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寒暄相談後,宴席散場,劍聖也決定暫時留在無雙城,休養生息,溫養自身劍氣,爭取能早一日悟出震撼天地的絕世劍法來。
為此,獨孤一方還專門為劍聖與李牧凡安排了一處幽靜住處。
對於劍聖入駐無雙城這件事情,獨孤一方是分外開懷的,如今無雙城與天下會爭鬥不休,正處在白熱化的的階段,誰能先讓對方挫敗瓦解,便可擁有問鼎天下的資格。
有劍聖這樣一個絕世強者加入,讓無雙城的勝算,也要再大上幾分。
時間如水,轉瞬即逝,很快,李牧凡與劍聖,入駐無雙城,就有了五六年的時間。
一日,劍聖端坐在蒲團之上,閉目養神,把李牧凡叫來身前。
“凡兒,你拜入為師門下,已有十幾載,為師也可以放心讓你去試劍天下了。”
聽到此話,李牧凡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徒兒也等了這一刻許多年。”
在風雲世界待了五六年,他一直在錘煉體內靈力,早在半年之前,突破到了內勁大成,除了境界提升,武學功法,更是一日千裡。
他不單單是將《殺神一刀斬》練到了大成境界,還日夜苦練劍聖所授的聖靈劍法,從劍一到劍二十二全部融會貫通,實力大漲。
不得不說,劍聖的聖靈劍法,實在是一門玄妙無比的劍法,雖然只有簡單招式,但卻包羅萬象,據李牧凡估計,這聖靈劍法,少說也是凡級極品的層次。
當然,這還不包括劍聖都還未曾領悟的劍二十三。
劍二十三與聖靈劍法的其他招式比起來,完全是雲泥之別,若說聖靈劍法是凡級極品,劍二十三絕對能達到靈級極品,甚至是地級的地步。
畢竟這一招,可是能令天地變色,眾生動彈不得是絕世殺招。
“既然如此,那為師便放心了。”劍聖雙眸緊閉,未曾睜開:“去吧。”
“徒兒告退。”李牧凡手中拿著遮月劍,朝劍聖俯首一拜,這才轉身,退出閣樓。
這五六年來,在李牧凡有意無意的規勸之下,劍聖也是不再執著,開始靈武雙修,不單單是追求境界上的提升,也在用各種靈藥打熬肉身,填補虧空的氣血之力。
經過幾年的時間,如今的劍聖已經再無身體灰敗,行將就木之感,算是續命成功了。
這也讓李牧凡放心不少,他現在羽翼未豐,若劍聖嗝屁了,他完全沒法混了。
要知道,這風雲世界,可是高手輩出,強者如雨,他內勁大成,加上手中精妙武學,的確能夠在江湖橫行,但面對絕強者,仍是毫無反抗之力。
遠的不說,單說這獨孤一方,便是一位超越了內勁的存在。
他的狀態,與現實世界中的境界有些不一樣,是絕對的碾壓內勁高手,卻還未完全踏入先天層次,李牧凡只能把這個層次的強者叫做半步先天了。
單單是這個假的獨孤一方,便有這等修為,更不用說雄霸無名這種大牛了。
至於劍聖,李牧凡的觀察,他踏入了先天修為,是完完全全的先天境,比獨孤一方要強出無數。
當然,如今的劍聖,依然不是最強時期,他還未悟出劍二十三,若是他悟出了這一招,只怕能扶搖直上九萬裡,一躍登天。
“如今的雄霸,多半也有先天修為。”李牧凡一人走在府邸小徑上,暗暗思索。
雄霸是一代強人,在風雲第一部,雖然未曾入魔,但也是能和沒有悟出劍二十三的劍聖硬肛的存在。
“至於無名,無名!”李牧凡沉吟兩句,最終竟是不敢推算。
若是整個劇版風雲,要尋一個凌登絕頂,俯瞰眾生的人,當屬無名無疑了。
無名是武林神話,一人絕頂,身後萬千。
不管是一方霸主的雄霸,還是威名赫赫的獨孤一方,和他相比,都成了跳梁小醜。
對於這個滿血拉二胡,殘血到處浪的武林神話,李牧凡還是有著強烈的敬畏之心。
恐怕劇版風雲中,只有施展劍二十三的劍聖,能與之媲美了。
“強人眾多啊,我這等實力,想要攪風攪雨,只怕不成了。”李牧凡歎了一口氣,如今想要挫敗雄霸,只有借助風雲之力了。
“下山之後,無盡的造化機緣,就都等著我來收取了。”
一想到風雲世界中的各種奇遇,李牧凡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許多。
“李公子,你這是要去何處啊?”
迎面而來的,是一位身著輕羅彩裙,梳著簡單發髻的女子。
這女子不過二八年華,但已經是初長成,有了幾分風華絕代的韻味,一張能顛倒眾生的絕美面龐,配上她清雅倔強的氣質,實在是讓人心醉,眼前之人,正是歷代守護無雙城的明家之女, 明月。
原著之中,她為聶風傾心,最終與聶風演練傾城之戀,挫敗獨孤一方,卻因為明鏡以死相逼,最終功敗垂成,墜入山崖,香消玉殞。
彼時的明月,還未曾遇到聶風,這些年李牧凡在無雙城中,與她相交頗多。
“拜入師門十幾年,如今該到了試劍天下的時刻了。”李牧凡臉上噙著笑容,手中緊緊握著遮月劍,緩緩開口。
且試天下!
這是劍聖給李牧凡的出師考驗,也彰顯了劍聖這位無雙宗師吞吐天地的氣魄。
既然身為劍聖弟子,想要出師,便必須以手中之劍,壓服天下,在江湖上闖出偌大聲名。
“你......要離開無雙城了嗎?”明月一怔,有些愕然。
“對。”李牧凡回答簡練,沒有拖泥帶水。
明月低頭,心中有些向往:“我也很想看看,無雙城外的景象呢!”
“李公子若是出了城,可記得多去看看秀麗山河,把我的那一份,也給看夠。”
明月恪守明家祖訓,需要一世一生守護無雙城,守護獨孤家,所以在明鏡的逼迫下,從來沒有出過無雙城,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對她而言,是奢望。
“我可不會替你看,你要看,便自己去看。”李牧凡笑了笑。
其實明月也是個可憐女子,完全被明鏡以血脈親情把控擺布,一生受製,不能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不能踏出無雙城,失去了所有自由。
李牧凡還是很想看到,明月能夠掙脫這些束縛,自由自在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