看向科爾差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
“雖然謠傳當初是從我族中搶走的,但是其實是我們送給阿墨的,權當交一個朋友,我們都覺得阿墨此人可交,送一朵天山皇雪蓮無傷大雅,既然阿墨決定送給你當見面禮,那你就不要客氣了。”科爾差溫和的笑道,東方墨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多謝墨爺爺,那小子就卻之不恭了,小子記住墨爺爺的這份情誼了。”厲風也不再矯情,將手中的天山雪皇蓮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今天我們三個能夠因為小風的一次頓悟而聚在一起,機會難得,你們兩個就隨我去我府上一起坐下聊聊吧。”東方墨見厲風將天山雪皇蓮收了起來,立即眉開眼笑的說起自己的建議。
“我自然不反對,看小風的意思吧。”科爾差雙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
“小風。”東方墨看向厲風,厲風看著東方墨這一代天榜首位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而且剛收了人家的見面禮。不去有些不合適,再者想來也沒什麽事情,就點了點頭表示沒什麽意見。
“那走吧。”東方墨開心的就在前邊帶路。
三人的步伐不緊不慢,經過了繁忙的街道,厲風和科爾差來到了城中的一處別苑。
厲風抬頭環視著這處清幽的別院,給人的感覺沒有莊重,反而有一種淡雅的居士之感,大門前種著兩顆並不算很高大的柳樹,嫩綠的柳條在風中輕輕的飄蕩著。大門是一個簡單的木門,也並沒有什麽過度的修飾,厲風不禁暗自點了點頭。
東方墨率先走到大門前,將大門的鎖打開,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厲風和科爾差緊隨其後。
厲風走進去後隻覺又是一番別樣的天地,一個不大的庭院,種著許多的竹子,院子裡還依稀放著幾個盆栽,一幅和諧自然的景象,厲風深深呼吸了一口這裡的新鮮空氣,腦海中一片怡然。
“小風,你們先坐,我去屋裡拿茶具,馬上就出來。”東方墨揮手招呼厲風和科爾差坐下,便邁步走進屋內。
厲風和科爾差走到院子中放著的幾個石凳上坐下,石凳中間圍著一個不大的石桌,雖然不大,但供幾人聊天喝茶還是足夠的。
東方墨很快便出來了,手裡用托盤放著茶具,含笑來到兩人身前將茶具放下,然後從水壺中倒出熱水開始沏茶。
“墨爺爺,你這裡蠻清幽的,清新、淡雅,來到你這兒讓人有種置身田園之感,妙極妙極!”厲風見東方墨坐下,開始讚歎道。
“喜歡就多來坐坐。”東方墨笑著說道。
因為只是意外碰到科爾差和厲風,科爾差還並沒有告知厲風只會在鄴都停留三天,東方末還以為厲風是久居在鄴都,還在心中暗暗責怪自己怎麽沒有早早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