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另外一邊,原三組組長陳雄躺了一晚上,看到自己身邊只有幾個小弟,身上到處是傷痛,目露凶光,頓生毒計。
“周獄警,這是一包煙孝敬您的。聽說大笨象被關在特別監倉,不知能不能放出來。”
“放出來,你這是怎麽了。聽說你這個組長被新人挑了下來,怎麽想要讓大笨象對付新來的嗎?”
看到一臉貪婪的獄警,陳雄有些不舍又拿出一包煙道:“聽說大笨象力大無比,食量奇大不知是否是真的。”
掂了掂手上的煙,周獄警似笑非笑道:“前些日子,大笨象餓極了吃了所長的馬,被關在特別監倉。每次放出來都會闖下禍事,這個風險有點大啊。”
陳雄看到周獄警話裡有話,又是取出一包煙,略帶哭相道:“這是最後一包了。”
看到已經肉疼的陳雄,周獄警知道差不多了,開口道:“明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會安排好。”
“好好,那就多謝周獄警了。”
國分監獄每天都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放風時間,這短短的一個小時是每天犯人最輕松的時候了。有在打籃球的,也有聚集在一起賭博的。
而在國分監獄有著十幾挺機槍和中央監視系統,所以即使所長阿一不在,這些獄警也不擔心有什麽大事發生,獄警都散漫的很。
張景精神強大,環顧四周,什麽地方有獄警巡邏,什麽地方有監控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個小時的放風時間,張景便把微型攝像頭都安裝到了隱秘的位置,沒有一個人發現。
夜色降臨,勞作了一天的犯人每天晚上九點左右有一段的洗澡和上廁所的時間。
這個時候周獄警穿過重重的牢房,打開了一扇厚重的鐵門。鐵門內有個兩米多,如一座小山峰般大小的人,雙手用鐵鏈鎖在天窗上,嘴角流著口水不斷低語好餓好餓啊。
這個大塊頭就是大笨象了,食量巨大,力大無比,不過卻是個傻子。所以監獄所長並沒有因為他食量大而殺了,畢竟這也算是個比較好的打手,可以威懾一般的犯人。
洗漱室內,一個獄警拿著警棍喊道:“收工了,好了輪到下一班了。十五分鍾內洗澡洗衣服還有大小便都要全部弄好。”
來到洗漱室內,回想今天放好的攝像頭,張景知道只要等自己再把西倉罌粟的證據拿到,解決了四大天王,那獄警和蛇頭就不成問題了。
洗漱室內,水龍頭中的水嘩嘩的流下,衝刷著勞累了一天的身體。就在這個時候轟隆轟隆的聲音由遠及近,正是大笨象被放了出來。
“啊,大笨象被發了出來,不知道誰要倒霉了。”
“是啊,我記得有一次大笨象搶一個犯人的飯,那個犯人反應慢了些,就被大笨象一拳打死了。”
“唉,每次大笨象被放出來就要見血,我們快點躲開,不要被波及了。”
聽到轟隆轟隆的聲音,一群洗漱的犯人看到大笨象紛紛變了臉色,躲的遠遠的。
張景看到大笨象居然被放了出來,有些疑惑。畢竟山貓已經死了,誰還會把大笨象放出來。
轉頭看見一臉壞笑的陳雄,張景臉色暗了下來。看來這個陳雄還是不死心,以為區區大笨象就能對付我。
“張景,有人用三十公斤的米飯要我對付你,還要把你剁成肉餅,做小菜。”大笨象來到張景面前,舉了舉雙手,嘴角露出口水傻傻道。
“完了,肯定是陳雄不甘心,
叫獄警把大笨象放出來的。” “是啊,好不容易遇到個好的組長,這下又回去了。”
“昨天我打了陳雄,之後他不會報復我吧。完了完了。”
洗漱的看到大笨象要對付張景,作為同一個組的立馬知道了前因後果,有為張景擔心的,有害怕的,也有想到陳雄事後算帳有些瑟瑟發抖的。
“上啊,大笨象,一拳打死他。”手上纏著紗布的陳雄一臉仇恨的看著張景叫囂道。
轟隆轟隆,大笨象揮舞拳頭,就像一輛笨重的大貨車直衝張景的面部。
“怎麽可能,大笨象你沒吃飯嗎?”
陳雄看到張景輕松輕松接下大笨象的拳頭,一雙眼珠都要掉了下來,有些驚慌道。
感受大笨象的力道,張景大約知道大笨象大概有常人六七倍的力量。在監獄裡可能也就是東倉天王泰山和變身後的所長以及力王力量比之大了。
不過缺點也十分明顯,速度非常慢。碰到張景這樣身體素質全面提升的自然是翻不起一點浪花。
看著不斷叫囂讓大笨象用力的陳雄,張景用力一拉,大笨象整個人就離地了,一抓腹部大笨象整個人便騰空了。
“放開我,我怕怕。”
看著準備轉身逃跑的陳雄,張景用力一扔,兩百多斤的大笨象就像一發炮彈直接命中了陳雄。
“啊”的一聲慘叫,大笨象把陳雄整個人壓在下面,只露出一小部分腦袋。血液從大笨象下面緩緩流出,陳雄艱難轉過頭,想說什麽,可是一張開嘴血液湧出,沒兩下就死了。
“我沒有看錯吧,組長力氣那麽大。”
“組長好厲害,以後我們的日子好過了。”
“你說組長和北倉天王誰厲害些,我覺得組長好像更厲害。”
“別亂說,小心有人打報告。”
原本唱衰的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來到張景身邊不斷的恭維,求罩。
就在這個時候獄警突然拿著警棍有些顫抖道:“不要打了,再打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腿腳發軟了獄警張景雙目一蹬,初級威壓一放,獄警直接嚇得警棍掉在地上了。看到這一幕張景開口道:“你要怎麽不客氣。”
“不錯,身手還可以,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
一個身高一米八以上,全身肌肉的的大漢披著浴巾走了進來。
本來圍在張景身邊的犯人看到北倉天王紛紛低著頭,“天王。”
一會兒張景旁邊除了力王沒有一個人,張景沒有收回威壓,不過北倉天王只是皺了皺眉頭。
“是嗎?我也沒有見過你。”看到北倉天王幾乎不受威壓的影響,張景知道這北倉天王並非浪得虛名。
“我是北倉的天王,是你的老大。等副所長教訓完你,再讓你嘗嘗我的家法。”北倉天王笑了笑,拿過跟隨少年遞過的衣服有些隨意道。