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樓的人呢?”袁初夏問道。
“已經送往醫院了。”王漢思道,“不過,劉大師說女子的跳樓並不是自願的,而是受到某種靈體的影響才意外墜樓的。”
“嗯,那位劉大師呢?”袁初夏道。
“剛剛進了這棟房子。”王漢思伸手一指前面的建築。
此時,一名留著短須的男子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只見他一身黑衣,手裡面拿著一個羅盤,人未到,聲音已經喊了過來:“不用找我啦,這棟建築裡面有大量殘余的陰氣,各位還是先不要進去為妙,否則的話,身體會受到影響,那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了。”
“劉大師,裡面的情況怎樣?”王漢思臉帶笑容地問道。
“嗯,有點詭異啊……”劉猛宇故作神秘的地搖了搖頭,“我用風水奇術查看過,發現地面上出現一行像是水刻一樣的腳印,其內有陰氣殘留,估計是一名水鬼所留下來的,而趙女士突然墜樓,就是受到水鬼的影響。”
“不過……”劉猛宇的話鋒一轉,陰陽怪氣地道,“王隊長把我帶到這裡來,似乎跟正在調查的那一宗案件無關吧。”
袁初夏提醒道:“墜樓的趙女士是死者莫先生的妻子,同時也是青業集團的董事之一。”
劉猛宇一怔,順著聲音看去,不由得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一翻,笑道:“這位應該就是貴局的袁警官吧,看到真人的時候,比相片中的要漂亮多了,敝人劉猛宇,玄門風水的一位宗師。”
袁初夏道:“劉大師提到趙女士的突然墜樓跟所謂的水鬼有關,我想請教劉大師,要怎樣才能找到那個所謂的水鬼。”
劉猛宇信心十足地笑道:“這個不難,只要我布下引魂陣,不出十分鍾,便可以把那水鬼引出來,困於陣中。”
袁初夏目光一轉,看向林山道:“林山,你覺得呢?”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林山已經運轉引體術,釋放出靈力,在對面的建築查看了一翻,確實有陰氣的存在,但並沒有所謂的水鬼,那道陰氣是由一幅古畫散發出來的。
“我覺得,這位劉大師的話,有點誇張了。”林山笑道。
“嗯!”劉猛宇臉色一沉,不爽地道,“年輕人,別不懂裝懂,要是你有辦法,不妨拿出點本事讓我瞧瞧。”
王漢思忙道:“兩位,大家都是來破案的,別傷了和氣。”
劉猛宇輕哼了一聲:“我也不是小器的人,只要他跟我認一聲錯,我可以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認錯?”林山覺得好笑,這劉大師也太自信了吧,不過,太過自信,就是自大了,估計劉大師的風水之術也僅僅是學到了一些皮毛,而不懂其中的精髓。
“沒錯,年輕人,知錯能改,才是正道。”劉猛宇點了點頭。
林山沒有理會劉猛宇,跟他扯嘴皮只會浪費時間,於是對袁初夏道:“初夏,我們進去看看。”
“嗯。”袁初夏點頭,對林山十分信任。
此時,一輛警車由遠而近,很快就停在眾人的面前。
陳松和李錘從車裡走了出來,看到林山的時候,陳松一臉憤怒的表情,諷刺道:“小子,原來你就是初夏請來過的那個高人啊。”
此時,陳松的右手已經包扎過,臉部的傷也塗過了藥,看上去有點破相。
“陳少。”劉猛宇笑道,“你認識他?”
陳松怒道:“我這臉就是被他打成這樣的。”
附近的幾人都感到吃驚,
劉猛宇也是張了張嘴,一臉意外,心想這個叫林山的年輕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把陳松揍成這樣。 林山笑道:“陳少,你的傷沒事吧?似乎撞得挺厲害的,要不要來點療傷的藥丸。”
陳松本來就已經十分生氣,此時聽了林山的話,心態頓時要爆炸,一臉恨意地瞪著林山:“我,我靠……”本來要說句硬氣的話,但想到林山詭異的力量,頓時一陣心虛,將說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哼,我就是來看看你是怎麽破案的,要是徒有虛名,我會向局裡投訴你。”陳松道。
“那就走著瞧吧。”林山道。
良久,林山和袁初夏走進了陰暗的建築裡面。
劉猛宇道:“你們最好不要跟著出去,裡面的陰氣很重,普通人無法抵擋,一旦入體,後果難料。”
王漢思等人靠近建築的時候,也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寒意,而且,這股寒意越來越濃。
“王隊,袁警官都進去了,我們到底要不要進去?”旁邊一名警員問道。
“你們留在這裡,我進去。”王漢思道。
“王隊,你要小心啊,這棟房子邪門得很。”警員一臉擔憂。
“嘿嘿……”劉猛宇嘿嘿一笑,“王隊長,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進去可能會送掉性命。”
……
房子裡面。
“好冷……”袁初夏打了個寒顫,“奇怪,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陰冷了。”
林山取出一塊玉石吊墜,遞給袁初夏,道:“把這玉石戴上。”
袁初夏一怔, 但還是伸手接過,發現玉石吊墜非常精致,心中喜歡,戴在身上之後,四周的寒意頓時減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好神奇。”袁初夏驚異無比。
“如果喜歡的話,玉石就送給你了。”林山道。
“真的?”袁初夏喜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
此時,王漢思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媽啊,太冷了吧。”王漢思打了個寒顫,這種冷,跟天氣的低溫完全不同,而是一種直刺靈魂骨髓的陰冷。
“王隊,你怎麽也進來了。”袁初夏道。
王漢思哆嗦著道:“不放心你們,就進來看看了,這鬼地方,怎麽越來越冷了……咦,你們難道不冷嗎?”
王漢思發現,袁初夏和林山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
林山再次取出一塊玉石,遞了過去:“把它戴在身上。”
王漢思愣了一下,冷得牙關顫抖:“這……這東西有用?”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拿了過來,戴在身上之後,一股奇異的氣息從玉石之上湧了出來,鑽進他的身體,身體也溫暖了起來。
林山道:“我們到二樓吧。”
“嗯。”袁初夏和王漢思點了點頭,同時掏出警槍,一臉警惕的表情。
房子實在太過詭異,他們心裡面都沒有底,再加上劉猛宇剛才的一翻話,讓他們感覺這間房子就是一棟凶宅。
上了二樓之後,林山直接走到大廳,只見廳中掛著一副古畫,而此時,古畫之上已經蒙上一層薄冰,一滴滴的水珠從古畫裡面滲出來,看上去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