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腦現在對懲治徐少霖,已經頗有心得。
它控制電流釋放的強度,很耐心的勻速放著電,直到徐少霖口水直流,手腳抽筋,它才心滿意足的停下。看你還敢嘴硬!
凌峰可就慘了。他從沒經歷過這種刺激,電流傳到他身上,他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徹徹底底被電暈了,甚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徐少霖被電過許多次,體內的細胞,對電流的吸收能力已經越來越強。等超腦停下,他很快就清醒過來。這個小混球又開始耍賴皮,可他也無計可施。
羽千燚見兩人躺在了地上,嚇的趕快跑來。治愈術不管有沒有用,就扔在兩人身上。
徐少霖頓時感覺好了不少,麻木痙攣的症狀很快消失。
“治愈術已學會。”秘術還真是與時俱進,哥已經不是公民了。徐少霖一陣鬱悶。
推開身上的凌峰,徐少霖爬了起來。
羽千燚忙去查看還沒醒來的師兄,還好生命指征正常。
“你們這是怎麽啦?被襲擊了?”
“等我叫醒凌師弟,再一起解釋。”徐少霖簡單粗暴的把一個小水球,扔到凌峰腦袋上。
羽千燚瞪大了眼睛,就這麽叫醒?
徐少霖忽然想起了大魚。
“你個混球,又電我。”
“你現在體內的電流存量又增加了。”超腦忙說好聽的。
“就是說,以後哥也能學會電系法術?”
“理論上可以。”
“大魚離開水,怎麽就放不出水箭呢?”
“它不會凝聚空氣中的水汽。在水中它早已習慣,估計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離開水吧!”
“就是說,妖獸的技能與修士是不同的?”
“是的。”
“那我學了金光輪斬,不會有後遺症吧?”
“不知道。”
凌峰被澆醒後,隻覺得渾身麻木,四肢酸痛。他勉強活動幾下,坐了起來。他努力回想,自己去扶倒下的林少旭,不知被什麽東西擊中,接著就暈了過去。被襲擊了?他警惕的掃視一圈,看到了徐少霖和師妹。
“剛才發生了什麽?”他痛苦的伸展痙攣的身體,問一旁的徐少霖。
羽千燚這時把讀完秒的治愈術,扔在他頭上。
“你被我電到了。”徐少霖隻好坦白,超腦這個神經病,隨時可能發瘋,還是找個借口,早早掩飾一下吧!
“電了?”凌峰仔細回想,好像是這樣。
“嗯,我小時候,得過一場大病。後來就像發羊癲瘋一樣,不知什麽時候,就會放電,放完就好了。”
凌峰愣住,真是個怪人,還有這種病?如果新婚之夜,他忽然放電…凌峰打個哆嗦,太恐怖了,誰嫁給他誰倒霉!他暗下決心,以後離他遠遠的,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羽千燚沒想那麽多,就是有些好奇,她發現徐少霖現在越來越神秘,愈發的想弄清他的底細。
雨菲站在山門牌坊下,遠遠的看到師妹三人露出身影,她不禁有些出神。師妹有了自己喜歡的人,自己的道侶又在哪呢?
她早就該談婚論嫁了。可是師父閉關時,把很小的師弟師妹,交給了她。這麽多年來,她又要照顧孩子,又要努力修煉,還得掙錢,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現在師弟師妹已經長大,但她也錯過了最好的青春年華。甚至嚴重到,不結丹身體就會衰老的地步。想到這裡,雨菲不由的悲從中來。
同齡人基本都有了道侶,剩下的歪瓜裂棗,她根本看不上。難道真的要孤獨一生嗎?自己也是個正常的女人,也渴望能有個兩情相悅的人,可以濃情蜜意,互相扶持,享受情侶間的快樂。
必須要隨便找個男人了嗎?真的不甘心啊!
徐少霖遠遠看到高大的山門牌坊,頓時震撼了。
通過屏幕,可以清晰看到,這牌坊竟然是整塊玉石雕成的。花草鳥獸,山川江流,俱都活靈活現。牌坊正中間,雕刻著一個大大的丹爐,周圍環繞著九個小丹爐。丹爐紅光閃閃,似乎隱隱有火苗,在不斷跳動。
這牌坊難道是法器?陽光照射下,它散發著瑩瑩白光。徐少霖認真觀摩,發現整個牌坊好像活了一樣。裡面的萬物,開始運動起來,大大小小的丹爐,散發出炙熱的氣息。
徐少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嚇的不敢再看。
到了門口,羽千燚給他們介紹一番。
雨菲好奇的打量徐少霖。她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如此邋遢。身上破爛的衣服,到處是洞,還沾了很多泥水。這就是師妹說的有錢人?
徐少霖忙向雨菲問好,這回他不敢裝大哥了,“雨師姐好,今天湊巧抓了幾條魚,想送給師姐兩條,不知你喜不喜歡?”
他拿出兩條,當然是二階的。雨菲神識一掃,就了然在心,沒見她動,魚就被收了起來。
徐少霖長大了嘴,不用碰就能收?這功能太牛叉了。
雨菲心裡很滿意,這個林少旭還是很識趣的,二階的鳳尾魚值多少錢呢?還真不知道。
徐少霖彎腰行禮,說道:“雨師姐,在下是邋遢道人的弟子,他於三年前去世。今天遇見凌師弟羽師妹,感覺很投緣,就想也加入藥靈門,以後就可以一起修煉,結伴打獵。不知道怎樣才能加入藥靈門呢?”
雨菲一愣,邋遢道人?是元嬰修士?好像聽說過。 她想想,還是先查一查吧,來歷還是很重要的。
拿出電話,她撥給了聯盟谘詢中心。這是修士谘詢問題的唯一去處,雖然不會深說,但能證實身份的真假。
“您好,8號客服為您服務,請問您有什麽問題?”
“你好,我想查一下邋遢道人的資料。”
“請稍等,查詢需要的10塊下品靈石,將會直接從您的帳戶中扣除。”
“好的。”
徐少霖聽的有點心虛,問超腦。
“這個身份沒問題吧?”
“當然了,邋遢道人一生四海為家,不知收了多少有緣人做徒弟,他的記錄最好修改。你現在是一名孤兒,被邋遢道人在野外遇見,收為弟子。在北方城跟他學了兩年後,他就離開不知所蹤。你一直混跡野外,10多年沒回城了。”
“有漏洞吧,哥自己在野外能活下來嗎?而且哥現在多大?”
“能啊,野外也有人類生活。有些地方沒有妖獸,或者妖獸很和平,種田采果,足以生存。你現在25歲。”
“野外撿到哥的時候,哥10歲左右?也太扯了吧?哥自己能活下來?嬰兒能活下來?”
“有些妖獸會母愛泛濫,撫養棄嬰。”
“狼孩?熊孩?誰會信呀!”
“不用說那麽具體,你就說不知道。野孩子經過教育開化,會忘記當野獸的經歷。聯邦的城市監控記錄,十年清空一次,已經查不到了。你只要登記在邋遢道人名下,就足夠了。”
徐少霖哀歎,哥被弄成了個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