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冷鋒心魂進入到一個奇異的戰場,他知道這小小的空間是鐵心蘭的腦海,更是萬分的小心謹慎!
心神一動,驅動明亮的光點吐出一條條冷焰細絲,慢慢結成一張小小的火網,迅疾包裹住一團漆黑的薄霧,而後吐出濃鬱的冷焰之火,猛烈灼燒起來....
小小的竹樓一片寂寧,時而傳來山下戰場上呐喊之聲,冷鋒也無心注意那些,神情專注,一點又一點的焚燒著那片小世界裡的層層黑霧。
“冷焰精靈”乃是克制黑霧魔氣的天敵,清掃的過程中魔氣的反抗顯得那樣無力,才讓這個初次療理神魂的新手,能夠順利地施為。
饒是如此,冷鋒亦是戰戰兢兢,不敢一絲的馬虎,那操作如雕花、如繡絲,輕微細密,生怕傷及鐵心蘭大腦。一個多時辰過去,神魂念力也出現了大幅度的透支。
在感覺到這一點後,冷鋒擔心魂力不足會傷及鐵心蘭神魂,便停下了理療的動作。
抬頭一看,只見女孩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和紅潤,黑沉之氣也褪去了大半,冷鋒這才站起身,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緊繃的臉色也放松了一些。
即便如此,冷鋒也不敢半分的松懈,馬不停蹄地取出幾塊冰魄晶,補充自身消耗的巨額魂力,準備下一輪的戰鬥。
時間在緩緩流逝,山下的戰鬥依然還在繼續,時時傳來戰士的呐喊,半空黑霧遮天蔽日,冷鋒也沒去區分白天黑夜,一心投入進焚毀鐵心蘭腦海黑霧魔氣的決鬥中。
每當神魂衰竭,便停下來休息片刻,再次以冰魄晶滋補魂力,一旦恢復便又投入到那細膩的工程之中。如此輪番進行了八次的清掃,在那小世界裡再無半絲的黑氣,冷鋒知道自己成功了,這才收斂回心神!
此刻的小魔女呼吸均勻,表情恬淡,紅潤的臉蛋看起來如嬰兒一般,已經進入安穩的熟睡中。只是偶爾,她會微微蹙眉,面露困惑之色,不過即很快褪去,想必是那噬魂的魔氣傷魂太深,還有余毒存在,得慢慢滋養才能恢復如初。
冷鋒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想了想又取出“焚炎”寶刀,拿出獸血冰魄晶,給冥煞老怪補充魂力。
他知道,自己當前修為實力確實太低,老頭兒可是自己不可多得的幫手,得讓他快速修複損傷,回歸到巔峰的戰鬥狀態!
“汩汩”之聲不斷,老怪物愜意地吞噬著獸血和冰魄晶之能量,一炷香的工夫就消耗了兩袋獸血十塊冰魄晶,這才打住後笑道:“少主,老奴傳授的這神魂理療之法,效果不錯啊!看主母的氣色,已經恢復了十之八九!”
冷鋒真誠地回答:“老頭兒,多謝你了,本少銘記在心!”
老怪物邪惡地笑著:“七竅互通神功,專治少女心魂受損,少主既能救人又可大大的享受,自然該感謝老奴的!”
“享受...”
冷鋒一愣,回神過來喝道:“老怪物,這種治療之法是你在故意設局,要坑本少不是?”
“誒...少主誤會了,老奴怎麽敢給你設局啊?”
冥煞老怪得意地笑著:“七竅互通療傷之法,那是老奴的獨創,效果明顯少主是看到了的!想當初,老奴憑著這門神功,俘獲的少女之心數不算數,為冥族添丁進口,作出了大大的貢獻呢!”
老怪物笑得更是邪惡:“少主,“七竅互通”神功你隻學了一半,另一種療法乃是男女媾合而身體互通,於精血輸送陰陽互補效果最佳,哪天少主試試,其妙無窮啊!日後攬盡天下美女,會給老奴找回來二主母、三主母、四主母、五主母....”
冷鋒越來越聽不下去了,急促喊道:“打住、打住,為老不尊!真是個禍害萬年的老怪物。”
冥煞老怪卻不以為意,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少主年滿十五已經成年,也該做一些成年人的事了。”
“老頭兒,別盡顧著心頭邪念,少給本少挖坑!”
冷鋒正色道:“這方海域飽受黑霧魔氣困擾,魔化海獸凶戾無比,我們既然不懼這魔氣的噬魂之害,得想個辦法化解才是!”
冥煞老怪道:“要尋到解決之法,先得弄清那魔氣的源頭,待老奴深入海上去打探一番,看能否找到滅殺魔氣的對策!”
冷鋒有些擔心,又問:“深入海上魔氣之中!你的傷情...”
“少主放心吧!老奴魂力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悄悄地過去滲透其中,一路還可以吸收些魔氣滋補魂力,有益無害的!”
沙啞的聲音這般說著,就見一團幽綠的磷火升上半空,朝著天際黑霧,無聲無息地飄蕩而去....
此刻已是深夜時分,虎鯊島高空的黑霧在逐漸稀散,皎潔的皓月從雲端露出了朦朧的半圓,高懸在天空。冷鋒聽到山下守護戰士的歡呼聲傳來,似乎黑霧魔氣在逐漸褪去,海島戰事接近了尾聲。
突然間,一滴眼淚凝在鐵心蘭的眼角,在朦朧的月色下,竟然泛起淡淡的血色紅光,如同深夜中藏在貝殼裡的血珍珠,分外淒美。
眼淚滾落下來,被一隻寬厚的手掌接住,冷鋒輕柔的擦幹了這一滴眼淚,有些心疼。
便是這時,小魔女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繼而……她睜開了眼睛。
在朦朧模糊的視野中,她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那冷峻的表情,偶爾露出的壞壞微笑,是那麽的親切!
隨著眼簾慢慢變得清晰,鐵心蘭望著周遭的一切,依然一臉的迷茫。兩天來,無數的夢境繽紛襲來,已經讓鐵心蘭分不清到底哪些是夢境,哪些是現實。
依稀記得自己身體虛無縹緲,被一隻無形之手拉扯著要遠離,但有一對有力的臂膀挽著自己不準離去,甚至還有一雙厚厚的嘴唇,貼在自己臉頰低聲呢喃,在呼喚著自己歸來。
那傳入口中的氣息,溫潤、甜蜜,如天之甘露滋補著自己的神魂,那相通的心靈,不斷鼓勵自己的心扉,要自己變得強悍!
終於,小女子完全清醒過來,看到冷鋒就坐在身邊,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
是這臭小子救了自己,將自己從死神手中奪了回來!
那一刻,鐵心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撲倒了冷鋒的懷裡,激動著一陣嗚咽,緊緊的抱著那粗壯有力的腰際,似乎是害怕一撒手,就會失去一般!
“沒事了!沒有冷鋒準許,誰都搶不走你的...”
冷鋒輕挽小魔女的柳腰,心中感慨萬千,不失去的感覺,真好……
那一刻,少男少女緊緊相擁,溫香軟玉緊貼著堅韌的胸膛,許久..許久...突然間,小魔女推了推冷鋒的胳膊,低聲道:“我餓了……”
冷鋒第一次享受這旖旎情迷,竟對老怪物前番言語深以為然,哪裡舍得松手!突然胳膊一痛,是被小魔女擰了一下,又聽到女孩說道:“我想吃獸肉燒烤!”
“好..好!”
冷鋒回神過來,不情願地松開了懷中的女子,走出小竹樓於門前架起銅鍋,又找來一些乾柴生火,片刻後拿著幾串烤得焦黃流油的獸肉,進屋走近床頭遞給鐵心蘭。
小女子卻沒伸手去接,而是嘟著嘴巴說道:“你...喂給我吃!”
望著女孩緋紅的臉頰,冷鋒看著小魔女一臉嬌羞的模樣,心情大好,連忙輕手輕腳地剝開一片片烤熟的獸肉, 慢慢送進那櫻桃小嘴前。
小女子乖乖的張著嘴巴,漫文斯理的享受著烤肉的醇香,享受著臭小子虔誠的服侍,一臉的愜意。
看著鐵心蘭小嘴含進一條烤肉,柔潤而鮮豔的櫻唇一張一欱,一種本能的衝動從冷鋒腦袋裡突然冒出,在他嘴角上肆虐,在舌津狂奔,身體裡突然冒出一種無名的火熱,瞪著小女子的勾勾眼神,忽然閃出了一種不安分的亮光。
“臭小子,你怎麽了?”
鐵心蘭忽見冷鋒粗氣連連,不知所雲地問了一句,但話語未落,那溫潤的小嘴之上已被兩片厚厚的嘴唇覆蓋上去。
“唔唔...”
小女子一驚,雙手急忙推出。但在那一瞬間,她耳邊仿佛又聽到了夢中那呢喃的呼喚,舌津感應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那是一種甘甜、一種撫慰,一種護佑自己的生命力!仿佛久旱的禾苗遭遇甘露的滋潤,令她欲罷不能,推出的雙臂頓時無力地松開...
這一刻,平日的冷面小子完全陷入一種意亂情迷之中,氣息熱烈而粗壯,雙手都不老實起來,笨拙地伸進了小女子的衣裙,在那熟透的身段上肆意摸索,探索著那些自己未知的秘密。
女孩兒情竇初開,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但那粗糙的摩挲感怪怪的,卻讓她有些興奮,甚至...還產生了一種渴望。
於是,那嬌柔的身姿不自然地應和起來....
天空黑霧終於散盡,一輪明月高掛,溫柔的月光照進小小竹樓裡,空氣中彌漫著的那種旖旎情愫,更是風光無限,絢麗多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