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學了劍聖的幾成本事!”
話語未落,媒婆已然卷起一身大紅袍,朝李牧凡撲來。
她探出滿是皺紋的手掌,朝李牧凡狠狠一拍,她掌心之上布滿黑紋,若被拍中,只怕會立刻毒發身亡。
李牧凡可沒心思與她對掌相接,當即冷哼一聲,遮月劍如同一道白光般閃過。
劍光一落,媒婆發出一聲尖叫,身形爆退而出,她望向自己袖袍處,已讓李牧凡割開了幾道碎口。
方才若不是自己退的快,只怕這一劍,連雙掌都會被割下。
“出手倒是狠辣果決。”媒婆眼中透著怒火,取出了大葵扇,這是她的成名兵刃。
“我要你五毒具發而亡!”
說著,她便揮動著大葵扇,頓時,這大道上傳出淅淅瀝瀝的聲音,隨後,竟是有著一條條毒蛇,從密林四面八方中爬出,宛如萬蟲噬蠱,讓人不寒而栗。
“盡是些下三濫的招數。”
李牧凡望著無數條伸吐信子的毒蛇,面色一沉,手腕輕搖間,一道道劍光,便自其手中斬落。
“嘶!嘶!”
劍光湧動間,完全把李牧凡全身包裹,讓這些毒蛇不得存進,全部被斬於劍光之下,化作幾截,烏黑的血布滿了大地。
“劍八!”
李牧凡望見這些毒蛇好似無窮無盡,被媒婆催動著,朝這邊蜂擁而至,也明白,若不把媒婆製住,殺掉再多毒蛇,也無濟於事。
他使出了聖靈劍法的劍八,在遮月劍上,散發著凌厲的劍意,兩道劍氣交錯如八字,帶著恐怖的威勢,朝她直劈而下。
媒婆見狀,眼中也有些忌憚,身子微側,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劍。
但李牧凡可沒那麽容易讓她活命,還不等招式用老,氣力用盡之際,他便手腕一轉,再度變化了招式。
“劍十三。”
他再度換招,這一次,媒婆隻感覺天地之間,全部被劍氣所籠罩,讓她避無可避。
“咚!”
千鈞一發之際,媒婆只能用手中大葵扇勉強招架,這才免於被劍氣分割成碎肉的下場。
饒是如此,葵扇之上傳來的反震巨力,仍是讓她手臂發麻。
“小子,等老娘帶人過來,再來收拾你!”
短短幾招,媒婆已經明白,自己一人之力,絕不是李牧凡的對手,萌生退意。
拋下一句狠話後,她便身形如輕燕一般,掠地而逃。
“現在才想走,只怕晚了吧!”
李牧凡話語回蕩間,已然是施展出了聖靈劍法中的劍二十一。
聖靈劍法分為兩個層次,劍一至劍十八這是劍聖早年所悟,劍招雖然狠辣果決,但未至化境。
劍十九至劍廿二則是劍聖巔峰時期所創,滅情絕性,威力無窮,出手必奪人命。
這招劍二十一被施展出來的瞬間,下一刻,便有二十一道威力無窮的劍氣,以雷霆萬均之勢,索命而出,衝向慌忙奔逃的媒婆。
“啊!”
只聽得一聲淒厲慘叫,媒婆身形應聲倒地,全身已然是被劍氣摧毀的支離破碎,氣絕身亡。
“真是不知死活,一人便敢尋來。”李牧凡看都不看媒婆一眼,彈了彈身上塵土,繼續朝臨淵城行去。
天池十二煞,在江湖上,的確是有著赫赫威名,但其中除了童皇以外,其他人都只是內勁大成,靠著合擊之術,才能取勝強敵。
媒婆托大,
一人前來截殺自己,落得身死的下場,也是情理之中。 此刻臨淵城,俠王府內,已經匯聚了大批武林高手。
一行人在俠王府擂台上等待了許久,都未見到李牧凡的到來,一時間有些不耐煩了。
“這家夥居然還不曾前來,莫不是有事耽擱了?”
“我看呐,他是懼怕俠王府威名,不敢過來,此番下戰帖,也只是裝裝樣子罷了。”
不少武林高手,站在俠王府的廣場上,竊竊私語著。
望見日頭已經升到了最頂端,俠王府當代家主呂義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煞星如今還不見來,多半是不會過來了。
若是他真的殺來,呂義還真不敢說能夠保俠王府上上下下平安無恙。
“各位,你們也都看到了。”
“劍聖高徒李牧凡,懼怕老夫神威,不敢來戰,顯然是老夫不戰而勝了。”
呂義雖然心頭畏懼李牧凡,但絕不能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否則可沒臉見人。
在江湖上混的,講究的就是個名聲,見李牧凡沒來,他立刻跳上擂台,宣告眾人,順便為俠王府壯壯聲勢。
李牧凡一路殺來,赫赫威名的宗門家族,可沒少被他屠戮。
如今若是傳出去,說他畏懼俠王府,豈不就代表著俠王府比那些宗門都要強大。
呂義的自吹自擂,也贏得了不少人捧場。
“呂大俠說的對, 我看那所謂的青衫劍豪,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這人就算是劍聖的高徒,也不可能與呂大俠相提並論。”
一番吹捧後,呂義站在擂台上,笑聲如雷:“哈哈哈,各位抬愛了!”
“老夫不過是.......”
他的話語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說話的同時,俠王府外,有著一把光寒寶劍,帶著雷霆之勢,激射而來。
這把劍來勢洶洶,如同一道流光,將四周的空氣氣流全部割開。
呂義還在說話,一時始料未及,被一劍射穿面門,身子倒飛而出,被劍身死死的釘在牆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爹,爹!”
呂義的長子,反應過來後,立刻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叫聲。
只可惜呂義已經聽不到了,無數賓客,也勃然色變,一片嘩然。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名震八方的呂大俠,竟是被飛來一劍,給直接射殺了。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俠王府上下如臨大敵,全部湧上廣場,而賓客們,也戰戰兢兢生怕被誤傷。
“砰!”
伴隨一聲轟鳴,俠王府的紅漆大門,被一腳踹碎,李牧凡直徑走來。
他一步一步,走到呂義屍體前,把遮月劍取下,才掃視眾人:“今天我要血洗俠王府,不相乾的人,立刻給我滾。”
“否則,就留下來給俠王府的人做伴吧。”
他話語回蕩間,讓全場寂靜,下一瞬,無數賓客,連忙湧向大門,朝外奔逃,顯然已經被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