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事和周圍的窺探者沒關。但是,阿斯莫德發起火來,後果不堪設想!還是離開安全!
一些喜歡撿現成便宜,卻膽小怕事者,見情況不對,都悄悄的溜了。
一些膽大,並不懼怕阿斯莫德的,還在遠在,興致勃勃的觀戰,想坐收漁翁之利。
“阿斯莫德,吵什麽吵?你以為這是魔界嗎?你發發火就能解決問題嗎?哈哈!”
身材挺拔,氣衝雲霄的該隱,面對阿斯莫德,剛毅的臉上掛滿了歧視!
“氣死我了!火龍,噴火!”阿斯莫德氣的七竅噴火,一拍身下的火龍。
“嗷…………!”
一股巨大的火焰朝該隱衝來。
“黑暗無邊,唯我獨尊!”該隱一聲歷喝。
也不知什麽時候?他手上出現了一根精光閃閃,氣勢駭人的法杖。
與此同時,該隱將手中的法杖一揮。突然間,天地間變得漆黑一片,不見一物。
“黑暗權杖!該隱手裡真有黑暗權杖?”
“該隱正是因為手中有黑暗權杖,才號稱黑暗之子!”
“哦!原來如此!”
“黑暗權杖可是黑暗世界的至尊之物!該隱從哪裡得到的呢?”
“這個就不清楚了!這該隱和謎一樣?一下子就冒出了!”
“只可惜,該隱無法完全發揮黑暗權杖的威力!”
“廢話!要是該隱能發揮黑暗權杖的威力,他還會稱自己是黑暗之子?早稱自己為黑暗之主,和黑暗魔神阿裡曼相提並論了!”
“這個說的是…………………………!”
遠處的圍觀者議論紛紛。
“哈哈!該隱,想不到黑暗權杖真的在你手裡!現在好了,已經成為我得了!”
雖然眼前不見一物,但習慣了黑暗的阿斯莫德無所謂,依舊可以感知到該隱的一舉一動。他哈哈一笑,將手中的長槍一揮,一股劇毒之氣,瞬間散開,彌漫在黑色之中,朝該隱湧去。
據說這劇毒之氣非常厲害,可以腐蝕一切。就是沾上一丁點,就會皮肉無存。就是神靈之體,也難以抵擋。
“擁抱黑暗,融為一體,如夢如幻,無影無形!”該隱嘴中喃喃的念道。
同時,見他的身體突然分解開來,融入了無盡的黑色之中。
只見黑暗,不見該隱。
“該隱!你竟學會了夜魔莉莉絲的夢幻魔法?”
阿斯莫德的劇毒雖然厲害,但是,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要攻擊無影無形的該隱,可能有些難。
“該隱學會了夜魔莉莉絲的魔法?”
“該隱拜了夜魔莉莉絲為師?”
“不可能啊!據說,夜魔莉莉絲迷惑了該隱兩次。該隱怒了,立志要殺夜魔莉莉絲!”
“難道該隱就是見識了一下夜魔莉莉絲施展的夢幻魔法,就學會了?”
“也有可能!據說該隱感知力超強,一點就通,…………!”
遠處圍觀的人雖然看不見該隱和阿斯莫德的身影,但是,他們照樣能感知到該隱和阿斯莫德的一舉一動。
那是時候的人與神靈相仿,心靈感應超強。
不像現代人,心靈感應基本為零,眼睛看不見了,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不過,該隱施展了夢幻魔法,融入夜色,與黑夜融為一體之後。這些圍觀者感覺到處都是該隱,如夢如幻,一下子難以確定該隱的真正位置。
“夜魔莉莉絲這招夢幻魔法太厲害!讓人防不勝防!”
“是啊!難怪夜魔莉莉絲名聲遠揚!下次遇見她要小心點!”
“這下,
阿斯莫德沒有好果子吃了!” “阿斯莫德,還有什麽手段?使出來啊!哈哈!”
在遠處的圍觀者議論紛紛之時,該隱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直衝阿斯莫德的腦海。
阿斯莫德也是一樣,難以確定該隱的正確位置。
夢幻魔法,乃是夜魔莉莉絲的成名之作。不但能隱於無形,並且還能攻擊人的腦海意念。
“該隱,你惹怒我了!看我的焚燒之火!無盡欲火,盡情焚燒!”
阿斯莫德真的怒了,他大嚎一聲,身邊的火焰,猛的燃燒了起來。就連身邊的黑暗,也燒著了。
只見火燒蔓延,天空成了一片火海!
幸好此時,該隱和阿斯莫德是在空中作戰,沒有影響到大地。
“阿斯莫德,想不到你真的能燃燒黑暗力量!不錯!不錯!這個魔法的心得是什麽?告訴我一下,我減少你在我手下為仆的時間,哈哈!”
該隱的聲音,繼續從四面八方湧入阿斯莫德腦海,似乎, 他可以自由的來往阿斯莫德的火焰之中。
“該隱!不要鬼鬼祟祟的,現身吧!我們大戰一場!”
“你有本來再燒啊!我看你也無法燒盡這無邊無際的黑暗!
你以為這是魔界嗎?這裡的天地法則和魔界完全不同,時間一長,你得不到魔法能量的供應,我看你如何對付我?哈哈!”該隱的聲音繼續衝擊阿斯莫德腦海。
阿斯莫德感覺腦海中嗡嗡隻響,就是無法辨別該隱的位置。
正如該隱所說一樣,這大地之上的天地法則,和其中的能量,和魔界完全不同。
在魔界,欲望之力非常強大,魔法能量非常濃鬱。周圍的一切能量,都被阿斯莫德所用,他釋放無盡欲火之時,燃燒的越厲害,他身上的能量也越加提升。
可是在這大地之上,他只能用本身儲存的魔法能量燃燒,燃燒的范圍越大,身上的魔法能量下降的越快。
現在,被該隱的聲音在腦海中一蠱惑,阿斯莫德想都沒想,就趕忙收起自己的無盡欲火。
“阿斯莫德!果然是乖寶寶!真聽話,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精血之氣!”見阿斯莫德的意念真的被自己迷惑了,該隱跟著一聲歷喝;“精血成網,主宰一方!收!”
阿斯莫德正在收回無盡欲火的能量,沒想到,該隱突然使出撒手鐧,動用了罕見的活器。
“該隱,你好卑鄙!”
說時遲那時快,阿斯莫德的焚燒之火剛收回體內,該隱的血霧就把他罩住了。幾乎是與此同時,他就被血網帶入了該隱手中的血光之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