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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許久沒練習天子決了,練了一遍,的確神清氣爽”
明華收招而立,緩緩吐出一口淡氣。他再內視田丹,頓時笑眼眉開,田處魔心的的金化程度又深了一分,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很快就能完全剔除魔心。
正當他樂乎的時候,忽覺腦後有寒意,他上一刻別開腦袋,下一刻就見一柄寒光凌冽的長劍從耳旁劃過。
這凌冽的長劍散發寒光,劍身上的內勁如蜉蝣寄生,一劍刺出,那蜉蝣內勁已經蔓延開。
緊隨其後,他就聽見一女子的嬌喝聲。
“你居然在這裡!受我一劍!”
“不會是她吧?”明華臉上一癟,暗叫倒霉,隱隱能猜測到來人是誰,他腳下輕挪,身形一轉便到了幾丈外,這時定神看來的人,他臉上的苦意更重。
來人的,的確如他所想,是飯館裡刁難店家老板的華恆派女子。
“怎麽在這也能見著你?”明華眉頭一蹙,愁心更甚。
這華恆派的大小姐,刁蠻成性,他惹不起,贏了也不是,輸了也不是。更不可能傷吧?在怎麽說,她也是個女子,何況傷了她,那華恆派豈不是要追殺他?
“還是認錯吧,反正朕也不是一次兩次認錯了”他想了想,決定效仿之前向國無雙認錯的向蕭霜兒認錯。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今日就要效仿武林酷俠傳中蝦小米忍一時之屈辱。
心念如此,他抱拳頜首,道歉:“這位姑娘,那日實在唐突,還望多多見諒”
說完,他怕蕭霜兒又要刁蠻,就又說:“琉還有事要做,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他說完,就想跑回房間。
蕭霜兒見了,卻更不開心,心裡有些委屈,忍不住道:“莫非我就如此令人嫌惡?”
見到眼前的少年一副見了虎狼的模樣,她心裡有些委屈,從華恆山到虎牙城奔波十余日,食不好,寢不安,脾氣不好點也是能理解的吧?要知道她在華恆派中可是公主一樣的存在呢。何況那日她本來也不打算追究,明明是眼前的人讓她下不來台的。
明華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說的不是那件事”
“你!”
蕭霜兒見明華這般,以為他心厭自己,才急忙道歉,眼不見心不煩。
她心裡又委屈又氣,她又想起先前她被這少年幾劍打敗,心裡又不服氣起來,乾脆舉劍要刺:“那我說的也不是那件事!上次的比鬥還未完,再來!”
她這幾日勤奮習武,武藝早已不可同日而語,沒理由打不過這少年,她一抬劍,長劍揮出,空中便出現幾道劍影,配合蜉蝣內勁,似乎在空中形成一道碧綠劍幕,劍幕之間,蜉蝣勁彌漫。
她一動手,用的就是最擅長的段蕭劍。
“且慢!”
明華雙手上舉,大聲呼喊:“我不打了,你贏了,你贏了”
蕭霜兒不理,持劍又是一刺。
明華躲開,連忙開口:“你豈不是仗著華恆派的名頭欺負人?你要是強迫我比鬥,可不是名門正派的做法!”
說完,他有些得意,立起來又說:“你作為名門正派,又是華恆派的高徒,莫非要強迫我比鬥?”
“你!”
蕭霜兒一急,看著明華得意洋洋的表情,內行就是不開心,漲紅臉頰,抬起的劍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少頃,她的眼眸突然一亮,正氣凜然的說:“哼!你是魔教徒眾,我是正道子弟。我要殺了你!”
三兩句下來,原本的比鬥變成了生死搏擊。
明華嚇了一跳,怎麽三兩句就要了自己的命,他又往後一跳,口裡直嚷:“你覺得我像惡貫滿盈的魔教徒眾?”
蕭霜兒又頓住,思索半會,想起由始至終,她也沒見他做惡事,倒是在飯館,他還替店掌櫃的出頭,想了許久,她又放下長劍:“不像”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不該順著明華的話說,又補充了一句:“你倒像個傻子”
明華也不理蕭霜兒罵自己,見其似有遲疑,心裡一喜,連忙跑到蕭霜兒身旁,小心避開劍鋒,細細解釋:“你瞧,我進得來縱橫山莊,又怎麽會是一個惡人?”
“這也的確...縱橫山莊舉辦武林大會,也有剿滅夜魔教的意思...”
蕭霜兒雙眸明動,望向明華,又覺得他似乎不是什麽壞人,當日替店掌櫃出頭,也是出於好意...雖然吳師兄說他是魔教徒眾,可她總覺得不像,如今又被明華一勸,她已經相信了一大半。
她又瞧著明華站在自己左側,不悅的走開一步,持劍又指著明華:“上次天魔教的妖女救你是怎麽回事?”
這人是好是壞暫且不論,可是那天魔教的妖女居然說她小,這她就不能忍了,何況她還記得,那日明華也是跟著附和的。
一想到自己從未被人如此欺負過,她怒氣更甚,踏前一步,又舉起長劍,明晃晃的抵在明華的喉嚨處:“若你不是天魔教教徒,那妖女為何要救你?”
寒劍抵咽,明華連忙退後一步,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為何她要救我,興許...興許是為了折磨我”
說著,他面上也露出一絲不解,嬛嬛折磨他,他還可以理解,畢竟自己當日抨擊她可憐,以魔教人的性格,虐而不殺也正常。奇怪的是,初時他與吳志億交鬥落下風時,嬛嬛又為何要救他。
聽嬛嬛的語氣,似乎和那什聖門聖女有關,可他根本不認識那聖門聖女啊,更別談和聖門聖女扯上關系了。
“你騙人,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她為何救你!”蕭霜兒英眉一皺,踏前一步,寒劍直指明華。
“冷靜,你想想,魔教中人性情喜怒無常,指不定那日她剛好想當一個好人呢?而且那一日我還說她奇葩呢”明華連忙解釋。
“噗嗤”
蕭霜兒忍俊不禁,然後又強收住,只是一想起那鬼魅妖女被說奇葩時的表情,她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這個十六歲的少年似乎很傻,不過傻也好過她那幾個師兄的好色。
她強憋住笑,氣勢也沒了先前那般強硬,開口道:“喂,空口無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作秀?”
“哪能啊,我真的不是魔教中人”
明華連忙解釋,覺得光憑口頭解釋不足以勸服,他就又掀開上衣,露出傷口道:“你瞧,這些傷口就是這些天她對我下的狠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啊!你幹嘛?登徒浪子!”蕭霜兒緊閉雙眼,連忙側身,手上的長劍抖得厲害,緊張的道:“你,你快把衣服穿回去”
“噢”
明華摸了摸腦袋,心想大奇小怪,城中不時也會有一兩個赤.裸上身的漢子走過,有什麽驚訝的。不過他也覺得這樣不太好,就又把衣服放了下去,他又看向蕭霜兒,想了想覺得這也沒錯,女子又怎麽能隨意看他人的身體呢?
放下衣服後,他上前幾步,說道:“這下你信了吧?我沒說謊”
“好了好了,信你,信你”
蕭霜兒還是不敢回頭,好一會才重新直視明華,看著他還算俊俏的臉頰,又想起了他渾身的傷,不禁有些心軟,語氣松緩:“想不到那妖女居然歹毒至此,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頓了頓,她又說:“之前你和我的事就一筆勾銷了,名門正派,大氣!”她拍了拍胸脯。
“大氣,豪爽,果然是華恆派的傑出俊傑,巾幗不讓須眉”明華豎起大拇指。
“那是”蕭霜兒高傲的抬頭。
“好了,既然話也說通了,我們日後就是同道中人”
“要的”明華連忙道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你先說說,你經歷過什麽好玩的事?”
說著,她又覺得這樣做有點遜色,又補充了一句:“那個,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如果你不說,也無所謂,不過最好還是說。我是不介意聽的。”
“是的...誒?”明華一愣,下意識問道:“你之前也沒出過家門?”
“什麽叫沒出過家門!”
蕭霜兒臉頰通紅,嚷嚷起來:“小的時候我出去過!”而後極小聲的說了一聲:“五歲的時候”
“噢...原來如此”
明華恍然大悟, 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原來這華恆派的大小姐也才初出茅廬,當下他嘿嘿一笑,手掌一摸樹乾,腳下一踏,蹬的一下便上了楓樹,對著她說:“我也沒出過家門,和你一樣”
“誰和你一樣”蕭霜兒忍不住反駁,而後仰著腦袋看著明華,皺眉道:“喂,你叫什麽名字,還有,這樣看著你,我的脖子很不舒服的”
明華得意的笑了笑,道:“明華,但是呢,出來行走江湖,未免會得罪人,所以在江湖,我便化名為明琉。這可是有典故的,蝦小米化名過米小蝦,憑借如此,他才逃過眾多的追殺”
他說完,把手伸過去:“你上來不就行了?不會沒爬過樹吧?”
他又想起小的時候和明夜明琉兩個小屁孩爬樹,兩個小屁孩都上不來,還得他幫忙。
“明華?這名字有點耳熟”
蕭霜兒一別頭,想了一會也沒能想出來,也不理了,她又望了望左右,收劍入鞘,而後伸出劍鞘:“拉我上去”
明華嘿的一笑,抓住劍鞘一把將其拉了上來:“今日你可有福氣了,聽明華大俠娓娓道來”
…
“話說原本這明華大俠原本是北平一富貴子弟,上有一呆楞老爹,一慈和老母,下有倆呆楞小弟”
…
“父親與弟弟都呆楞,想來明華大俠也是個呆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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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好好聽”
…
庭院側門,小綠端著糕點,怔怔的望著兩人並坐在樹叉上。
一會兒後,她醒神,望著盤中的糕點,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