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突然的推門嚇了包括徐長卿在內的三人。
徐長卿不能拔出劍,指著來人。
景天於唐雪見躲在徐長卿身後,不怪他們如此,實在是在這個敏感時期,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人神經緊繃。
當看到來人面孔時,三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毒人。
來者是一位少年,面容俊秀,雖然也是身著一身白衣,但於徐長卿又不同。
後者類似於製服,如學校要求穿戴的校服一般,後者則是隨心所欲,白衣更能體現其的不凡,仿那紅塵外逍遙。
“你是誰?”
易玄沒有理會三人,端起旁邊熱氣升騰的茶水,緩緩道,“你說呢?”
此刻他們才注意到桌子上竟有一杯茶水,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狐疑。
剛才這裡有杯熱茶嗎?
“嗯,你們來我這有什麽事情?不會專門來找我喝茶吧?”說著,晃了晃青瓷茶杯,裡面的青色的茶水卻是絲毫不漏。
三人終於是放松下來,徐長卿最先開口,“我追捕毒人,有緣路過這裡!”
唐雪見開口,“我是跟徐大俠來的!”
景天也是說道,“我也是……”
易玄點了點頭,“還有什麽事嗎?”
徐長卿看了看那副畫,微微思索,“這幅畫是?”
順著徐長卿所指的方向看去,他沒有意外,“這是我練筆之作,如何?還不錯吧?”
聽其所言,似乎在炫耀,但語氣卻是異常的平靜,絲毫不起波瀾。
徐長卿瞳孔一縮,原本他以為這只是少年所得,卻不曾想到是少年所畫,如此,跟令他驚訝。
看向易玄眼神都是帶上一抹敬畏,雖然不知道眼前之人的來歷,但絕非常人,至少對方的實力不比他差!
“前輩,可否借我一觀?”徐長卿開口,卻是稱呼易玄為前輩。
沒有說什麽,他點了點頭,“自己滿滿琢磨,說不定會有驚喜呢……”
徐長卿一愣,但隨之心頭最後一絲疑惑消失,對方並沒有在意自己的稱呼,恐怕這是一位堪比自家長老甚至掌門的級存在,如此,他更是敬畏。
景天和唐雪見敏銳捕捉到了徐長卿語氣以及稱呼的變化,都是看向易玄。
面面相覷,兩人在徐長卿身上掃尋,這丫的不會是腦袋出故障了吧?
這是景天的內心獨白。
徐長卿微微抱拳,把畫拿下來,放在桌子上仔細觀摩,時不時對著空氣虛握,行為怪異。
唐雪見好奇,走過來,瞥了一眼畫中中物,想要看出個所以然,但是其仿佛死水般,只能看出其主人的畫技高,除此之外,與看天書無異。
“這,徐大俠,有什麽好看的?”
忍不住,她開口詢問。
徐長卿蹙眉,“我也不清楚,不過裡面似乎隱藏著什麽!”
聞言,她更是好奇,死死看著畫卷,良久也沒有什麽型,只能揉著腦袋宣告失敗。
此刻景天卻是在屋子裡來回走動,時不時摸摸這個,看看那個,總之如一猴子坐不住。
見此,唐雪見也來了興趣,她禮貌說道,“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
得到主人的同意,她把目光投向那些畫。
“咦!”突然,她感覺被什麽吸引,順應本能望了過去,只見一張畫卷中畫的是一顆奇異的樹,樹上有幾顆果實,果實很奇特,如同嬰兒。
忍不住拿起畫卷,越看越是驚異,“好熟悉……”
呢喃著,她眼神有些渙散,仿佛在追憶什麽。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被嚇了一跳,差點手抖把畫卷丟掉。
回頭,其臉色一黑,“色狼你是不是找死啊!”
景天沒有在意唐雪見的威脅,“你在看什麽?叫了你好久都沒有反應!”
“嗯,是嗎?”唐雪見微微一愣,隨即了然,剛才自己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看向易玄,想要詢問,但又無從開口。
景天看到畫中中物,驚呼一聲,“咦,好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
“嗯!”聞言,她看著景天,“見過?你是在哪裡見過的?”
她有些期待因為她本能感覺自己與這顆樹有著什麽關系,似乎對自己很重要,不過她總覺得樹的旁邊似乎缺了什麽,仔細一想,似乎是一個人,又似乎不是,很奇怪,如同虛幻,很不真實。
景天沉默了,閉著眼睛,“對了,我知道在哪裡見過了!”
“在哪?”唐雪見看著景天,眼裡滿是詢問的神色。
“在夢裡,小時候我曾經夢到過,就是它,不會錯的!”
景天很得意。
卻不見唐雪見臉色一黑,忍住踹他一腳的衝動,卻忍不住開嗎,“色狼,你是尋我開心嗎?”
看著少女似乎要吃了他般,沒來由的脖子一縮,“怎麽了,本來就是……”
“哎呦……”一聲驚呼,一腳踢在景天大腿上,後者慘叫一聲。
抿了抿嘴,他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突然感覺有些怪異,這兩十來歲少年都快成對了,話說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找一個,額,擺脫這個千年老處男的稱號。
不對,天帝那老家夥,還有那幾位,可都是萬年老老處男,所以嘛,自己這不是還年輕,另一半什麽的,見他娘鬼去吧!
徐長卿無力歎了一口氣,“前輩……”
他看著易玄,張口欲言,卻不知道如何說。
突然,此處傳來一聲聲清脆悅耳的鍾聲,在這寂靜的黑夜,在這特殊的環境,真如死神在敲響著喪鍾。
放下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卻不見底的茶水,“時間到了……”
起身,開口說道,“本店打烊,拒絕一切交易,如果有什麽事,明天再來!”
說著,徐長卿驚訝的現自己手上是畫不翼而飛,他不能看向牆壁,只見一幅畫完完整整的掛在上面,似乎從來沒有動過。
被唐雪見拿在手上的畫也是如此,少女也不大驚小怪,只是好奇看向畫舫主人。
聽到對方說已經到了打烊的時間,不由一愣,如果她沒有猜錯,此刻已經入夜三更,這時間真是沒話說。
徐長卿看著畫卷,猶豫一下,還是開口,“前輩,我想買下這幅畫!”
點頭,卻搖頭,“已經說了,本店已經打烊,拒絕一切交易,如果有什麽事,明天午時整再來!”
說到這裡,已經有逐客的意思。
見此,唐雪見倒是好奇了,開畫舫的不是做生意嗎?怎麽有錢不賺,非要說什麽下班這類話,這算什麽?
當然,她這樣想著,眼睛時不時看向剛才那副畫。
徐長卿還想說什麽,卻看到一雙眼睛看向他,頓時一驚,渾身寒毛倒豎,這才打消剛才的念頭。
“前輩,不知其價值幾何?”
“三次,你還剩兩次,如果可以悟得其中一絲,此畫便贈送於你!”
聞言,徐長卿並沒有因為這可能是白送而高興,反而一顆心沉入谷底。
還有兩次,這難度太大了!
但他有沒有說什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唐雪見見此, 也迫不及待詢問,“這個呢?”
“這裡是一份記憶,也是一份姻緣,你還不需要她,”話說道這裡,他頓了頓,“不過,如果你真的需要,那也不是不可,到那時候,如果你真的想通了,再來找我!”
唐雪見聽的一臉懵懂,什麽意思?
徐長卿看著唐雪見,若有所思。
唐雪見還想詢問,易玄卻是開口,“本店打烊,送客……”
隨即,三人隻覺得鬥轉星移,出現在店鋪前,對視一眼,都是驚駭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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