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我不同意你去北平,你跟少帥決裂,他現在這個時候,讓你前去北平與他會晤,我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事兒”周繼雲說道。
“況且,自衛軍擴編在即,一應大小事情,都得你這個當家人拍板,你走了怎麽辦?”
“他能怎麽樣,我還真不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敢扣留我,或者是……”蔣飛說道。
“可是……”
“百祥兄,你放心吧,他不會把我怎麽樣的,不管怎麽說,當年我也是替他擋過子彈的”
南京
“委座,我們得到密報,張漢卿在北平,約見蔣忠信”
“哦,他們不是決裂了嗎,這個時候,怎麽會相見?莫不是張漢卿變了性子”委員長問道。
“委座,這兩人若是走到一起,可不利於我們啊,那可是強強聯合”何應欽說道。
“呵呵,你們啊,也太小看蔣忠信了,我雖然沒有見過此人,但是,以他做事情的手段,wo認為他是不會跟張漢卿走到一起。敬之,告訴北平我們的人,密切關注他們”
“是,委座”
“娘希匹,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剩下蔣介石一個人,蔣委員長喃喃自語道。
山海關
關內通往關外唯一的途徑,蔣飛站在車外,看著眼前的一切,蔣飛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這裡又將是會有一場血戰,中國軍人將在這裡,拋頭顱灑熱血。
“大帥,我們該走了,要不然黑天了,我們還沒有到北平”小五說道。
“走吧”
車隊緩緩前進,蔣飛坐在車裡,卻在打算著,跟少帥張學良會面的情景。
對於張學良,蔣飛不知道怎麽評價。
歷史上,東北地區,被小鬼子佔據了長達十四年的時間,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因為,張學良一味的不抵抗,直接放棄了東北,從而照成的。
對此,晚年的張學良,做出過解釋。
當年,正直東北軍易幟,服從南京政府領導,隨後,蔣介石立刻調集東北軍入關。
小鬼子趁機發動了九一八事變,攻擊了當時獨立第七旅王以哲部。
由於東北軍正直緊要時刻,不能及時回援東北,導致事態一發不可收拾。讓小鬼子得寸進尺。
再加上,於止山,吉興,熙恰,張海鵬之流,賣國求榮。榮珍的背叛,東北軍內部矛盾重重。張學良力不從心。
張學良還說過,他有過要帶兵打回東北的想法,但是,他的結拜大哥,曾經給他發過密報:弟,如今內憂外患,攘外必須按內,兄,萬望吾弟,從大局為重。
而蔣介石的說法是,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讓張學良回軍東北,收腹東北。
東北之所以丟失都是因為張學良的自私而釀成。
當然這些都是歷史,蔣飛也無從考證。而且,這些對自己來說,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大帥,前面就是盧溝橋了”副官小五坐在副駕駛位上,回頭看著蔣飛說道“過了盧溝橋,我們就到宛平城了,離北平就不遠了”
“嗯,到了盧溝橋,停下”蔣飛說道。
十多分鍾後,車隊停在了橋這邊,蔣飛穿著大衣,下了車,來到橋上,看著這個見證了歷史的建築,蔣飛心裡說不出來的沉重。
華夏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這個東方沉睡的雄獅,什麽時候才能覺醒過來。
“大帥,走吧,要不然天黑了,我們就趕不到宛平城了”小五說道。
“記住這裡”
說完上了車,
留下小五沒頭沒腦的現在那裡,大帥這是怎麽了?小五想到。 在宛平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蔣飛他們直奔北平張學良的行轅所在。
“哈哈,忠信,你可算來了,我都想死了你啊”看著蔣飛,張學良笑著說道。
“呵呵,六哥,我也想你啊”兩人說著,張開雙臂,擁抱在一起。
“忠信,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現在的成就,要知道,以前的你,嘖嘖,我都懷疑,現在蔣忠信,是不是被鬼神附了身,才有如此神通,能夠在這短短的時間,坐擁千軍萬馬”張學良做著說道。
“六哥繆讚了,忠信所做的,和您一比,真的不算什麽”蔣飛說道。
雖然記憶裡,不曾一次的講過張學良,但是,對現在的蔣飛來說,這是真的第一次看見張學良。個頭不高,濃眉大眼,面目俊俏,不愧是民國的四大美男之一。
“忠信,你也夠可以的啊,這麽遠的路途,你就帶著一個警衛營,你也不怕遇到了小鬼子”
“呵呵,怕什麽,自從跟小鬼子乾仗,我就沒怕過什麽,一個警衛營對付他們足夠了”喝了口茶,蔣飛說道。
“少帥,酒菜備好了,可以用餐了”張學良的副官說道。
“好,於副官,去把我那瓶好酒弄來,我要跟忠信好好喝一頓,忠信,走”張學良說道。
“忠信,說實在的,對於你,我這心裡現在說不出什麽滋味,看到你現在的成就,我是又恨又喜,恨得是,你不顧兄弟情分,段然脫離東北軍,喜得是,作為哥哥,看到自己的兄弟,有如此成就,心裡高興”喝著酒,張學良說著心裡話。
“謝謝,六哥,其實,忠信這麽做也是有難言之隱,六哥,我也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是,弟弟我也沒辦法,我有些事,總是要有人去做的不是嗎?”蔣飛問道。
“哎,我對不起老帥啊,偌大的一個東北,幾十萬的東北軍,交給了我,如今可倒好,成了這個樣子,也不知道將來如何面對老帥”張學良說道。
“六哥,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想不想收腹東北,隻要你想,我可以全力以赴的幫你,隻要我們兄弟齊心,小鬼子,我根本不必擔心,六哥,隻要你想,你出人,我出錢,我不相信,誰能拿我們怎麽樣,就算是南京的那位,也隻能看著”蔣飛就著酒勁兒,說了幾句心裡話。
蔣飛真的這樣想的,隻要張學良真心想要收腹東北,打回奉天去,蔣飛願意放下所有的一切,支持他。
“呵呵,忠信,話是這麽說,可是,做起來難啊”
好半天,蔣飛都沒有說話,就這樣的看著張學良,蔣飛感覺突然間不認識了張學良,自己面前的不在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少帥。
“忠信,說句心裡話,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哪裡來的底氣,就這麽敢跟日本人對著,放眼全民國,無論是南京政府,還是其他軍閥集團,包括我在內,對於日本人都是要小心翼翼”
“底氣?我的底氣就是華夏四萬萬五千萬同胞,和不甘被奴役的心,和我背後的兄弟,因為我們的心還熱,血還未冷”
“而你所說那群人,也包括你在內,六哥,你們在乎的東西太多,權力,地位,金錢等等,因為你們怕打敗,打不過小鬼子,你們怕失去這些東西,而我不同,我在乎的是國家的完整,民族的尊嚴,任何人敢於侵犯,我都將會毫不猶豫的舉起刀槍,衝上前去,哪怕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蔣飛一字一句的說到。
聽著蔣飛的一通話,張學良手裡端著酒杯,靜靜的看著蔣飛,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能夠讓一個人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忠信,你說的對,可是我不行啊,說句實話,我這家大業大的,要養活的人太多,我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衝動,讓更多人人為我犧牲,如果我隻是一個人,我會毫不猶豫的跟日本人拚命,可是……哎,來,喝酒”
兩人不在說話,就這樣,一杯一杯的喝著,直到不省人事。
“娘的,下回可不能喝這麽多”第二天早上起來,蔣飛晃了晃了昏沉的腦袋。
“大帥,你醒了,洗臉水打好了”副官小五將毛巾遞給蔣飛說道。
“怎麽樣,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嗎”擦了一把臉,蔣飛看著小五問道。
“大帥,好不好的先不說,我們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我們留在城外的警衛部隊,都被東北軍繳了械,猴子營長因為開了槍,放倒了幾個士兵,也被羈押了”
“什麽?”蔣飛聽完小五的話後, 震驚的問道。
這太不可思議了,張學良這是要幹什麽?難道是想學,歷史上蔣介石對待他方式,把自己軟禁起來?這次到北平來,蔣飛做過無數次打算,可就是沒有想到張學良會跟自己來這麽一手。
“跟我出去”穿戴好的蔣飛對著小五說道。
“對不起,蔣大帥,北平今天早上有暴動,為了你的安全,請您不要隨意走動”蔣飛離開住處,來到院門,卻被張學良的副官堵在了門口。
“給我滾開”
“對不起,蔣大帥,奉少帥命令,我必須時刻留在這裡,保證您的安全”於副官說道。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崩了你”蔣飛轉過身,就要拿小五的配槍,下一刻蔣飛愣住了“你的槍呢?”
“大帥,我的槍,也被繳了”小五低著頭說道。
“什麽?娘的,你個慫包”蔣飛氣的一腳踢翻了小五。
“特麽的,記住了,從今以後,無論何時何地,哪怕丟了性命,也不能把槍丟了,槍是什麽?槍是你的第二生命。回去以後,老子特麽非斃了你不可”蔣飛氣的直哆嗦。
大帥啊,你就是想斃了我,那也得咱們能回去啊?小五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心裡想到。
“蔣大帥,您還是回去吧,現在外面亂的很”於副官說道。
“呵呵,張漢卿呢,我要見他”
“對不起,蔣大帥,少帥在處理緊急情況,現在不方便見你”於副官笑著說道。
“你很好,老子要喝酒,送點好酒好菜過來”
“好的,蔣大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