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皺眉問道:“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那麽大的‘門’嗎?不知道敲一下嗎?敲‘門’是一種禮貌,你娘親難道沒教過嗎?”
男人不屑的笑著:“我劉光從來不敲‘門’,沒有哪裡去不得,砸了你的‘門’,你又能如何?”
這個劉光的到來,與一個人有關系,那是前幾天被易寒廢掉的一人,誅天滅地劍陣的劍客司新知。。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手機端 m.
劉光是司新知的好友,兩人相‘交’多年,感情還算不錯。
司新知被易寒廢手之後,當然懷恨在心,恨易寒入骨。他右手被廢,多年劍法基本等於白練,幸幸苦苦十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想要找易寒的麻煩,又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想要報仇,只能借他人之手。
司新知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人,那是好友劉光。這個劉光,武功他強一些,雖然這樣,也不見得能打過易寒。
但是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是因為劉光最近攀了一個高人,天煞山內排位天組29名,也是親傳弟子,都能排進前三十的一個強大武者,杜剛豪!
聽劉光說,他因為一件事和杜剛豪搭了關系,兩人親如兄弟一般,好的不能再好。
司新知有自己的打算:只要唆使劉光去找易寒麻煩,贏了最好,暴打易寒一頓,再廢了手!若是打不過,以他的脾氣,吃了虧肯定會去找人出頭。
到時候杜剛豪一出馬,事情還不是水到渠成,輕輕松松?
這樣一來,根本不用自己出力,直接可以解決易寒。
司新知想通了事情關鍵,馬去找好友劉光喝酒,喝到一半,開始哭訴,把事情告訴了他。這其,當然有不少添油加醋的情節,變成了自己無意路過,卻被易寒劈手奪劍斷筋。
劉光當時怒了:好兄弟司新知受了這麽大的委屈,要是不替他出頭,自己還是男人嗎?更何況,那個易寒實在太可惡,得理不饒人!難道武功好,厲害,天下無敵了嗎?
於是劉光調查了一番易寒的住處,直接衝了過來,他心發狠:算你再能打,那又怎樣?我身後有兄弟千千萬萬個!一個人打不過你,我找別人群毆!
劉光以為自己朋友很多,所以面對誰都不虛!
確實,有不少人喜歡‘交’劉光這樣的朋友,因為他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願意給別人當一把尖刀。指哪打哪,是一條再聽話不過的野狗!
只要請劉光吃頓飯,喝兩口酒,他能不要那條爛命,為了你出頭!
這和他的‘性’格有關,劉光的‘性’子,說好聽點是耿直,說難聽點是一根筋,愚蠢。別人說什麽,信什麽。
像他這樣的人,表面兄弟是不少,作為酒‘肉’朋友,一起吃吃喝喝是沒問題的,要是真的想讓人家幫忙,只能看對手強不強,錢夠不夠了。
要是對手很弱,錢又給足的話,這些狐朋狗友,也不介意幫他撐撐場面。
如果對手夠強,肯定也把劉光甩掉,跑得狗還快了。
這一次不是這樣,他的狐朋狗友司新知受了委屈,立即想到來找劉光幫忙了。
劉光當然得幫忙!他是一個講義氣的男人,講義氣,不能惜命,這樣一來,不男人,不帥氣。在他看來,只有為了好朋友,把這條命拚掉,那才算是真漢子!頂天立地,能讓別人都豎個大拇指!
所以劉光這麽氣衝衝的來找易寒了,一點沒把他放在眼裡。
易寒氣的笑了起來:“呵呵,好牛的樣子?劉光是什麽垃圾東西?我真的沒聽過這個蠢名字。不過一聽到,我明白,這人和一頭豬估計也沒半點差別了。牛氣衝天,其實只是因為蠢如豬狗吧?”
“你敢罵我?”劉光瞪眼。
“罵一條狗,有什麽不可以的?有些人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一條狗。這樣的瘋狗,沒人會對他客氣的。”易寒嘴角掛起譏諷的笑。
“易寒,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什麽人!你不要以為自己在‘門’派小裡出了點風頭,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個世界,多的是你惹不起的人!你這麽牛,可能會死的很慘!”劉光威脅道。
易寒眼皮一抬:“哦?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惹到誰了?你說說看,又是誰想動我,誰叫你來的?是我易寒拿不動刀了,還是你飄了?”
“你惹到我兄弟司新知,是惹到我,惹到我老大!我老大杜剛豪你知道嗎?親傳弟子排名29的人物,你次戰勝的那個鍾魁元要強的多了!
要知道,戰力一旦進入前三十名,是一種質變,不是那個三十多名的魁元能夠擬的!
你要是足夠識相,那向新知下跪認錯,自廢雙臂,那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讓你像條狗一樣活下去!
若非如此,你最好不要隨便出‘門’!要知道, 在這個江湖,惹了仇人,一出‘門’發生些什麽意外,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砍死了往土裡一埋,要不然燒成一把灰,誰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劉光一臉傲然道。
易寒拍了拍‘胸’脯,一臉後怕的模樣:“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心不停的顫抖,雖然我在強行控制,但我感覺一股‘尿’意已經越來越強烈!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
劉光得意的眯起眼睛:“看到你快要嚇‘尿’的份,我告訴你,你說吧!”
“司新知是個什麽玩意?我真的不認識這東西,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易寒問。
“你放屁!還敢狡辯!新知不是個東西,他是個劍客!一個誅天滅地劍陣的劍客,他都跟我說了,你嫉妒他的天賦,於是在他停手之後,趁他不備挑斷了他的手筋,你如此卑鄙,簡直不配為人!
難道你還不承認,非要我把他拉過來和你當面對質不成?”劉光目呲‘欲’裂。
易寒挑眉:“哦?你說說那個殘廢,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