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四月份裡,東北的局勢一時間怪異了起來,除了其他的抗日義勇軍,或者是救國軍與日本關東軍還在僵持著,新東北軍與小鬼子竟然蜜月了起來。
蔣飛再一次充當了甩手掌櫃,將新東北軍的所有事宜扔給了周繼雲,帶著秦弑殤和一個排的兵力去了上海,本來決定好的一個連,蔣飛覺得不妥,改成了一個排。
秦弑殤也沒什麽反對意見,兵?哪裡不能招?只要給老子人,老子就能讓他成為合格的士兵。
七天之後
蔣飛他們終於到了上海。
十九路軍指揮部
“忠信,上次一別,老哥我十分想念你啊”蔣光鼐說道。
“呵呵,承蒙憬然老哥掛記,忠信不勝感激”蔣飛說道。
“忠信,你這次又來做什麽?”蔡廷鍇將軍問道。
“實不相瞞二位,我用了兩個師的德械裝備,跟蔣委員長換了上海警察廳長的位置”蔣飛如實說道,反正過些日子都會知道。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
“你,你說什麽?我沒聽清”蔣光鼐問道“忠信,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你腦子沒病吧?兩個師的裝備,就為了一個破警察廳長的位置?你怎麽想的,啊?你一個堂堂新東北軍的大帥,你弄個警察廳長做,你行……真行”蔣光鼐無力的說道。
蔡廷鍇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的小兄弟,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個看上去又精又靈的小兄弟,為什麽每次做出來的事情,都是那麽讓人不敢相信。
“兩位老哥,不是我來做,是他,弑殤,過來見過兩位將軍”蔣飛說道。
“是,大帥,兩位將軍好”秦弑殤敬了一個軍禮說道。
“怎麽回事?”
“兩位老哥,你們也知道,我上次大鬧了法租界總督府,談判的事宜,擱淺了,但是一直在繼續著,我得到消息,小鬼子在日本本土派了重光葵過來,全權代理上海事宜,我估計,以我們哪位蔣委員長的秉性,這次一定會答應小鬼子的一切要求”
“如果,是那個時候,上海沒有了駐軍,小鬼子在上海將會為所欲為,他們不是說我們可以保留警察編制嗎,為了給小鬼子添堵,我就去了南京,用兩個師的裝備,給我兄弟買了一個警察廳長的位置”蔣飛說道。
“可是,就算做了警察廳長又能怎樣?我們不是一樣受牽製嗎,弱國無外交,沒有會真心幫助我們的,一個小小的警察能做的了什麽”蔡廷鍇說道。
“所以,我來找兩位老哥幫忙”蔣飛說道。
“忠信,你說吧,只要老哥能做的到的,定當全力以赴”蔣光鼐說道。
“憬然老哥,我想跟你要一個團的兵力”蔣飛說道
“什麽?不可能,忠信,你這是在挖我的心頭肉啊,我這剛剛才招募了三千新兵,你這一下子,就是一個團,你這不是要老哥的命嗎”
“一個團的德械裝備”
“那也不……你說什麽”行字還沒有說出口,蔣光鼐立刻改口問道。
“一個團的德械裝備,換你一個團的人馬,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人,如果不行,我在加十門80mm口徑迫擊炮”蔣飛說道。
“這個絕對沒有問題,忠信啊,你看看你什麽時候過來領人啊”蔣光鼐立刻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哼,你們就是貞潔烈女。小爺也能用裝備砸的你們,在我面前脫光光。
“忠信,我提醒你,在談判還沒有結束之前,
這一次你千萬不能在出什麽么蛾子了”蔡廷鍇將軍提醒道。 蔡廷鍇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蔣飛,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警衛深嚴的法租界總督府,就敢掏槍公然槍殺日本公使談判代表。
蔡廷鍇自覺,自己也是一個什麽都不怕的人,但是,如果說讓他學蔣飛一樣,他知道自己是萬萬做不來,這可能就是人和人之間的不同吧。
不過,蔡廷鍇一直有一件事情,沒有搞清楚,也想不明白,那就是,在談判的當天,他明明看見,蔣飛將自己的配槍交了出去,可是為何,還會有一把手槍,更不可思議是,他那把衝鋒槍是怎麽來的?這一直都是蔡廷鍇心中的疑問?
“嗯,我知道,放心吧”蔣飛說道。
吃了飯,蔣光鼐帶著蔣飛和秦弑殤來到十九路軍的新兵訓練營所在地。
偌大的新兵營操場上,一排排的新兵們正在自己的班排長以及連長的呵斥下,訓練著。
“老哥,這些都是新招收的新兵?”蔣飛問道。
“不錯,這一次淞滬抗戰,十九路軍可謂是傷筋動骨啊,到時間內,是經不起什麽大陣仗了”蔣光鼐說道“忠信,我知道你有路子,能夠弄到武器,桂系的李德齡,在你那裡就購買了兩個師的武器彈藥,所以……”
“憬然老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武器的問題,我可以幫你,但是,據我所知,你部應該已經收到南京的電令,前往江西,參加第三次剿共吧”蔣飛問道。
“不錯,命令幾天之前就下來了,只是我一直以,新兵剛剛入營為借口,始終沒有開拔,但是,這是早晚的事兒”蔣光鼐說道。
“憬然老哥,你知道桂系在跟我購買武器的時候,我們的約定嗎”
“什麽約定”
“在我這裡購買的武器,不能出現在剿共的戰場上”蔣飛認真的說道。
“忠信,你……”
“老哥,你想多了,我就是一個軍閥,什麽都不是,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中國軍隊自相殘殺,最後便宜的是小鬼子,如果你能保證,我可以幫你弄來一個師的德械裝備”蔣飛看著蔣光鼐蔡廷鍇二人說道。
“報告,總指揮,新兵營士兵集合完畢,請指示”新兵營軍官跑過來說道。
“嗯,好我知道了,忠信,武器的問題,我們一會兒再說,先過去看看,我給你準備的人”蔣光鼐說道。
十九路軍的新兵營的一塊空地上,此刻站著一個千人新兵團。
蔣飛與蔣光鼐蔡廷鍇來到一個臨時搭建的講台上。
“怎麽樣,忠信”
“不錯”蔣飛看著說道。
“全體立正……”
“唰”
上千人整齊劃一的動作發出的聲音。
“將士們,我是你們的總指揮蔣光鼐”
“長官好”
“將士們,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是新東北軍的大帥,將忠信”蔣光鼐指著蔣飛說道“從現在起,你們就是他的士兵了”
“報告”
突然隊伍最前方的一個戴著少尉軍銜的軍官站出來喊到。
“總指揮,是不是因為我們做的不好,您不要我們了”少尉問道。
“哈哈,不,正是因為你們做的很好,我才會命令你們追隨這位蔣大帥,將士們你們可能不知道,你們面前的這位蔣大帥,可是一位英雄,跟了他,你們會發現,比在十九路軍更加有發展”蔣光鼐說道。
“忠信,我就把隊伍交給你了”蔣光鼐說道。
“謝謝老哥了,弑殤,準備接受部隊”蔣飛說道。
“是”
“憬然老哥,是這樣的,我來的時候,還沒有去上海市政廳見吳市長,部隊暫時還要在這裡暫駐幾天接著訓練,希望老哥不要介意,”蔣飛說道。
“沒問題”
一切就緒,留下一個班在這裡整編,訓練部隊,蔣飛帶著秦弑殤離開了十九路軍的新兵營奔往上海市政廳,前去面見市長吳鐵城。
“號外,號外”
“號外,號外”
“江橋抗日名將,馬佔山,通電反正”
“號外,號外”
“馬佔山與昨日,在黑河與小鬼子決裂,脫離滿洲國,通電抗日”
各大城市的報童們,背著帆布書包,手裡拿著報紙,奔跑著,吆喝著。
“給我來一份報紙”
“我也要一份……”
走在路上的人們,不時的向報童購買一份今天的報紙。
奉天
“八嘎呀路,馬佔山這個混蛋,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恥辱,莫大的恥辱”本莊繁說道。
原來,在馬佔山回到黑河以後,本莊繁立刻就委派石原莞爾前去黑河督戰。
石原莞爾到了黑河之後,立刻命令馬佔山,出兵攻打依蘭鎮守使李杜將軍。
而馬佔山卻遲遲不動,理由是,士兵三個月沒有發餉了,最主要的就是缺槍少彈。幾番周折下來,石原莞爾跟本莊繁溝通後,終於同意,給馬佔山部,送去了兩個團的裝備。
接受到送來的武器彈藥,以後,馬佔山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馬部長,司令官閣下,已經按照你的意思,送來武器彈藥,你部為何遲遲不發動進攻”石原莞爾問道。
“石原,我說你們小鬼子是不是傻,他娘的,老子這麽長時間,又是陪哭,又是陪笑的,為了啥不知道嗎,明確告訴你,老子就是為了騙你們小鬼子的武器彈藥”馬佔山說道。
“八嘎呀路……”
“哎,怎麽說話,別特麽總八嘎,八嘎的,老子聽不懂,在我這裡,你得說人話,知道”
“老子這麽長時間,也給你們做了不少壞事,你們這些武器,充其量就算是個利息,本金,老子還沒有收回來呢”
“八嘎呀路,你……”石原莞爾氣憤的說道“你們支那人的良心,大大滴壞啦”
“他娘的,你還來勁兒了,石原,你們小鬼子什麽德行,你自己心裡一清二楚,不過,咱老馬做事,不像你們小鬼子缺德,站在,我禮送你出境,但是,下次見到了,了就不好說了,到時候,我在你身上怎麽也要找回來,你無辜毆打致死我兩個將士的性命,滾吧”馬佔山說道。
“八嘎,哼,馬佔山,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將會成為大日本帝國關東軍的死敵,我石原莞爾發誓,我一定要親手砍下你的頭顱,洗刷大日本帝國的恥辱,啊……”石原莞爾咆哮道,自己這麽長時間,竟然被當傻子一樣耍來耍去。
“小鬼子,我等著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