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山大佛腳下,那驚鴻一瞥,望見火麒麟滔天氣焰,讓李牧凡有些震撼不已。
“風雲世界,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苦笑一聲,自己內勁的實力,放在風雲世界,實在是步步凶險。
在低武世界中,風雲世界的戰力,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當然,無盡的危機,同樣伴隨而來的,還有無窮的際遇與機緣。
他手中挎著沉甸甸的包裹,裡面裝著此行凌雲窟的收獲,心中喜悅,腳下步伐更加輕快。
......
兩個月後,豫州城的一處客棧中。
李牧凡翻看著《傲寒六訣》與《蝕日劍法》這一刀一劍兩本古籍。
這兩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徹底習會了兩部古籍中的武學。
“看來,以後是要刀劍雙絕,共同發展了。”李牧凡笑著,把古籍隨意丟在木桌上。
不單單是刀劍,今後的輪回世界中,有著無數武學功法,屆時他多半是要閱盡天下武學盡在其身了。
“火麟劍雖然未曾完全覺醒,但比遮月仍是要強出不少。”
“日後對敵,可作為底牌。”
李牧凡手中拿著殷虹如血,散發著淡淡邪氣的火麟劍,沉吟片刻,才把目光轉向雪飲刀。
“至於雪飲刀,只怕是得歸還聶風。”
想要完成擊敗雄霸,瓦解天下會的任務,是必須要借助風雲之力,若是聶風沒有雪飲在手,只怕會橫生變數。
“但此事不急,等時機成熟再論不遲。”
此刻故事線還未開啟,聶風與步驚雲兩人,現在也只是十幾歲的少年,還在雄霸座下磨練絕學,遠遠未到出山之日。
“幾個月的時間,挑翻六十余座天下會附庸分壇,雖然未到名揚天下的地步,也算是初現崢嶸了。”
自凌雲窟出來後,他沒有閑著,一邊練習《蝕日劍法》與《傲寒六訣》,一邊劍挑群雄,從南到北,一劍光寒十四州,殺的整個江湖,無人不知李牧凡之名。
“天下會震怒,分壇把手愈發森嚴了,也算是有所成果,劍壓群雄一事,可暫且緩一緩了。”
李牧凡把古籍兵刃,全部收入須彌空間中,拿出了血菩提。
這些天的搏殺歷練,已經讓他的氣勢與境界,越發高漲,距離突破不遠了。
為了打好根基,他一直未曾服用血菩提,而是用玄靈散在輔佐修行,現在也到吞服血菩提的時機了。
“血菩提只有一次衝擊境界的功效,只要成功,我下一個目的地,就去中華閣!”
他捏著血菩提,心思千回百轉。
雖然劍聖與無名曾是江湖宿敵,雙星耀世,但無名為人光明磊落,見到自己這個劍聖弟子,也不會生出什麽殺心。
借此機會,他還真想去看看這個被譽為當世神話的無名,以及那個綠了步驚雲的劍晨。
“先突破再說吧。”
思緒飄散片刻,他終於是將其全部收斂,一心一意的沉浸在修行狀態之中。
“呼!”
手中把玩著如小柿子般的血菩提,他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吞入肚中。
當血菩提入體的刹那,李牧凡便感覺到有一陣灼熱無比的熱浪,在體內不斷翻騰激蕩。
這股熱浪來勢洶洶,在體內亂竄流轉,遊遍四肢百骸,所到之處,讓李牧凡感到炎熱難忍。
“就是現在!”
李牧凡明白,這是血菩提的靈力精華在產生效果,他運轉著《先天乾坤功》,把周身的血菩提精華,全部吞噬席卷,最終匯入體內氣海。
伴隨著一陣陣周天運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然間,他睜開雙眼,目光比以往要凌厲百倍。
“內勁圓滿!”
他臉上帶著淡淡笑意,有了這份修為,加上手中種種底牌,除了雄霸無名這種絕世凶人,他再無畏懼。
就算是獨孤一方這種半步先天,他也有資格相抗衡了,哪怕是敵不過,對方也絕對難以擊殺自己。
“只可惜,血菩提的功效,只是療傷所用,只在初次吞服,有衝破壁障的奇效。”
若是血菩提可以一直吞服破境,四十余顆,他沒準能一躍入先天。
準備一陣後,李牧凡退了客房,懷臂間攬著遮月劍,大搖大擺的走出豫州,下一個目的地,中華閣!
.......
中華閣,是一間十分古怪的酒樓。
閣中清幽典雅,來者不拒,在亂世之中,卻從未出現敢來此鬧事之人。
這可是件稀奇事,要知道如今天下動蕩,天下會與無雙城對峙割據,當街暴起殺人者數不勝數,在這混亂世道,有一間鋪子,入閣者便能保平安無恙,可謂是舉世皆濁我獨清。
中華閣背後的主人,也讓無數江湖好事者猜測不休,有人說這是皇城某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所修建的地盤,外部酒樓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用途,是為了讓圈養的金絲雀,有個容身之所。
也有人傳言,此處是某位武林前輩的產業,退隱江湖後,不問世事,但不管是誰,都要賣幾分薄面。
今日,中華閣內迎來了一個稀罕客人。
“掌櫃,我要找你們閣主,無名。”
李牧凡入了中華閣,還不待掌櫃小廝開口招呼,便壓低了聲音,說明自己的來意。
聽到此話,那掌櫃面色微變,武林神話,隱居中華閣,可是間隱秘之事,知曉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李牧凡開口便說要見無名,顯然是通曉內情,不是凡人。
“不知閣下是?”掌櫃有幾分遲疑的打量李牧凡一眼,拖長了聲音。
“你就與無名前輩說,劍聖之徒,李牧凡特來拜訪。”
劍聖之徒?
李牧凡的話,落在掌櫃耳中,讓他點了點頭,劍聖的威名,在江湖還是響徹八方的,既然李牧凡是其弟子,應該能讓閣主開門見客。
他讓李牧凡在此等候片刻,自己便去通報閣主。
不多時,他去而複返,已經準備邀請李牧凡到內閣後院一敘。
“李公子,請隨我來。”
這掌櫃帶著他,來到後院林園便自行告退,李牧凡一眼望去,只見亭下石凳上,有一位布衣裝束的中年男子,正拉著二胡,旋律蒼涼,在此處盤旋回繞,不止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