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霧之中。
林山連咳了數口鮮血,陰兵的攻擊太猛了,體內的靈力差點被打散。
“小小的長春古巷,竟然有這種東西,實在太不同尋常了。”林山心念急轉,一道淨靈符已經捏在手中。
眼看陰兵再次撲來,林山縱身避開,淨靈符同時出手,打在陰兵的身上。
嗚!
陰兵淒厲的尖嘯一聲,戰甲破碎,氣息減弱了一半。
哧!
陰兵的長劍也斬在林山的身上,背部出現一條見骨的傷口。
林山拿出瓶子,將龍血草的藥粉吞下部分,防止寒毒入侵,也壓製體內的陰氣。
到現在為止,林山手上的兩張淨靈符全部用完,只剩下兩張破甲符,還有半小瓶龍血草藥粉,至於桃木劍和黑狗血等東西,根本就無法對付這種等級的陰靈。
“最後一拚了!”林山咬了咬牙,將破甲符拿在手上。
此時,林山體內的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
陰兵損傷巨大,其眼中的寒芒更盛,怒嘯一聲,再次撲了下來。
“來吧!”林山體內的最後一絲靈力燃燒,開始最後一拚。
嗚嗚嗚
陰風陣陣,陰兵的速度也大不如前,但對林山仍然能造成巨大的威脅。
“破甲符!”林山雙眼通紅,拚盡最後一絲靈力,迎向陰兵。
陰兵的長劍劈下,被林山躲開,但另一隻拳頭正好拍在林山的胸口。
林山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將破甲符打在陰兵的身上,崩的一聲,環繞著陰兵外的一層陰氣破開,林山的拳頭轟出,最後一絲靈力燃燒所產生的威力,將陰兵打成飛灰。
傳承令牌:擊殺陰靈,獲得600功德!
砰!
林山的身體也掉落在地面上,拚了重傷,終於把陰兵擊殺。
“600功德!”林山心中一震,開始殺了一頭惡鬼,隻得了100功德,而這頭陰兵則是600功德,看來,擊殺的陰靈等階越高,所獲得的功德就越多。
“足足700的功德,可以兌換洗髓果了。”
林山掙扎著坐了起來,意念連接傳承令牌,消耗500點功德,兌換了一枚洗髓果。
“咳咳……”林山咳了幾下,內腑陣陣裂痛,鮮血從嘴角溢出來。
林山手上拿著一顆晶瑩的果子,正是洗髓果:“煉化洗髓果,我的靈力就會跟身體血脈融合。”
說著,林山將洗髓果塞入口中,服下洗髓果後,運轉青玄訣,消化其藥效,慢慢地,體內的靈力恢復,比原來還要強大一倍,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靈力足足提升了一倍,由於血脈的變化,運轉靈力更加的輕松。”林山心中激動。
實力的暴漲,讓他感到興奮。
“嘎嘎嘎……”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忽然從前方響起。
林山神色平靜,冷冷地看向前方,只見一名老者從陰霧之中走了出來,正是昨天跟在朱老板身後,並詢問林山為什麽不帶工具的那個老者。
“本以為最厲害的是那個丫鬥,沒想到你竟然深藏不露,老夫看走了眼。”老者瞪著林山,眼中凶光大盛。
“這長春古巷的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林山道。
“你破壞了我的好事,離死期不遠了。”老者嘿嘿怪笑,“你被我的陰兵傷成這樣,就算我不出手,你也會被寒毒蝕體而亡。”
林山道:“在這裡養陰鬼,你也做了不少陰損的事情,
會有天收的。” “天收?”老者像是聽了莫大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小朋友,你太天真了,老夫活了近兩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幼稚的話。”
“兩百年?你也就六十多歲罷了。”林山道。
“老夫修煉玄門中的種靈術,可以讓身體變得年輕,到巔峰的時候,能返老還童,你這種無知小兒,又怎麽懂得玄術之奧妙,天道之無情。”老者說著,一步一步走向林山,目光也越來越冰冷。
“今天,就讓我送你上路,能死在老夫的手上,是你的一種榮幸,而你的魂魄,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老者冷笑,“來吧,成為我種靈術下的養份吧。”
老者掌心湧起一股黑氣,向著林山的頭頂拍了下去。
林山側過身,避開老者的一擊,同時顯示出虛弱無比的樣子。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老者眼中露出不屑,一步上前,瞬間來到林山的跟前,雙掌一拿,轟向林山的左右。
林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在老者靠近的瞬間,體內的靈力爆發,手中的破甲符同時轟了出去。
這是林山的絕命一殺!
“嗯?”老者臉色大變,身形爆退,大量的黑霧凝結成一個盾牌,擋在前面。
轟!
破甲符印在老者的身上, 把黑霧形成的盾甲破開。
“什麽?”老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險,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
砰!
林山的拳頭打在老者的身上,靈力瘋狂湧動,仿佛是一把歲月的尖刀,刺進老者的身體。
老者身體一震,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大口咳血,這種情況下,老者把附近的陰霧聚攏過來,身體也借助林山一拳之力躍入陰霧之中,轉眼消失不見。
林山暗暗心驚:“竟然沒能殺死他,這老家夥真是厲害,但是,他的靈根被我打傷,沒三五年根本就無法恢復,不過,三五年之後,我的實力也會變強,亦不懼他來找麻煩。”
老者逃遁之後,長春古巷的霧氣也緩緩地消散,大量的假度建築露了出來。
陽光射照下來,把寒氣驅散,感覺一片溫暖。
……
“如果真是這樣,林大師恐怖是凶多吉少了。”朱老板心急如焚。
蕭冬靈緊咬著嘴唇,一絲絲的鮮血從嘴唇滲出來,她摸了摸身上穿著靈甲,想到林山那清秀的臉孔,鼻子不由得酸酸的。
“唉,恐怕又要另請高人了。”酒樓的老板搖了搖頭,歎息一聲。
“別在這裡等了,林山大師估計已經……唉……還是回去商量對策吧!”一名中年男人道。
“再等等,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蕭冬靈道。
“蕭小姐,我們都知道你很傷心,其實,我們也難過,但是,傷心也沒有用,林山大師永遠也不可能再回來了。”朱老板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